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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林雨的話語說完,左谷若有所思的點頭說道:“我明白了,軍心一亂必然需要有人重新凝聚。李飛是個狂貨,誰強他宰誰。”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這個意思。我看人的眼光就算再毒辣準確,但閱歷和年紀心態(tài)卻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變的。我也不知該殺誰好,既然如此,那就給他們機會選出臨時頭領。有李飛和李成一明一暗配合,殺個金面人不難。”林雨吐口煙氣清閑回應道。
正如林雨所說,當陷阱把一位金面人弄成殘廢之后,李成立即掏出腰間的左輪手槍沖著他的心臟打出一顆特殊子彈。這顆子彈是特制的,彈頭最前端的空間里灌有喪尸血液。
看到一人戰(zhàn)死,剩下的金面人更加心慌。他們以沒了打斗的勇氣只想撤退,李成經(jīng)過這一槍的分心以找不到童環(huán)的影子,他在暗處托住狙擊槍在人群里重新鎖定童環(huán)。
正在這時,天空中飛來一條土黃色的大蟒落入人群。李飛雷鳴般的嗓音揚聲吼道:“看準了,別把我誤傷了。”
“媽的,這狂貨鉆陷阱里去了,操。”淮南操縱遙控裝置罵了一句,有李飛在陷阱中,他不得不畏首畏尾的操控陷阱。
李成嘴角掛起一絲笑意,他對著耳機說道:“李飛,別忙著動手,先把那個死了的殘廢扔過來。對,就是躺在你右邊二十米處的金面人。”
聽到這話,李飛在塵土的遮掩中連砍十多人才來到那金面人身旁。一腳踏碎他臉上的金色面具,看到還未變異成喪尸,他嘟囔著罵了一句,而后揮斧砍了金面人僅剩的雙臂。
這尸體被遠遠的扔向淮南幾人的藏身之地,而后李飛一抖雙斧舔舔嘴角在人群中大肆砍殺。一顆頭顱被他斬斷,從頸部噴出的血跡濺了他滿臉,舔舔嘴唇上的血跡,李飛的笑意更加嗜血。
李成像是一條盤旋蓄力的毒蛇,自從李飛出現(xiàn)之后他沒打出一顆子彈。童環(huán)的身影在人群中消失,李成一雙熱能眼繼續(xù)探查與鎖定。
半分鐘后,李飛與一位金面人迎面碰上。看著面前衣物殘破傷口眾多的金面人,李飛立即吼叫一句:“鳥人別走,爺爺劈了你。”
李飛渾身浴血,一竄人頭骨數(shù)珠正‘嘩嘩啦啦’的響動不停,那兩把板斧更是煞氣逼人。金面人先遭伏擊又險象生還,此時看到李飛更是未戰(zhàn)先喪膽。
這位金面人是大首領的心腹之一,他的異能是癲狂。情緒化異能,換句話說就是因情緒而引動肉體潛力,雖沒有冰火雷電等異能犀利,但他卻勝在百分百控制自身。
他一邊發(fā)出呼救聲一邊躲避李飛劈來的雙斧,李飛用斧全憑一個‘猛’字,一斧比一斧強,一斧更比一斧不要命。
當金面人退無可退之時,他徹底癲狂起來。舉起左臂硬抗一斧,而后揮動右拳直取李飛的胸口。這一拳產(chǎn)生了音爆聲,拳頭還沒到,那被擠壓的空氣便像顆炮彈轟在李飛胸膛。
在衣衫破碎之時,李飛慌忙把一柄斧頭貼在胸膛用來防御。這毫無花俏的一拳直接打在斧面上,李飛感覺心臟猛然一停,而后張口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
李飛在地上連滾六七個跟頭才化解巨力,他匆匆吞下幾把強化珠咳嗽兩聲。對折上千次鍛造出來的斧面上,正有一個清晰的拳印留在上面。李飛的肋骨斷了三根,他雙眼盡是惱怒神色沖上去。
金面人打出一拳也不好受,他右臂上的肌肉以在突然爆發(fā)中產(chǎn)生撕裂。癲狂是爆發(fā)肉體力量,在情緒引導下雖然可爆發(fā)十倍甚至數(shù)十上百倍的力量。但肉體強度若是根不上,這一切只能是空談。
李飛就是一根筋認死理的狂貨,用他的觀念來說,那就是,只許他殺人不許人打他。此時吐了兩口血,他那股認死理的倔脾氣也騰騰上涌。
李飛爆吼一聲卷起旋風,右手一斧直劈金面人頭頂,看到他還是舉起左臂硬抗,李飛咧嘴一笑將旋風催動到極致。金面人突然一愣,正當措手不及時便已經(jīng)被卷入空中。
李飛在空中揮動雙斧吼道:“雜毛鳥,來啊,再打一拳給爺看看,我砍你媽的。”
人在空中無法借力,縱使你渾身有無窮的力道也別想動用出來。李飛在風中就像是魚得水龍入海,而金面人就成了擁有合金骨頭的活靶子。
童環(huán)親眼看著這位金面人被卷入天空,可他卻沒有絲毫營救的意思。那股莫名其妙的恐懼仍舊充斥在他的心頭,看到陷阱中的三位金面人已經(jīng)撐不住時,童環(huán)揚聲喊道:“聽我指揮,自亂陣腳是找死,三人以三角陣防御。陷阱雖多,但冷靜下來也不難應付。以你三人為中心,手下銀士拉起戰(zhàn)線足以應付。”
聽到這句話,那三位各自為戰(zhàn)的金面人立即抱成一團互相掩護。在性命攸關的時刻,這無疑是送來了生存的希望,同樣聽到這話的還有李成與淮南幾人。
淮南對著耳機說道:“李成你找到?jīng)]?”
“看到了。”李成很冷靜,他望著狙擊鏡里的紅色人形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