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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回頭向后望去,只見三百軍人正拿著槍械齊齊指著自己。林雨手臂轉(zhuǎn)個彎把讓沈柔正面對著自己,而后輕輕開口道:“你現(xiàn)在是俘虜懂嗎,我很討厭別人拿槍指著我。”
“我才不是你的俘虜,再不放開,你會后悔。”沈柔直視林雨毫不服軟。
三秒之后,林雨突然感覺手臂上傳來絲絲疼痛感。仔細(xì)向手臂望去只見幾根細(xì)細(xì)的絲線不知何時以盤繞在自己的手臂上,疼痛就是從這里傳出。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細(xì)絲線正逐漸的收緊,緊緊片刻時間就已割開鋼鐵手臂足有半寸深。林雨臉上沒了調(diào)侃,雙眼中沒了笑意。隨著這絲冷笑升起,林雨左手持刀用刀刃抵住沈柔的咽喉輕聲說道:“你可以試試,看我是不是在開玩笑。”
迎著林雨的眼神,沈柔突然覺得面前這個男人好陌生好陌生。林雨的眼中已經(jīng)沒了絲毫情緒色彩,正如古井那般無喜無怒也沒半點波折。
對視片刻之后,沈柔只感覺眼淚止不住的想要流出來。咬著嘴唇悶聲說道:“你贏了。”
當(dāng)細(xì)細(xì)的絲線從手臂里抽出,林雨毫不客氣的隨手一推把沈柔甩向一旁。看著林雨一語不發(fā)的向營寨深處策馬而去,沈柔昂起頭才能不讓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的淚水滑落。
“我們走。”沈柔轉(zhuǎn)過身對正門外的三百手下說道。
“等一下。”四叔出聲止住轉(zhuǎn)身要走的沈柔。他瞪了一眼林雨,而后繼續(xù)對沈柔說道:“遠(yuǎn)來是客,或許我林四還能送出一份上門禮。”
“哼,林四,方圓三百里地區(qū)的無冕之王,與第六基地算是比鄰而居。想留住我用來要挾第六基地,那要看你有沒這個本事。”沈柔說話的語氣一點都不給四叔留面子。
林雨立即揚聲喝道:“混賬。左谷、李飛。攔路讓她賠禮。”
左谷和李飛微微一愣,而后李飛立即駕馭狂風(fēng)堵住這幫軍人的撤退路線,兩把大斧寒光陣陣在黑夜中格外刺眼。左谷抱著片刀站在沈柔身前清淡的開口說道:“沈姑娘,左谷動手便是殺招。”
“你竟然幫著這個土匪對付我,負(fù)心漢,混蛋,我恨你。”怒急之下,沈柔抬手抹去眼角的淚水大聲說道。
“賠禮,否則你今日休想離開。”林雨不冷不熱的緩慢說道。
那三百軍士齊齊舉槍頓準(zhǔn)林雨與四叔,營寨人多勢眾,他們自知一旦動起手自己這些人就絕無活命的可能,擒賊先擒王,殺了領(lǐng)頭的也不算虧。
周通現(xiàn)在可真是急了,他連忙站出來喊道:“悠著點,有話好好說。柔姐啊,你是真該陪你道歉。”
“聯(lián)起手對付我,還讓我賠禮你做夢。”緊隨著話音,沈柔身體周圍憑空出現(xiàn)條條細(xì)細(xì)的絲線,正是先前劃破林雨鋼鐵身軀的絲線。
四叔此時呵呵笑了起來,他輕松自如的走上前對沈柔說道:“我姓林,在林家排行老四,圖個順口都叫我林四,小雨叫我四叔。”
隨著這句話,沈柔的心情頓時有了極大的好轉(zhuǎn),她半信半疑的問道:“真的?”
“廢話。親四叔還有假的不成。”林雨冷冷的吐出一句。
冷淡的話語沈柔毫沒在意,男人要面子,自己的確做的過火了。想到此處她有些害羞與難堪的說道:“四叔,沈柔在這給您賠禮了。”
…………
半個小時后,在營寨的別墅大廳。沈柔緊挨著林雨坐在沙發(fā)上,四叔送給沈柔兩尊小金像說道:“收下。說說你是怎么跑到這兒來的。”
沈柔把其中一尊金像遞給林雨,林雨搖搖頭說道:“都是你的。”
沒心情在意這些瑣事,沈柔像四叔回應(yīng)道:“鐵路被炸了之后,從北京總基地傳來命令讓第六基地去搶修。我父親通過關(guān)系渠道多方打聽,才知道打劫火車的人是什么樣子。皆是銀面黑衣,兵器有彎刀,雙斧,鉤鐮槍,片刀。得到消息我再想想林雨幾人的腳程就決定來試試運氣,后來手下士兵與李飛打了一陣,我就跑到這來了。”
“那第六基地對我林四是什么態(tài)度?”四叔輕聲問道。
沈柔用眼神不停的打量林雨和四叔,最后她開口說道:“清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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