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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沒啥原因,純粹是我懶癌犯了,這才更新晚了,諸位看官容恕則個!
興平二年七月十日,曹操攜大勝之威兵臨濮陽城,缺少糧草的呂布軍在濮陽城得到了暫時的補給,雙方在濮陽城下對峙,攻守之中互有勝負,史稱第二次濮陽戰爭!
在城墻殘破不堪的濮陽城中,呂布正被自己的一眾侍妾圍著飲酒作樂,在堂下,陳宮和呂玲綺,領著一班文武,分列在兩側!
“奉先,你不能再這么頹廢下去了,只要你打起精神,兗州還有可圖!”陳宮看著呂布一副醉生夢死的模樣,不由的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先生,不用再說亮堂話來誆騙孤家啦!”之間呂布等著一雙醉眼迷離的眼睛,對著陳宮呵呵一笑說道:“你到府外走走,到城墻上看看,孤家的士卒們,早就沒有再戰下去的信心啦!”
說道這里,呂布又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笑著走到陳宮身前,然后又手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對陳宮接著說道:“如此下去,城破人亡只是時間而已,待到曹阿瞞攻下了濮陽城,先生可摘下我呂奉先的項上人頭,或許能為先生換來一生富貴也不可知啊,啊?哈哈!”
陳宮看著呂布這么一副模樣,右手不禁攥緊了拳頭,而后,心里一橫,右手順勢揮出,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大堂炸響,城主府中的氛圍,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匹夫,豎子!”陳宮恨恨的看著呂布,生氣的吼道:“汝真是一個扶不起的五原豎子!”
“哈哈,哈哈,先生這一巴掌,打的好!”被陳宮賞了一耳光的呂布,不怒反笑,對著陳宮舉了一下拇指,笑著說道:“孤家確實是匹夫,豎子,先生若在我營中呆的不爽利,盡可出城降了他曹操,我呂奉先絕不為難先生,阻了先生的仕途!”
“呵呵,自古諍臣不事二主,我陳宮當日既然選擇你呂奉先,這個時候,怎么可能再投他曹操!”
聽著呂布的話句句誅心,陳宮也是氣急反笑,輕輕的抖了抖袖擺,陳宮無奈的說道:“奈何大好的兗州基業,奈何齊魯的百戰雄兵,如此,皆要入了他曹操的掌中啦,恨哪,恨哪!”
“父親大人!”看著一臉頹廢的呂布和一臉無奈的陳宮,一直跪坐在一旁的呂玲綺,突然跪著朝前走了幾步,而后來到呂布面前,對著呂布說道:“還請父親大人振作起來,重整旗鼓,我們還有三萬精兵,糧草足可支撐一月有余,我們并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我們還可一戰啊,只要我們守住濮陽,到時候孟卓叔父援軍一到,兩面夾攻之下,曹操必然敗亡啊!”
“綺兒啊!”看著眼前這個自己視若珍寶的女兒,呂布臉上露出了罕見的慈祥的笑容,他輕輕的捋了一下呂玲綺的青絲,而后語重心長的說道:“你難道看不出來么?你那孟卓叔父,怕是永遠不會來著濮陽城了啊!”
“父親大人,此話何意啊?”聽著呂布說出這樣一番話,呂玲綺不解的問道,不過回答呂玲綺的,只有呂布的一聲無奈的大笑。
“先生,我父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孟卓叔父永遠來不了這濮陽城,我父親如果敗亡,他張邈會有什么好處?不是一損俱損么?”見呂布不回自己的話,呂玲綺轉身又朝著陳宮問道。
“張孟卓,見風使舵之人,當年汜水關前,酸棗會盟的時候,他便是這樣一個人,這種人,可同富貴,但不可共患難,如今我軍頹勢漸顯,敗亡只在旦夕之間,張邈如此精明的一個人,怎么還會在這種時候來幫助我們呢?”陳宮看著呂玲綺,哭笑的回答道。
“怎么會這樣?”聽著陳宮這么一解釋,呂玲綺頓時愣在了當場,嘴里不住的嘟囔著這一句,仿若失神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