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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說左丘易所說的預(yù)言是否真實(shí),單就左丘易這樣一口一個我主公,劉豐就愿意接納他,這個年頭,有骨氣有才氣的大才不少,但是都太過倨傲了,嘚瑟到死的許攸就是典型代表,像左丘易這樣,能夠一心尊主,并且不逾越的,還是很討劉豐歡心的!
左丘易洋洋灑灑的將自己參透的預(yù)言說完之后,便瞪著熾烈的眼神直視著劉豐,等待著劉豐的回話,但是過了一會,劉豐都還是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之中,沒有理會左丘易,這讓左丘易很是尷尬。
我都說的這么燃了,你給個回應(yīng)可好?就算再不濟(jì),你甩個眼神示意一下也行啊!
“主公,在下所說,主公可否想通?”按捺不住一展抱負(fù)雄心的左丘易,最終出聲向劉豐說道。
“恩?哦!”左丘易那極為容易辨認(rèn)的聲線,將劉豐從自己的小世界中點(diǎn)醒,回過神來的劉豐,先是歉意的瞅了一眼左丘易,而后說道:“先生所言,字字銘刻到了劉豐的心中,只是我目下還只是一個行揚(yáng)武校尉,天下雖大,卻仍舊沒有我劉豐的一塊容身之地,先生所說的,對于我來說,好像是過于遙遠(yuǎn)了!”
當(dāng)著左丘易的面,劉豐很完美的將自己那顆被挑逗的燃燒起來的野心雪藏了起來,而后做出一副力有不逮的樣子對左丘易說道。
“主公乃是聚天下氣運(yùn)于己身的真龍,怎可說出如此輕賤自己的話語?”左丘易顯然把劉豐這副做作的模樣當(dāng)真了,當(dāng)下著急的說道:“主公您如今尚未弱冠,便有彭城一戰(zhàn)斬將奪城之壯舉,天下聞名,少年英雄,誰人不知?更兼主公劉氏宗親,帝皇后裔,值此諸侯攻伐之際,正是我主公奪取天下的大好時機(jī),只待主公義旗高舉,天下有識之人便會紛至沓來,大好河山,唾手可得!”
沒有關(guān)心左丘易這副想當(dāng)然的說詞,劉豐倒是對左丘易的一句話很上心!
“先生緣何得知我乃劉氏宗親,漢皇后裔?我可從沒有在人前提及過我的出身!”劉豐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左丘易,極為嚴(yán)肅的說道。
“此乃先祖預(yù)言中所提及的說詞!”左丘易回答道:“怎么?莫不是先祖預(yù)言有誤?主公并非漢皇后裔?”
“左丘公預(yù)言怎會有誤,我只是好奇一問而已!”劉豐打了個哈哈道:“不瞞先生,在下的確是高祖皇帝玄孫,世祖皇帝世孫,沛獻(xiàn)王劉輔之后!”
“這不就妥了!”左丘易從劉豐嘴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激動的一拍大腿,不過隨之,臉色卻是急速的暗淡下去。
“只可惜在下只攻于內(nèi)政之策,于謀斷千里,獻(xiàn)計(jì)奪城一途,卻是鮮有涉獵,如若不然,主公此時便可以自立于曹營之外了!”
“先生也不必嘆息,來日方長嘛!”看著左丘易終于有一絲從自己的臆想之中抽身出來的意向,劉豐終于松了一口氣轉(zhuǎn)換了一個話題說道:“先生適才可是說,善于內(nèi)政之策?”
“雖然我說的話主公可能認(rèn)為不實(shí),但在下還是不得不為自己鼓吹一下,自從我幼時識文斷字之日起,便是學(xué)的這治國齊家之術(shù),時至今日,在下浸淫此道之中,也有雙旬歲月了!”說起自己的內(nèi)政之策,左丘易臉上,又再次閃耀起得意的神色,至于什么奪取天下的話語,也被他暫時拋到了腦后!
“如此甚好,他日劉豐若得一城池以為立身之資,還請先生為我治民理政于內(nèi)!”劉豐起身,對著左丘易一禮道。
“固所愿也,不敢請爾!”左丘易一聽劉豐言語之中有將日后內(nèi)政之事交給自己的意思之后,立馬受寵若驚的起身還禮道。要知道他與劉豐,今天可是第一次見面而已,只不過一番談話而已,就委自己如此重要的責(zé)任,這是何等的器重與知遇之恩啊!
……………………
“下邳啊,下邳!”
下邳城下,曹操帶著郭嘉與荀彧兩個重要謀臣,外加一眾武將,站在下邳城外的曹軍大營前方,望著這座讓他損兵折將,卻久攻不下的下邳城,兀自興嘆道。
“文若,我軍中糧草,尚可支撐幾日?”自顧自的感嘆完了后,曹操回轉(zhuǎn)過身子,對著站在一旁的荀彧問道。
“兗州糧草不濟(jì),我軍中所剩糧草,或許只可支撐一個多月了!”荀彧看了一眼曹操的臉色,實(shí)打?qū)嵉恼f道。
“月余,月余……”曹操仔細(xì)的回味了荀彧的這樣一番話,而后對著郭嘉說道:“奉孝啊,你說,這個仗,我們還能打下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