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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只是相識一天的七人,要和一個組織嚴密的戰陣對抗,實在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其中的兇險實在難以言喻。
云別塵知道,此次最為兇險的事已經來了,無論對手是誰,現在也只有一戰了。
“你們怕死嗎?”,黃埔秋月眉頭一皺,“我說貪狼老大,你不會怕死吧?”,云別塵露出一絲微笑,他很喜歡笑,除非笑不出來,否則無論再危險,都要笑一笑,“既然不怕那就好,現在想要對抗弓魂血影陣,只有一個辦法,這個陣法我們之前都領教過,弓魂陣近戰威力不打,但一旦拉開距離,無休止的羽箭足以讓人應接不暇,血影陣則是環環相扣刀鋒不絕,這樣一來只要配合得好,無論遠近都會發揮出無懈可擊的力量,再加上兩大高手出手,我們的希望可以說很渺茫,但是也不是沒有機會”。
其余幾人都知道云別塵機警百變,都認真聽著,“首先由我和祿存出手,分別纏住紅衣和黑衣兩個首領,武曲隨時用飛針策應,同時武曲要發揮神闕劍的威力,神闕攻擊范圍最為巨大,正面的敵人和羽箭就有你來抵御,再然后就是破軍”,他看著少女,“你的羅霜犀利兇狠武曲在前求戰,一有時機就要隨時將對手置于死地,你的機會只有一次,一旦不中不要戀戰,不過這只是為了文曲的突襲鋪路,在你退回的的瞬間,就是文曲出手的時刻,至于巨門的牽機劍,則負責應付身后的敵人,你是一個善于把握的機會的人,而且你的旋輪刀威力巨大,一旦有人遇險要隨時策應,最后就是廉貞,廉貞的擔子最重,他的宵練劍無蹤無影,作為策應,而且你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配合文曲,他的隱羅劍和宵練的配合,相信一定會爆發出驚人的威力“。
眾人見他一番話條理清晰,把七人的各自的特點發揮到極致,而且相互之間都有策應,而且公平公正,將自己置于最為兇險的境地,誰也說不出什么,只得點頭應允,只是巨門李川卻皺眉,“老大,我們七人剛剛匯聚,名劍也剛剛到手,我們連自己手上的寶劍都不熟悉,怎能御敵?況且就算一切順利,只怕我們也不可能堅持一炷香的時間”,云別塵點頭道:“不錯,不過我原本就沒打算憑借這一點布置就獲勝的,關鍵還在于、、”,他沒說下去,而是朗聲道:“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冷厲的廝殺不需要贅言,因為雙方都知道這是內部一場新舊勢力之間的碰撞,誰贏了誰的分量就會重一些,沒有用的人誰也不會需要,血影的刀手彎刀瞬間而至,神闕的鋒芒與刀光交織在一起,武曲不愧是武曲,兇狠的刀光猶如洪流相互激蕩,但是卻有沒有沒有任何的驚天動地的響聲,有的只是清脆的撞擊,讓人牙酸的摩擦,空氣撕裂的嘶吼,一旦有人穿過劍影之時,迎接他的確是兩把冰雪一樣的長劍,修綺秀麗的劍身劃過的是死亡的陰影,而在她的身后,一柄細細的寶劍卻像是一條毒蛇,隨時伺機而動,死在這把劍下的人,似乎死在別的劍下更冤枉,因為往往還沒有感知到他的氣息就已經死了,不過隨時激射而至的羽箭和刀影重重匯聚一體,似乎沒有留給旁人什么漏洞,飛蝗一樣的一劍不斷雨點般落下,一把造型詭異的長劍,不斷地將空中飛射的羽箭磕飛,這個人的身影也像飛燕一樣游弋不定,就像一堵堤壩擋住隨時而來的海浪,一把飛輪一樣弧刀四處飛舞,就像蝴蝶一樣四處穿梭,但他的目光卻落在場外,因為那里才是決定勝負的真正關鍵。
云別塵的身子在空中翻過,足尖在地上一點,他剛剛閃開,地上轟隆一聲,就多了一個巨大的手印他的手上不斷加力,但還是感到越來越沉重,這個對手比想象的還要難纏,他的丹息深厚內力驚人,而且對方更像是一個術士,丹息術層出不窮,果然,之前的交手他根本就是在隱藏實力,一道疏影就在他快落地時纏了過來,急忙一劍,斬斷了脈絡,這條藤影才瞬間消散,對方手上帶著一個奇怪的手套,竟能徒手與絕鹿劍抗衡,這也是他沒有料到的,不過他的劍法也給了對方很大的威脅,他每劍都會破開對方的丹息術,似乎每一個術的脈絡都被他看的清清的楚楚,對方劍鋒所指猶如庖丁解牛游刃有余,霍霍刀鋒將對方的真氣丹息都重新分解,他不知道的是云別塵在這瞬間要承受多大的壓力,這星微劍法是他融合了天機劍法和星微密譜兩大絕學,再加上自己的理解創立,不但可以察覺到對方真氣凝聚的走向,更可以推演出它弱勢之處,一劍破之,不過這中間的計算量實在太大,就連他也不愿輕易用這種劍法,但是對方的武功遠遠勝過自己,只能如此才能和對手一較高下。
另一邊白秋霜則是不斷地在游斗,她的冰寒箭加上冥雪這寶劍的增幅威力更勝,但是對于內里的損耗也很嚴重,弓魂的人并沒有放過她,而是不斷的襲擊,這樣一來她躲避對手攻擊就顯得異常吃力,若非她劍走偏鋒,陰柔的內力更加適合輕功的發揮,只怕已經死在對方一對手指之下,那是怎樣的一對手指,爛銀色的指頭像是純銀所鑄,冥雪劍竟不能傷他分毫。
一個玄衣老者站在枯瘦老者一旁,點頭道:“不錯,夕照精煉成銀魔手,不過他功力尚淺,要是把整個手掌都煉成銀色,只怕我們幾個老家伙也要認真出手了“,枯瘦老者微微笑道:”看著年輕人爭斗,心也跟著年輕了,不過銀魔手威力雖大但卻是旁門,不但修習艱澀異常,而且還會有很大的隱憂,而且從之前的交手記錄來看,他的手指被絕鹿劃傷,現在也難以發揮絕大威力,否則那個小姑娘已經死在他的指下了“,玄衣老者哈哈一笑:”都是良才美質啊,這七人面對生死無憂無懼,在未成之時互決生死,但一旦合并,卻又生死相依,這就可以看出他們每一個都是堅韌而明智之人,不過要控制這樣的人,單單是蛛絲醉可是不夠的“,枯瘦老者嘿然道:”我原本就沒打算借助這一點毒藥控制他們,因為人心只可以因勢利導,妄圖完全掌控者從來沒有好下場,只有讓他們心有所忌憚,再加上我的引導,他們就會成為最鋒利的兵刃。
無數細小的雨滴、落葉像是風卷一樣卷著突進,而云別塵就在風暴的最中心,“你擋得住我的丹息術是因為你的劍法可以破解,但是像這樣大型的丹息術,你就算斬斷了丹息運行的氣脈,也會被反震之力所傷,而你受傷的時刻丹息術也已經消失,而那一個瞬間就是你人頭落地的一刻”。
但是就在此時,風卷卻忽的失去控制,不在向前,反而朝著相反的方向而去,這一下就沖到了陣眼之內,弓魂血影陣每一個弓手和刀手都是武功不弱,但是面對這樣龐大的丹息術,也只能奮力抗拒,滿天沙塵揚起,天地頓時失色,誰也沒有看到,十幾根飛針在沙塵的掩護下,猶如弩箭一樣激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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