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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劍實在太快,縱然對方功力高深,但是還受了重傷,兩個錦盒滾落在地,這人倒也果決,瞬間已有決斷,身子凌空,腳下點在樹干上,幾個起落就已經(jīng)了無蹤跡。
云別塵這幾下看似緩慢,是則是電光火石之間就已經(jīng)分出勝負,三個人總共出手了幾次,但是每一個細節(jié)都在云別塵的算計之中,這紅衣首領(lǐng)雖然厲害,但還是落到他的彀中,只能倉促應戰(zhàn),他的功夫全然沒有發(fā)揮出來,只是被動的被牽著鼻子走,開始時云別塵便已經(jīng)料到對方武功雖高,但是卻不愿冒險,面對兩次偷襲首先是避開鋒芒,但是在第三次偷襲中,他身處半空無處著力,只得倉促還擊,而遭到了詭異的攻擊,而他視為依仗的后手也被破去,這才狼狽不堪,但是對方不在試圖匯合血影刀陣的眾人,一意逃走,他們也是攔不住的,其實這也多虧了三個人都是極為聰明的人,這才在對機會的把握上做到這種程度,換了旁人就算武功高于他們,只怕也難以成功。
少女和少年正陷入苦戰(zhàn),卻看到竟然有人出現(xiàn),瞬息之間就解決了對手,正自歡喜,但是對方并未援手,而是靜靜的呆在一旁看著。
刀陣眾殺手此時已經(jīng)受到極大震懾,一時弄不清這些人為什么不急于動手,刀陣不由一緩;“喂,貪狼,你們既然來了,為什么不幫忙?”,云別塵摸了摸鼻子,、翻了翻眼睛,“哦,那你說說我為什么要幫你們,這次試煉的目標我已經(jīng)得到了,看到了嗎?就在我的手上,著每一個錦盒中都有一把名劍,就比如我手中的絕鹿劍”,少女分離斬開一刀,但是手臂一陣麻木,不由暗恨:‘好大的力氣,再這樣下去非得困死在這刀陣里,現(xiàn)在唯一能幫助自己的就是貪狼,現(xiàn)在對方有三人,實力渾厚,看對方似乎并非無意幫助。否則也不會留在這里震懾這些刀手,不過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少女手上越是吃力,但臉上的笑容卻越是燦爛,“小哥哥,你當真狠心,眼睜睜瞧著,也不來幫我,要看著我被這些粗魯?shù)娜藖y刀分尸不成?”,她的語氣很是溫柔,但是話里卻滿是血腥味,云別塵背著手,長劍已經(jīng)插回劍鞘之中,“這不是我的問題,而是你的,你需要給我一個理由,我才能給你一個答案”。
那少年大喝一聲,手中多了十幾只鋼針,飛針釘了出去,打在彎刀上,叮叮當當發(fā)出幾聲脆響,他的飛針角度刁鉆,手法奇特,似乎有些來歷的樣子,中間發(fā)出一聲慘叫,雖然大多數(shù)被擋住,但是總有漏網(wǎng)之魚,其中一人被刺中,鮮血沿著咽喉流下,跪倒在地上。
“不愧是武曲,厲害”,尚明誠笑著點評,“兩位當真厲害,不過也只能載支撐三十招,破軍武曲,哎,武曲為七星之中剛毅之星,破軍則更加難測,難道就甘心死在這里”,少年冷哼一聲,不予回答,少女確是勉強笑道:“不知道文曲有何高見”,尚明誠一笑道:“這又有何難?現(xiàn)在你們猶如網(wǎng)中之魚,想要脫困只有與我們合作,血影陣法雖然厲害,但是七星之中五星聯(lián)手,定可破之”,這些紅衣人已經(jīng)明白了云別塵等人的用心,手中更是加速,兩人壓力驟增,少女更是悶哼一聲,手臂上多了一道口子。
“合作?說出你的條件”,云別塵微微一笑,尚明誠一點頭就走到一旁,他無疑是一個很有眼力見的屬下,“很好,我的條件很簡單,那就是在我們出去之前,你們要聽從我的命令”,少女還未出聲,少年卻是忍不住了,“想讓我們聽你的命令,別癡心妄想了,這不可能“,云別塵冷然一笑:“既然如此,那也沒什么”,說著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少女焦急萬分,雖是萬分不愿,但還是張口道,“好,我答應你”,見少年還要說什么,急忙喝道:“韓韻鳴,你要是不聽我的,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少年眼中閃過一絲怒色,但還是不敢再爭辯。尚明誠哈哈一笑,“破軍不愧是破軍,,老大,那我們動手吧”。
紅衣人都不禁心中大凜,光是對付這兩個人,他們就久攻不下,剛剛那三人的手段,他們是見過的,再加上這幾人那可就,這些人在一起多年,都知道此事已不可為,當即抽身而去,竟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有希望時拼死不退,沒有希望之時又不白白犧牲,這些人的當真可怕,若非只有十幾個,而是有幾十人,縱然是第一流的高手,也絕不敢輕銳鋒芒。
沒有人追上去,剛剛看似簡單的交鋒,實則兇險的很,云別塵也感到身體一陣酸軟,這一路上跟兩位高手交手,也耗費了大量的真氣,少女此時在沒有絲毫的柔媚之態(tài),一下子坐到地上,她的發(fā)髻散亂,渾身被汗水濕透,只是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神情中還帶著一絲倨傲,少年則是用劍杵著地,惡狠狠地瞪著云別塵,似乎想要看透他,但是卻也做不到。
“你問為什么來?”,云別塵道:“救人只看心情,不會有緣由”,少女哼道:“別假裝高尚了,你就是無利不起早的人,若非是我和武曲對你有用,你才不會幫我們”,云別塵搖搖頭:“我從沒有對不住姑娘,反倒是你對我充滿了敵意,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我可是以德報怨,不計前嫌的幫你們,如果這樣還不夠,那也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少女一陣氣急,真想沖上去狠狠地揍他一頓,他口中說著話,但眼睛卻絲毫也沒有放在他的身上,一份施舍一樣的語氣,更是讓她羞惱,她自來是能讓別人無奈的人,但是卻遇到了對手,那個少年韓川惡狠狠地:“不許你這樣和他說話”,云別塵看到這個渾身血跡的少年臉上帶著一絲驕傲,他微笑道:“哦,你們的命都是我的,我似乎用不著用特別的語氣和你們說話,少年氣的發(fā)抖,卻也知道,別說自己此刻真氣耗盡,渾身無力,縱然是完好無損也根本不是貪狼的對手,當即咬牙站在少女面前。
“你準備怎樣?”,云別塵見少女瞪著自己,也不說話就把手中的一個錦盒擲了出去,同時把另一個錦盒交到白秋霜手中,尚明誠露出一絲羨慕之色,“老大當真大方,這錦盒之中可是名劍?”,云別塵微笑不語,白秋霜和少女同時打開盒子,各自看到一柄寶劍靜靜的躺在盒子里,白秋霜的劍晶瑩如玉,一打開盒子,一種清涼之氣就朝著四周蔓延,她慢慢拔出劍刃,不禁念道:“冥雪?”,這時那個少女也打開錦盒,她的劍卻與之前的兩把劍不一樣,因為盒子里有兩把細劍,劍身輕薄如紙,卻又端凝厚重,他拔出寶劍,也看到劍身上的銘文:“羅霜?”
“冥雪和羅霜這兩把劍都是寒冰神劍,只是一個冷厲冰寒,一個凄冷凌厲,這原本就是主上為你們準備的劍,當然,若是你們沒有贏,那就沒有機會見到這劍了,少女笑道:“這老家伙還算有點良心,不過你怎么知道這一定是給我的?”,云別塵緩聲道:“這七把寶劍各有特點,與我們七星的每一個人的真氣相呼應,從而讓我們的劍法威力倍增,這把劍與你相合,自然是留給你的”,少女長出了口氣,“不錯,”,尚明誠恭聲道:“皇甫大姐,恭喜你喜得神劍”。
、少女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一雙眼睛水汪汪的,似乎要滴出水來,“那姐姐可要好好謝謝你了”,少女身形一閃,兩把寶劍出鞘,帶起一種風霜一樣的冷厲,尚明誠還未反應過來,兩把霜雪一樣的長劍已經(jīng)架在了尚明誠的咽喉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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