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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幾個少年的期盼中,一個秀麗窈窕的倩影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中,她的眉是彎的,眼是媚的,瓊鼻微挺,一襲素色的衣衫,外襯了一襲紅色金絲紋路的綢衣,竟是如此的清麗絕倫,她梳著的高高的發(fā)髻,是如此精致優(yōu)雅,遠(yuǎn)觀似姑射仙子謫凡,近看則似神妃轉(zhuǎn)世。
高彥之喃喃道:"這女子怎的這般美法。”說著一臉沉迷的瞧著她,連一直沉默寡言的李浩然也目光游離的看著那個女子;“哼,我早知道,這世上的男人就沒有不**的,下到八歲,上到八十歲,沒有一個例外。”楊纖靈看到兩人的不堪之舉,有些惱怒,其實女人吃醋跟男人**一樣,下到八歲,上到八十歲都不能免俗;其實以揚(yáng)纖靈的姿容,只要再過個三五年,就決不再這個女子之下,但現(xiàn)在她形容尚小,身形氣質(zhì)不足,難與這女子想比。
云別塵也為這女子的美貌驚嘆,但他意志堅定,很快就從沉迷中掙脫出來。他不禁大吃一驚,這女子什么都沒做,只是站在那,就讓人神魂顛倒,這很有古怪,這女子氣質(zhì)高絕,但云別塵卻將她與狐貍精聯(lián)系起來,這其實沒什么道理,只是一種冥冥之中的感覺罷了。
“師姐”,揚(yáng)纖靈正在氣頭上,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干嘛”,云別塵壓低了聲音,“師姐,你不覺得很古怪嗎,大師兄二師兄不是**之人,這女子雖是絕色,但也絕不至如此失態(tài),這其中定有緣故。”揚(yáng)纖靈也是極聰慧的人,經(jīng)云別塵一提醒馬上醒悟,“你是說這女子不是常人?”“我總覺得,這女子雖刻意收斂,但卻難掩媚態(tài),就好像是…”“像什么你到是說呀。”“就像狐貍精”,“你也覺得她想狐貍精?”說著臉上一副似笑非笑的的表情,云別塵只覺一股幽香飄來,鼻尖覺得癢癢的,原來是少女的頭發(fā)刺到鼻子和臉上,云別塵不由紅了臉,“這、這、”竟是吶吶的說不出話來。少女忽的驚覺兩人靠的這么近很是不妥,馬上也收了身子,一時也感覺心如鹿撞。
忽的聽到“啪”的一聲,幾人都是吃了一驚,也隨即清醒了過來,一看竟是隨那女子走進(jìn)來的那個粗豪的漢子自己朝自己打了一巴掌,他的臉色本就黝黑,打了自己一下倒也不是那么顯眼。“奇怪了,這個人為什么要打自己呢。”揚(yáng)纖靈很是不解,高彥之已從沉迷中醒了過來,只覺得莫名其妙,但到底怪在哪,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覺得很是羞愧,竟在師妹面前丟了這莫大的臉。
那女子走到楊庭跟前,這時云別塵等人已走到楊庭身邊,只覺一股淡雅的香氣飄了過來,“這位先生,妾身有禮了,妾身因只顧趕路錯過了宿頭,先生生可否容我們在此棲身。”楊庭看了她一眼,“看夫人衣衫華貴氣質(zhì)不凡,怎會走到這荒山野嶺來?""這位先生與妾身同為天涯淪落人,又何必多問呢?"一看女子不愿多說,楊庭也不便再問,只是暗暗戒備,畢竟如此出色的女子已是天下少有,再這樣一個地方出現(xiàn)實在詭異。
這時那個女子帶來的仆從卻忙碌了起來,他們從外面的馬車上搬下一條華貴的地毯,鋪在地上,又搬下了一條錦凳,隨后又有人搬來一個兩尺大小的銅爐,銅爐中放木炭竟有一股幽香之氣,想是極名貴的木炭。云別塵打掃過的地方又被細(xì)細(xì)的清理了一遍甚至撒上了些許香料,極是講究,大殿中的霉?jié)裎稙橹磺澹瑡D人剛在錦凳上坐下,就有一個錦衣人送上了一個一個暖手的銅壺,銅爐造型優(yōu)美,盡顯奢華的氣派。
那個聲音粗豪的漢子指揮著錦衣人將一切安排妥當(dāng),就立在一旁;楊庭看到這幾人雖然很是矯健,卻沒有練過武功的跡象。那漢子低著頭眼神中閃過絲絲懼意。
“這個女人真會擺譜。"楊纖靈見這個婦人的排場很是不屑;云別塵自這個婦人進(jìn)來就異常警覺,他總有種奇怪的感覺,在這曠野出現(xiàn)的女子仿佛是只怪小說中的鬼狐,總能感覺到一股幽冷的氣息,他似乎對危險有一種天生的執(zhí)著,他信任這種感覺,因為他的感覺曾無數(shù)次救過自己的性命,雖然到現(xiàn)在為止這個女人沒有漏出絲毫端的。
大雨似乎漸漸止息,但風(fēng)聲卻沒有絲毫的止息之意,空蕩蕩的大殿中升起一股寒意。而云別塵他們撿的柴已經(jīng)燃盡了,幾人除了云別塵都練有武藝,但都遠(yuǎn)沒有達(dá)到寒暑不侵的地步,所以都感覺到一股寒意。那婦人似是察覺到了這點,“這位先生,現(xiàn)在天氣冷的緊,這三位小兄弟和這個小姑娘凍壞了就不妙了,不如過來取取暖,陪妾身聊聊天,妾身這一路上寂寞的緊,也沒個說話的人。”這幾句話說的入情入理,幾人正感到冷的很,也不好拒絕,回頭瞧了楊庭一眼,楊庭卻沒有絲毫表示,顯是不同意,幾人只得按下心思,繼續(xù)圍在快要熄滅的火堆旁。
這時那個聲音粗豪的漢子見此急忙跳了出來,“你們幾個山野村夫這么不識抬舉,我們夫人好心好意,你們還不識相,活該受凍”。楊庭的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這位夫人,我們萍水相逢不該受他人的恩惠,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那婦人只是微微一笑卻并不答話。
此時已近午夜,似乎一切都很平靜,但平靜的夜總是孕育著亂流,一聲尖叫打破了夜的寧靜,楊庭一下子站了起來,卻沒有問發(fā)生了什么,只是凝神看著四周,臉上透著一股古怪之色;幾個少年中高彥之第一個站了起來,“發(fā)生了什么事?”“蛇,好多的蛇”那個美婦人聲音中透出一股難掩的恐懼,很少有女人不怕蛇,尤其是嬌弱柔美的人兒似乎更是見不得那可怕的蛇。
果然數(shù)不清的毒蛇從四周涌來,花的、綠的、黃的各種花色的蛇鋪天蓋地涌來,眾人不禁毛骨悚然,但云別塵卻發(fā)現(xiàn)一樁奇怪的事,這么多的毒蛇涌動竟只有很輕的沙沙聲;忽的聽李浩然喝到:“躲開”房梁上也有,幾人抬頭一看,果然有許多蛇從窗欞的縫隙中涌了過來,幾人又退了幾步,卻已來到那婦人的身旁,幾個錦衣人和那粗豪的漢子都已躲到婦人的身后,云別塵感到很奇怪,怎的仆人躲到主人的身后了。
楊庭大喝一聲“閃開”,雙手幻化兩道虛影,還沒看清他的動作,他腰間劍就已經(jīng)出鞘,他單手一揮,一道虛朦朦的劍影平平飛出,只見前方的大片毒蛇忽的身首一分為二,又是幾道劍影飛出,大片毒蛇就已經(jīng)被攪成肉泥;但馬上又有毒蛇涌上來,楊庭又揮動寶劍,見大片毒蛇絞死,但毒蛇悍不畏死,直到一盞茶后蛇潮才止息,但楊庭卻已汗跡涔涔。
眾人還沒驚疑出聲,便聽“啊”一聲,原來是那婦人見了如此場景暈了過去。楊庭趕忙走到婦人身邊,剛俯下身子,忽然間空中飛出無盡的蝴蝶,剎那的奇景讓眾人都不由得失神,眨眼間楊庭便被蝶海淹沒,只聽一聲慘叫,楊庭已直挺挺的摔在地上。“你、蝶靈六變,你、你是蝶靈夫人?”語調(diào)中竟是難掩的驚怒。“哈哈,什么通元劍圣,我看也不過如此”。雖然這婦人心機(jī)深沉,但這次中招的畢竟是通元劍圣,所以語調(diào)中也難掩得意之色。幾個少年又驚又怒,但一時竟是傍徨無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