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神巨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剛喚金茹名字的,不是旁人,正是她的夫君,今年新上任的驃騎大將軍,賀連。
這么說明,和金茹在一起的男子,不是她夫君?
黛爭覺得她今日撞破了一件極其有趣的事。
而賀連轉了幾圈,沒看見金茹,便搖著頭走了。
黛爭正糾結著,要不要等他走了,她一并離開,身后驟然伸出一只大手扣在她腰間,將她帶進更深的洞中。
她嚇壞了,整個人都在發顫,在被捂住嘴的瞬間,她幾乎不想再管金茹,只想尖叫時,
她扒住死死捂住她唇的手,摸到其上的疤痕,有一處感官不斷放大,整個人都軟了下去,不敢聲張地癱坐在他懷中,輕輕喘著氣。
那人的呼吸也灑在她耳畔,用只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低吟,“看來你知道我是誰了,真乖,動都不動。”
他呼出的氣息帶動她耳廓的敏感激起一陣又一陣的酥麻,讓黛爭不適地偏開腦袋。
他們的衣袖交疊,正好將洞中容納地滿滿當當。
“那就看會好戲吧。”
他將她的下巴扭向另一處石孔,正能清晰地看到金茹的幽會。
身著寢衣的女子與看不清面龐的男子舌唇相交,分開時,她的聲音鍍上一層玉色,不滿道:“他連個最低賤的私奴都能伺候,你為什么不伺候我?”
作者有話說:
還是要一點一點寫出來,太快了整體結構不好,我會盡快的,周六周日周一都雙更。
有寶問我大概會寫多少,還是之前預定的那樣40w內正文完結,會有挺多番外的,到時候大家點,能寫就寫
第86章 行宮
可惜這孔洞太小, 光線不強,黛爭可以瞧見金茹的身形,微微壓低脖子,以下窺上, 勉強可以看到她正對著的人的喉結。
她太想看清的模樣又惹得身后人不滿, 暗示性地捏了捏她的后頸, 黛爭不明所以地回頭,正好有一小束幽光探進洞口, 正巧落在她眼波。
傅蘭蕭的喉結上下一動,手指貼著她的面又將她的視線扭回洞孔。
不是因為身在這種情況下, 黛爭肯定要反問一句他。
可外面的聲音一瞬間吸引了她,“公主,何必呢。”
她有些不可置信, 將身形壓得更低,試圖去看男人的真容。
心中有了對應的人,光滑的下顎線就越來越熟悉。
傅蘭蕭都說他有婚配了, 現在居然和公主廝混在一起!
在黛爭的印象中, 魏扶危還是那個不諳世事的少年郎, 過年時有幸看過一眼, 也只是覺得他長大了,但這種形式上的長大,和有夫之婦實在是……
太過沖擊了。
“怎么,都這樣你還護著那人不成,我該贊揚我們大燕男人都是癡情種不成?”金茹攏著自己微亂的寢衣, 冷笑道:“可惜, 這是我聽過最好聽的笑話了, 一個個好像有多愛一樣, 到頭來不過是縮頭烏龜罷了。”
“要真愛,就明媒正娶,你心悅她?不過是求之不得,心中癢的很,要真得到了,指不定是別的滋味。”
魏扶危的語氣變得生硬,“公主,你要是再這么說下去,那我便不奉陪了。”
金茹嗤了一聲,譏諷道:“難不成是我逼你的?還是剛剛與我糾纏的人被什么東西上了身不成?”
“公主您要自輕自賤,我又何必介懷,是不是?”
二人之間沉悶的氛圍,就連黛爭也感受到了,時間緩緩流過,她也僵硬的不敢動彈,生怕在極靜的環境下暴露了自己。
她都以為他們會在此句話后不歡而散時,金茹竟然板著臉,勉強軟下語氣。
“熙州行宮,離長安甚遠,你我一見面,難道就要這般爭鋒相對?”她將醒未醒,半瞇著眼看著魏扶危,“我們早不是當年那時的關系了,我只是生氣,為什么她……一個私奴,她什么都沒做,怎么就入了你們的眼?我不服氣,我可是元樂公主啊。”
金茹不明白,雖說現在比不過從前,她和黛爭其實刨根問底,并沒有什么苦大仇深,只是公主的愛恨喜樂,從無原因。
憑什么高高在上的公主,年少喜歡的兒郎,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必須要她百般糾纏,倒貼無數才能得到一點點像施舍的回應?
而她一個低劣的玩意,為什么她說一句不好,魏扶危就能翻臉?
“公主,本來就是一樁當年的小事,你應該看開一些。”魏扶危深吸一口氣,又重重地呼出,“無非在浪費彼此的時間。”
傅金茹連著說了幾個也對,腦袋垂進魏扶危的胸前,“我不應該再想,可我真想殺了她,我想……”
“金茹!”
突如其來的尋找聲讓二人的身形一頓,金茹左瞧右看,最后眼神定在黛爭和傅蘭蕭所在的假山洞中,她拉著他,急匆匆說:“我們快些進去,我還想與你再說說話,我們再繼續方才的……”
這句話倒是讓黛爭如坐針氈了,她雙手置在傅蘭蕭的大腿上,用緩過來的力氣與他靠緊,瘋狂用眼神意識他快想想辦法。
而傅蘭蕭神閑氣定,只是雙臂順勢將快滑出去的她拉回腿上,在她耳邊悄悄說:“沒事,就算被發現了,朕是皇帝,難道能說朕的不是?”
“你要是怕,把他們統統處死就是。”
昏君!
黛爭瞪大了杏眼,瘋狂搖頭。
本著來熙州行宮避暑,黛爭卻被驚出一身汗,而身后人的唇瓣輕輕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