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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就感受到了自己犯了錯,雖然他已經(jīng)開始討厭九皇子,但也不至于人家敦/倫之事在這偷窺。
不對,為什么九皇子會在這里。
他是習(xí)武之人,可以敏感地察覺到里面的人眼皮一翻,好似往窗前看了一眼。
他紅著臉躲了起來,心道自己今日還是先回去,隨即聽見一聲饜足的嘆息。
“爭娘……”
作者有話說:
第44章 人渣
狂風(fēng)暴雨, 沉浮起落,黛爭好似是被水里撈出來的,整個人腦袋也在犯暈,只能無助的去依靠身邊的人, 一時間還頗有些難舍難分。
傅蘭蕭手掌拖著她的下頜, 像撫貓一般逗弄她, 看著少女雙瞳迷漫,情不自禁地呢喃, 又帶著強烈的占有欲:“你知道嗎?你表現(xiàn)的很好,任我擺弄任我玩, 我想著可以給你一個獎勵,我并不是一個賞罰不分的人。”
睡熟了,玩開了, 自然更有趣味。
“你住口,”黛爭想推開她,卻只能雙手輕抵他硬實的胸膛, “我是實在沒力氣了……”
他輕笑著, 嘴角漾出好看的弧線, 指尖勾走她眼瞎凝出的水珠。
他懂得如何撫摸一只貍奴, 他會撫摸她的耳后,酥軟的前胸,柔順的長毛,而這些動作仿佛已經(jīng)將習(xí)慣刻在骨子里。
但貍奴也有自己的執(zhí)拗,她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 “你是不是之前養(yǎng)過貓?”
她自己也喂過野貓, 見過小娘子們抱著貓一起出游, 只不過她沒有機會養(yǎng)罷了。
傅蘭蕭并未陷入回憶, 他熟稔道:“是有養(yǎng)過一只,不過也將近有十年了。”
“十年前嗎?”養(yǎng)在宮廷的貓,在黛爭的想象中應(yīng)該是一只大肥貓,通體雪白,腳掌粉嫩,手感很好。
“那應(yīng)該是一只老貓了。”
傅蘭蕭很會逗貓,她或許找到了他看得上眼的東西。
“那倒不是。”傅蘭蕭輕撫著她的后頸,享受著她片刻的因為沒有太多力氣而產(chǎn)生的順從,“它咬了我一口,我就把它掐死了。”
說著,還捏了捏她的頸子,以作警示。
黛爭抿著唇,想反問,卻余光一瞥——透過即將燃盡的燭火,窗外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倒映出的黑影,把她嚇得差點尖叫出聲。
“是不是有誰在那里?!”
她抱著傅蘭蕭的手臂,忙四處找可以遮體的東西,卻發(fā)現(xiàn)軟衾和衣裳凌亂地被扔在地上。
黛爭又羞又急,說話也斷斷續(xù)續(xù)的,“若是被誰看到了……”
沒有名分的女子只能做外室,可她連外室都不如。
她命如草芥,又被當做妓子一樣對待,但她還是要臉的。
“你慌什么,不過就是只野貓。”
傅蘭蕭長手一撈,將軟衾披在她身上,“過了亥時,不會有人在進來。”
“可我住在這里這么久,從未見過野貓進來。”
黛爭又像窗欞望了一眼,眨了眨眼,拼命安慰自己,興許真的自己看錯了,怎么可能是個人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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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十一公主的生辰,舉國上下都將這幾日當作節(jié)日來對待,處處張燈結(jié)彩,來為最受寵的小娘子慶生。
傅蘭蕭倒沒有食言,在當時把她帶到了御花園。
御花園被裝點一翻,處處按照公主的心愿,擺滿了奇花異卉,削弱了假山嶙峋處的氣宇軒昂,蔥郁翠竹的死板,彰顯著奢侈華麗與滿滿的女兒心性。
她來時人還不多,當她看到魏扶危的身影一閃而過時,她并不覺得驚訝。
魏扶危好似也往她這邊看了一眼,視線不曾停留,不知道有沒有看到她。
黛爭本來是想上去叫住他,說幾句話。
但一想到前些日子拒絕了他,黛爭也覺得怪怪的。
世上有一個人能毫不猶豫,率真地說出心悅她,她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只是此事定不能成,還是莫要打擾人家,徒增悲傷。
等到她找到自己的位置時,御花園的賓客已經(jīng)多了起來。
各路叫不上名字的內(nèi)親外戚,百年士族,外國來使,就連本朝官員也要四品以上,才配與公主共處一園。
她這樣的芝麻小官就顯得格格不入了,她專門去定了一套衣裳,放在他們眼中也根本不夠看。
這樣的話,怎么才能引起公主的注意呢?
就算傅蘭蕭會給她推波助瀾,若是公主不愿意,那也是不可能的,圣上也不會答應(yīng)的。
她區(qū)區(qū)一個寒門進士,肯定是不夠看的。
也正是因為沒人認識她,她只需要坐在位置上等待開場,不用跟人虛與委蛇,這也是唯一可以撫慰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