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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依方先生所言!”
大秦以武立國,并不禁私人武裝,就如同世家只是榮譽稱號,并無管理地方實權(quán),但卻可以擁有大量武裝力量,你若有本事可以養(yǎng)兵十萬甚至二十萬,大秦帝國并不會阻攔,也不會以此論罪,只要你心在大秦,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朝廷才不會管你。
方家同樣也有私軍,不過方天嘯將這些私軍隱藏起來,并未讓他們追隨自己襲擊梁家。而是由方小同帶到圣河族,以待來日有大用。
由于何德江帶走了七百多人,留在陽泉鎮(zhèn)的都是留守弟子,修為不高,見識淺短,第一天論道大部分時間都是虛行之在說,其他人看方衣梅。
很少有人能和虛行之對話,有人提出問題,也顯得愚笨異常,方衣梅見此心中已有焦躁之意,更加上心中憂思樂樂一事,若非虛行之向自己打眼色,自己早就離開了。
反觀虛行之面含微笑,耐心極好,口若懸河,時常引得有人喝彩。當(dāng)然,虛行之也并非長篇大論,相反,他說的最多的卻是江湖典故,傳言傳聞一類吸引耳朵的東西,論道大會現(xiàn)場倒也不會太悶。
第二天,參加的人稍微多了一些,也有人開始拋出比較有深度的話題。但還是沒有人說道二皇子叛亂一事上,想來心中有所忌憚,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談及。
第三天一大早,虛行之就在門口安排了人,凡是想?yún)⒓诱摰来髸娜耍柘忍峤灰稽c東西,通過審核之后方能進入。這點東西沒有限制,可以是一句話,也可以長篇大論,也可以是自身才能,不分朝堂江湖,只要入了虛行之的眼,便能得到入場的資格。
這樣以來,,能進場的人至少是胸中有物或修為有成之人,論道大會這才顯示出其略符名字的風(fēng)采來。
方衣梅是主,自然也要參與進來,實際上前兩天,方衣梅沒有少說話,其言辭犀利,說話斬釘截鐵,倒給人留下比較深刻的印象。
太陽快要到中天,虛行之結(jié)束了大廳里十幾個人的討論,含笑道:“今天上午我們說的家國,大家都說的很好,特別是吳思倫先生小家組大國,大國護小家的言論,十分精辟。遙想前朝王家,被魔族所控,我人族家庭活得豬狗不如,直至開國皇帝建立大秦,才有今日幸福安康之局面。說了這么多,大家想必也都渴了,我給大家準(zhǔn)備的酸梅汁,大家嘗嘗。”
隨著一杯杯冒著冷氣的酸梅汁端上來,大家心中俱都感到一絲熨貼,這位行之先生年輕雖輕,行事卻甚為老道。
方衣梅漫不經(jīng)心地喝著酸梅汁,目光是不是落在談笑自若的虛行之身上。
今天是第三天,也是虛行之說的捉到魔族二人的日子,她的心里既期盼又害怕。
酸梅汁喝了一半,方衣梅眉頭微皺,起身向眾人告別,急匆匆走向后堂。
虛行之笑道:“已近中午,我去催催廚房,大家稍等,吃過午飯,我們再來論道。”
來到后面,虛行之并沒有去廚房,而是對走上來的年輕人道:“都準(zhǔn)備好了嗎?”
“回稟先生,都準(zhǔn)備好了!”
“那就開始吧!”
從廁所出來,方衣梅并沒有回到前廳,而是回到自己的屋子,卻意外發(fā)現(xiàn)桌子上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七個字:姐姐救我我在如!
叫方衣梅姐姐的只有樂樂一個人,方衣梅見此心中著急,先去找虛行之,沒有找到,再去找王一刀和無塵,兩個人也不在。
紙條上的話明顯沒有寫完,最后一個如字是線索,盡管心中有疑慮,但方衣梅來不及細想,急匆匆一個人出門,尋找如字開頭的地方。
有數(shù)條人影悄悄跟在方衣梅身后,然而方衣梅并沒有察覺,其中一個人正是虛行之。
上街上一打聽,如字開頭的地方只有一個如意坊,問清楚路線,方衣梅疾奔而去。
在方衣梅住的客棧對面的一家商鋪里,改變面貌的樂樂和楊再林若無其事走進客棧,徑直走向方衣梅住的房間。
“師妹,我還是覺得此事有古怪,獨行客捉了我們,又莫名其妙把我們放了。恰巧無塵和虛行之都不在,我覺得這是陷阱。你要殺方衣梅,有的是機會,為何非要今天冒險。”
樂樂呵呵一笑,道:“出師不利,我心中很不痛快,殺了她我心情能好一些。”
走到方衣梅房間門前,樂樂示意楊再林藏起來,伸手推開門,自己走了進去,她要隱藏在方衣梅房間,等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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