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童聞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年男子慌忙從懷里掏出解藥吃下去,運轉(zhuǎn)元力催化解藥,驚恐問道:“你什么時候給我下的毒?”
樂樂舉手露出兩個手腕,只見她的手腕上藍(lán)盈盈一片,竟然將藍(lán)蝎子的毒涂在自己身上。
“師妹對自己還是這么狠,好,這次我認(rèn)輸,求師妹放過我。”青年男子腸子都悔青了,原以為樂樂離開門派這么久,肯定疏于修行,修為差自己很多,渾忘了樂樂是師父最得意的弟子,年齡雖小,卻最有靈性,修為在所有同門中最低,卻也是最古靈精怪的一個。
直到此刻,青年男子才反應(yīng)過來,樂樂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就已想到對付自己的辦法,提前服下解藥,將藍(lán)蝎子毒涂在身上,算準(zhǔn)自己想占她便宜,果然,自己不出所料中計。
反應(yīng)迅速,行動果決,心思陰狠,想起以前得罪樂樂的師兄弟的下場,青年男子額頭直冒冷汗。
“楊師兄說什么呢!三年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同門,高興還來不及,怎么會傷害師兄呢!不過,師妹我心中有些事情想不明白,還請師兄幫我解惑。”樂樂臉上洋溢著純真的笑容說道。
“師妹請講,我知道的一定如實相告,絕不隱瞞。”
“這才是我的好師兄!”樂樂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臉,漫不經(jīng)心問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純熟意外,”楊師兄盯著樂樂晃動的手指,急忙解釋道:“我來這里是為了玉璽,碰到師妹真的只是一個意外。”
“什么玉璽?”
“我也不清楚,高師叔直接給我分派的任務(wù),讓我打聽玉璽的消息,一有發(fā)現(xiàn),就給他們發(fā)信息。”
“你們什么時候到的盤龍鎮(zhèn)?幾個人?其他人現(xiàn)在哪里?”
“昨天到的,加上我一共三個人,另外兩個是暗行者,我也不知道他們的行蹤。”
“暗行者!”樂樂微感驚訝:“不過是一塊玉璽,怎么會把暗行者也派來,門派要篡權(quán)奪位嗎?”
楊師兄沒敢出聲,拼命運轉(zhuǎn)元力解除藍(lán)蝎子毒,可恨這藍(lán)蝎子毒雖然不會見血封喉,卻很難解掉。除了提前服用解藥避免中毒,否則中毒后服用解藥,也需配合元力花費較長時間才能完全清除。
“你們還要待幾天?”
楊師兄搖搖頭,說道:“暗行者是此次行動的話事人,我聽他們安排。”
“師兄的回答我很滿意,不過我的行蹤除了師父再也沒有人知道。師父之前跟我說過,任何人威脅到我的任務(wù),都可以先行除掉以絕后患,哪怕是自己門人也無所謂。現(xiàn)在我不知道師兄是不是我的威脅,不如就由師兄來決定。”
“我絕不會把師妹的行蹤說出去,我可以對師祖發(fā)誓!”
“對師祖發(fā)誓確實是一個好辦法,可是我又怕師兄睡著的時候,不小心說夢話給說出來了,到時候即便師兄受了懲罰,我任務(wù)失敗,只怕師父也不會饒了我,到那個時候,我找誰說理去呢?”
楊師兄看明白了,今日想要輕松離開是別想了,開口說道:“只要師妹這次能放過我,有什么吩咐盡管說,我皺一皺眉頭不算男人。”
樂樂咯咯笑道:“之前派里的師姐妹還說楊師兄是銀槍蠟樣頭,今日才知楊師兄頗有男子氣概,既然楊師兄不想當(dāng)男人,我便成全你。”
楊師兄看著手背上冒出的一滴鮮血,驚恐喊道:“你干什么?你給我下的什么毒?”
“放心!”樂樂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淡淡說道:“這毒不會要了你的命,不過會讓你真的成為銀槍蠟樣頭,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可以給你解藥。”
楊師兄指著樂樂,又怕又怒,嘴唇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來。
“第一件事,”樂樂伸出一根手指:“只要你得到任何有關(guān)玉璽的消息,必須第一時間向我匯報。如果敢隱瞞,你就得不到解藥,三天內(nèi)如果沒有解藥,到時候就算大羅神仙出手,也救不了你的命根子。”
“師兄如果不信,可以找個女人試試。對了,這毒是我自己配的,說不定也有人能制出解藥,師兄可以碰碰運氣。”說著話,樂樂轉(zhuǎn)身離開,腳步輕盈歡快。
在盤龍鎮(zhèn)內(nèi),很少有人敢使用元力偷聽別人說話,因為每個人的元力屬性都帶有強烈的個人氣息,很容易被人察覺。而劉夏的元力最大的特點便是沒有屬性,可以模仿大部分人的元力,也可以將元力融入天地靈氣中,很難被人發(fā)現(xiàn)。
此刻的劉夏正在做這件事,不過他做的很小心,保不準(zhǔn)茶肆里就有高手或者感知特別敏銳的人,被發(fā)現(xiàn)的話,說不定會引得盤龍鎮(zhèn)背后勢力出手。
風(fēng)險很大,收獲也不小,拋開江湖軼聞,引起劉夏注意的有三個消息。一是方衣梅早前說的那番話被認(rèn)為是她反抗二皇子的宣言,各方勢力已經(jīng)準(zhǔn)備和她進行接觸,可以預(yù)見接下來的時間,方衣梅有的忙了。第二個消息不出劉夏所料,二皇子以雷霆之勢滅掉方家之后,立刻展開對鎮(zhèn)南州的占領(lǐng)行動,除了極個別勢力進行過抵抗,大部分人望風(fēng)而降,如今大半個鎮(zhèn)南州已經(jīng)落入二皇子手中。唯一讓人不解的是鎮(zhèn)南州官府迄今為止沒有發(fā)出過任何聲音,也沒有過任何抵抗行為,與大秦朝廷的靜默保持一致。第三個消息劉夏很感興趣,不過談?wù)撨@件事的人十分警惕,談話的時候也不忘察看四周,劉夏不敢太過明顯,只隱隱約約聽到玉璽、各方勢力聚集的字眼,再想細(xì)聽的時候被打斷了。
“你偷聽別人說話!”
稚嫩的聲音突然響起,茶肆里頓時變得無比安靜,無數(shù)雙眼睛齊刷刷看向劉夏!
一聽這個聲音劉夏就知道要遭,暗道這個小和尚感知怎么這么敏銳。
劉夏站起身來,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對著不遠(yuǎn)處的一位女子說道:“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偷聽你說話,但我忍不住,你長得太漂亮了,我就想聽聽你的聲音。”說完也不管女子對面坐的男人已經(jīng)怒火沖天,急忙向外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