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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金袍老者身后響起另一個人的聲音,又一個黑衣人,他祭出一座黑色山峰,朝金袍老者頭上砸下。顯然他們是同一伙的,早先不知深藏何處。
金袍老者來不及去擊殺被困住的那人,凝聚靈力向山峰轟去,山峰被金袍老者一拳砸飛。
“咦?”金袍老者意外,居然沒把這山峰擊碎,看來是件寶物。沒等他多想,一把青色的長劍已刺到身前。金袍老者揮動金袍阻擋,頓時激起一串火花。金袍老者這件金袍不簡單,乃是一件寶衣。兩人戰作一團,后來的黑衣人實力比先前的還要強大。
被八爪章魚困住的黑衣人焚燒一口精血,全身灰氣焚燒。居然把靈力化成的八爪章魚崩開,他看了一眼身后的戰斗,快速離去。
眼看要消失在天空,一道百丈長的刀氣把這黑衣人切斷。刀氣威力恐怖,黑衣人整個身體接著破碎開來,朝地上落去。
一個老婆婆站在天邊,她雙手拿著一對短刀,見這逃走的人已死,把黑衣人掉落的遺物收起。向金袍老者這邊渡來,一步跨越,到達近前,收起雙刀看著場中戰斗,沒有幫忙的意思。
“金袍,你老了,這種小腳色你都要半天也解決不掉。”老婆婆道;“哼,我不過太久沒動手,想熱熱身而已。”金袍老者一邊打斗一邊道,對面的黑衣人雖然比前先的厲害,可遠不是金袍老者對手。
兩人斗了幾十回合,金袍老者確實沒有展示全部戰力。不過是想試試對方的實力而已,也許他真的太久沒動手了。
“游戲結束。”金袍老者一個翻騰,穩定心神,雙手對著黑衣人一拍,就像拍蚊子一樣,兩個靈力化成的手掌把黑衣人包圍。
砰的一聲,那黑衣人被禁錮,無法逃離,生生吃了一擊,全身骨頭盡斷,連臟腑都崩碎,失去戰力,朝地上落去。
黑衣人掉在地上,把土地砸出一個淺坑。老婆婆和金袍老者降落在黑衣人前面,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好像沒有經過戰斗一樣。
“誰派你來的。”金袍老者道,黑衣人全身冒血,動彈不得,他傷得太重了,隨時會死掉。骨頭盡碎,肉身龜裂。
“哈哈,休想知道一絲。”黑衣人咳血,突然丹田處光芒溢出,天地靈氣快速聚集而來。
老婆婆失聲道:“不好,他要自爆。”同時倒退兩步。
“雕蟲小技。”金袍老者全身發光,如一頭恐怖的妖獸蘇醒,以*力禁錮了此地。如一個罩子罩住那黑衣人自爆,被一股能量圍成一個直徑十米的空間。只見黑衣人那里一聲炸開,他引爆了金丹,狂暴的能量施虐開來。
要不是金袍老者禁錮了他,整個靈湖,皇城府都能炸爛。能量無處發泄,只得往地下沖擊而去。大地抖動,發出一聲悶響。
等能量消散后,地上出現一個十米直徑,深不知道多少里的深坑、黑黝黝的洞口,看不見底。
“這些原始境的強者視死如歸,看來是一些死士。”老婆婆道;她說話慈祥和藹可親,完全不像一個超級強者樣子。
“現在人都死光了,也不知道是誰派來的,要盜圣液。”金袍皺眉道;人是擊殺了,可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誰。
“你說是不是北域的一些超級宗派?”老婆婆道;金袍老者看著天上繁星道:“圣液對那些天才來說,珍貴無比,決不可有失,這是我鎮妖城后輩崛起的根本。”
“放心吧,只要有老身在,這圣液要丟失,也是老身身死的那一日。”老婆婆堅決道;外面要是有人知道這兩個恐怖的存在一定會嚇得半死。鎮妖城遠遠不止表面看到的那些實力。連看守洞府的兩個高手都如此厲害。
這一切蕭云自然不知道,他離皇城甚遠。現在正蒙頭大睡,調整狀態才是最重要的。
一連三天,蕭云都是毫無意外的勝出,有了挑戰前二百名的資格。
今天傍晚,在皇城有一個聚會,是年輕參賽者的聚會。據說只有進入前兩百名的強者才能參加。目的是討論武學,切磋戰藝。
雖沒有邀請蕭云,可是蕭云去了,主要他臉皮夠厚。也想見識見識那些天才們。
聽說這次主辦聚會的是段小姐,蕭云納悶,自己體內空間那個體內水晶中的段前輩是否和這個家族有關聯。
皇城內,燈火通明。亮如白晝。入口處兩個靈海境的強者正在看門,其中一人攔住了蕭云的去路:“請出示排名。”
蕭云問道:“什么排名?”他牽著元寶,猶如遛狗,悠閑自如。
那護衛道:“前兩百名的排名號牌,不然沒資格進去。”這兩個靈海境,都到了中年,所以沒去參賽,只是皇城的守衛。
“嗯?你說我沒資格,怎樣才有資格?”蕭云懶得和他廢話,閃身進入門中。
兩個護衛只覺眼前一花,這青年就進入了。二人吃了一驚忙追去喊道:“喂,你不可進去,出來。”
里面正擺了幾十張石桌,一群青年坐在一起討論功法,議論道義。看見這一幕都投來目光,不明所以。
“發生什么事?”一男子問道,他眉心有一個火形印記,證明是火形道法修煉到了一定程度。
“這個人硬闖皇府,來歷不明。”護衛忙道;蕭云牽著一頭妖獸,吊兒郎當,不屑道:“什么叫硬闖,你們攔不住我,就說我硬闖。這是靈海境都可參加的聚會,我怎么不可以進來了?”
一個白衣男子道:“這位道兄不知道排名多少?”
“排名第四百二十七。”蕭云道。元寶則抬頭盯著眾人,看到一個麗人身影后,兩眼放光。
“哈哈。”
“嗤······”一個少女忍不住笑了。
“嘿嘿,四百多名也好意思進來。”
大家都是露出笑意,排名四百多的人都跑進來了,不知羞恥嗎?
“一個排名而已,何必在意,人,重要的是實力。”蕭云自顧走到一張石桌前,拿起一只少女喝過的酒杯,一口喝了那杯中的酒。然后自顧的坐了下來。悠閑自得。
“你·······喝我的酒杯?”那少女臉色難堪。好像被人強吻一樣難一接受,頓時滿身的委屈,淚珠直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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