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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云怎么能答應:“周叔通大爺,你小心,不要捏這手機的玻璃,會破裂的。拿來,拿來,我教你怎么使用。”周叔通粗手粗腳蕭云真擔心他一捏,這手機就一命嗚呼了。周叔通見手機屏幕黑了,怎么看都不懂,甩它也不亮,只好乖乖還給蕭云。他是非常喜歡這東西,心中想著怎么辦才能把手機要到手。誰知蕭云一拿過去,就把屏幕按亮,周叔通撓撓頭道:“難道又是認主的一件玩意?”
蕭云對著天臺山拍了一張照片,照片中,那山峰高不見頂,白云纏身。蕭云大呼:“天臺山棋會開始了,我得趕去。”話沒說完,就已騎馬飛奔起來,向著高峰奔去,眨眼消失蹤影。周叔通翻身上馬道:“徒兒快走,晚了就沒份啦。”剛跑出幾步想到一事大呼::“哎呀,給這小子給騙了。”蕭云是趁機逃走,這手機乃是從地球帶來的唯一物品,怎么能給周叔通?要是在地球蕭云買十個八個給他都沒事。
蕭云縱馬狂奔,不到半個時辰已來到山腳下。這里聚集滿了人,最少有幾百號人,人影而且還源源不斷的趕來。蕭云喃喃道:“這些人在山腳下干嘛?不是在山上嗎?”
“非也,非也,誰說是在山上的?”蕭云耳邊響起一道聲音;蕭云轉頭看去,是一名二十幾歲的男子,他全身青衣,一手拿折扇,一手拿著一個葫蘆。正獨自喝著酒,悠閑自得。竟是一名神島境的強者,他站在原地并無坐騎,想來是飛來此地的,中途蕭云看到不少飛行而來的人。蕭云一抱拳道:“在下蕭云,兄臺尊姓大名?”那男子一揚葫蘆以示回禮道:“免尊姓李名反。”蕭云低聲:“李反?這名真怪。”
蕭云道:“李兄說這棋陣不是在山頂嗎?”李反道:“你問我我偏不說,你這馬倒是難得。”蕭云暗道:“難道我得罪他了嗎?”蕭云往人群看去,那如鏡的山壁下,有一群絕頂高手。其他境界低的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這些高手擋在一個山壁面前。蕭云下馬對李反道:“李兄失陪,我過去看看。”李反道:“好戲未到有什么好看的?”蕭云道:“不是說誰都可以去破解這棋局嗎?我去看看也好。”
李反道:“非也,非也。就算會棋那也是棋圣,棋王的境界才能破這棋局,你小小年紀怎么會有這棋道?就算你會棋,也破不了這棋局。”蕭云問道:“為什么?”李反道:“你問我,我偏不告訴你。”蕭云暗道:“這人怎么這樣奇怪,我一問他他偏偏不答,但是為什么又要和我說話,真是脾氣古怪。”
見他不答,蕭云往里擠去。把馬放到一邊吃草去了,拉在身邊頗為麻煩。來到近前才看清,那山壁下,有一塊大石碎成幾十塊,碎與兩旁。然后空出一大塊平臺,這平臺有一塊足球場那么大的棋盤。那棋盤中的黑白棋子已經擺滿了棋盤近四分之三空地。這棋子有臉盤那么大,不知道是用什么實質做成。只見棋盤旁有一個銀發老人正全神貫注著棋盤中的攻殺步伐。
一名中年漢子叫道:“這位老先生行不行?還是讓我來吧?”卻是對著守在棋盤外的人道,守護棋局的其中一人道:“這位先生不要著急,這位老先生正在對弈,請不要打擾,很快就到先生了。”大家見這守在棋盤邊的八人都是神島境的強者,沒人敢輕舉妄動。只好靜靜看著里面的老者對弈,只見老者袖口一揮,一道靈力裹住一顆黑子下到棋盤之中。黑棋剛剛下完,這棋盤一陣光華閃亮,一股奇異的能量包裹著一枚白子下到棋盤之中。蕭云吃驚:“這棋怎么是自動下的?”一老者答道:“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是棋陣,這陣法不知道是多少年的了,早就有了陣靈。與那老兄對陣的是陣靈。”蕭云點點頭,他對棋道一竅不通,對陣法也只是略知皮毛,叫他破陣,那是萬萬不能的。
蕭云往對話老者看去,頓時大喜:“魚仙翁老伯,是你?”沒想到答蕭云之話的人是魚仙翁,當年有幾面之緣的老伯。魚仙翁見蕭云叫他名字,初是一驚,然后回過神來,認出了蕭云。忙道:“原來是你這小子,好久不見啊,聽周叔通說你拜了師父?”蕭云點頭道:“是啊。”魚仙翁道:“你這小子進步神速啊,短短兩年時間竟然到達靈海境了,真叫人吃驚。”旁人都是看著棋盤之中,沒人聽他們瞎扯。
這時周叔通來到了,他一拍蕭云肩膀道:“小子快把那個什么手機交出來,給我玩幾天。”蕭云不悅道:“你別吵行不行?別人在下棋呢!”吳人俊也跟了過來,他一來就湊到前面觀看棋盤。周叔通道:“吵不吵跟他們又什么干系?”背后響起:“非也,非也,怎么可說沒干系,假如你大吵大鬧破壞了人家下棋的注意力。而不能破了這棋局,那么你今天怎么能有機會得到里面的寶藏?”蕭云一聽,知道是李反的聲音。
周叔通回頭道:“你是誰啊?”李反抱拳道:“在下無名小卒,李反。”周叔通一擺手道:“什么李反李正的,不認識。”李反道:“在下李反,不是什么李反李正,這位前輩說錯了。”周叔通不好答他這話,道:“你管我大吵大鬧干什么?”李反道:“非也,非也,在下并沒有管前輩的意思。只是出聲提醒一下,免得引起眾怒。”
“啊·······”只見棋盤那邊一道身影飛出來,空中吐了一口血液,然后落入人群之中,一人飛起接住了他。蕭云一看,原來是剛剛那位下棋的老者,這人怎么倒飛吐血了?是有人偷襲么?場中守護棋盤的其中一人道:“這位前輩輸了,誰還要上來破解棋局的,但是有言在先,境界太低不要上來,否著會被反震而死的。”一聽這話群雄涌動,剛剛那些欲要大顯身手的青年才俊都是不敢上前。他們見到這神島境的前輩都被震得倒飛吐血,要是他們上去還不得全身骨斷筋折而亡?
魚仙翁道:“這棋局這般深奧難解,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李反道:“棋局是難,但是能破解棋局的人還未出現罷了,怎就沒辦法?”蕭云心想:“這李反我終于明白這名字的含義了,這人處處對人說反話,真是怪人。”蕭云道:“李兄有什么高見嗎?”李反道:“我沒有什么高見,低見倒是有的。”不待蕭云問,他又道:“你定會問我有什么低見?我索性替你問出了吧。我有什么低見也不告訴你?”蕭云無語,這人真的是處處與人說反話。
又一老者躍眾而出,對著棋陣躬身道:“晚輩無能,特來領教領教前輩棋藝。”他知道這棋局是有陣靈運轉的,說罷走到黑子旁。這時棋盤上的棋局恢復到了先前棋陣,讓人再度從新來過。
“棋王到。”突然一道聲音響起,眾人往聲音處瞧去。在場大多數人是不會下棋的,但是有寶藏當然不會不來。在場都是高手,無一平民。只見一名頭發斑白的老者在幾名高手相擁下來到場外,那老者走出一條道來,反身牽拉一名老翁。這老翁頭一身白衣,頭發全部雪白,眉毛胡須都是全白。卻是臉色紅蘊,雙眼炯炯有神,看樣子至少是百歲以上高齡。看他氣息清雅,如神仙一般。
蕭云旁邊一人道:“不是說這棋王也敗了嗎?今天怎么又來了?難道是思慮出破解之法了?”李反搶道:“這是你的錯了,棋王固然是敗了,但棋境比你高得多。再說他把他師父請來了,這世間如果連棋王的師父也破解不了的棋局,便沒人能破開這棋陣。”
那人道:“你怎么知道這白發老翁是棋王的師父?”李反道:“你要問我我偏偏不告訴你。”蕭云笑了,這李反當真有趣。那人見李反境界這么高,也不好發作,便不再搭理他。李反又道:“你不說話,是不是心里在罵我,這叫腹誹,暗地里罵人,算什么英雄好漢?”那人見李反糾纏不清,當下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