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蠻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寬廣的街道,昏黃的燈光,絡繹不絕的人群。
吆喝聲,打更聲,青樓招客聲,聲聲入耳。
朱雀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這里從來不缺少華麗美婦,官衣官帽的達官貴族,有時候也有一些貧民百姓,這些人都是來街道上賣一些東西的,我的品酒樓門口就有一個老年人在賣花生豆,還有一些下酒菜,因為這個品酒樓只賣酒,沒有下酒菜,所以花生豆成了最好的下酒菜。
可以說每個來品酒樓喝酒的人都會先在門口買上一碟花生豆,再進這個品酒樓叫上一壺美酒,慢慢品味。
有些時候就是那么巧,當走到門口時遇上熟悉的人了,這人不光認識還不得不讓我記住,因為下午才剛見過,而且名字也讓我記憶猶新,他叫郝二,在門口幫著這個老年人賣著花生豆,有時候也會送一些花生豆到品酒樓里,他一個十四五歲的小伙子跑進跑出的很是順溜。
“喲,好巧,好二,我們又見面了?你怎么會在這里?不用去占地盤收保護費?”
“噓~~可不要亂說!我一直都是在幫我老爹賣花生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老爹郝富有,我還有一個姐姐在里面,我給你說我姐可漂亮了,到時介紹你們認識。”
我一聽這名字,我就理解了,果然有什么樣的老爹就有什么樣的兒子,老爹的名子比兒子響亮多了,不過后來才聽說,他在這家品酒樓下面做花生豆生意之后才改名為郝富有的,能在這里賣花生豆生意當然也要這家店鋪的老板同意,所以這門口只此一家。
“二娃子,別亂說,這些是你朋友?”
“是啊,剛認識的,我給你說啊李大哥,你來這里就是來對地方了,在長安城找不出第二家這樣的店鋪,先不說這酒樓的格局精致,就說這酒那也是人間極品,當然叫上我們家的花生米那就絕配了。”
“李少爺,你別聽二娃子亂說,說得好像他喝過這里的酒似的,他連這里的銅壺都沒有品過。”
“誰說我沒喝過了,我那次幫李三收桌子時,一個銅壺里還有幾滴,那味道真的值一兩黃金,李大哥如果你想進這家品灑樓,找我帶你進去準沒錯,我一定給你弄一個好位置,這個時間這里可是暴滿的,靠窗的二樓更是沒位置,當然三樓我也是知道的。”
“二娃子,你別瞎說,別說二樓,三樓我自來這里賣花生米到目前為止也就只聽說過有兩個人進去過。”
這郝二當然不理他老爹說什么,直接拉著我們進了品酒樓,這里的空間不大,一走進一樓第一感覺就是豪華,第二就是一陣陣酒香,第三就是漂亮的酒侍,這里的酒侍都是身材窈窕服裝一致的美女,再看到紅木地板,寬大的酒臺,每一樣都顯得這老板有錢,有背景,展眼望去只有二十個位置在中間,每個小桌可容納四人坐,每個小桌三面都有屏風,上面都刺繡著山水美女,在這樣的環境里還有陣陣悅耳的琵琶聲音,一聽這琵琶聲音就覺得心情舒暢,再喝上一杯美酒,真身處仙境,看來這個彈琵琶的人造詣很高。
在這樣的地方就是一種享受,和朋友一起來這里談談家常,淡淡天下事,喝喝美酒,看看美女,不過坐在一樓這里的人只能喝銅壺,而且只能在這里坐一個時辰。
這里的規矩就算是王公貴族來了也得遵守,剛開張的時候有一些貴族公子品過酒后,就想把這美酒帶回家慢慢給家人好友分享炫耀,有的還要在上三樓,可是最后還沒到上到三樓,上來的人都被打飛了出去,還來有位公子占著家里有權勢,帶了人來找麻煩,可第二天這個公子死在了家中,頭掛在他們的府門口,沒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也沒有留下一點痕跡,只知道前一天來這個品酒樓鬧過事,很多人猜測是這家老板所為,可沒有證據,從那以后別人都知道這家老板很有背景,是一個厲害的角色,沒事最好別招惹,畢竟很多人還是覺得為了這酒還得賠上身家性命不值得,只要有銀子還怕喝不了美酒。
郝二帶著我們來到酒臺,就走開了,我心里想著,這也叫帶進來,尼瑪!我身上有錢,不知道走進來嗎?這還用帶,瞬間的無語,不過我也是知道這樣的地方不是他能左右的,如果連他都能打關系,那這就不是我的影子樓了,轉身看著酒臺上的一個中年人。
“老板我要一壺二鍋頭。”
“對不起!客官這個沒有。”
“這個可以有。”
說完這句話,對方眼神深處收縮了一下,這是早就定下來的暗號,這些人都是之前訓練的影子殺手,他們沒有名字,只用聽從命令,因為他們也沒見過老板是什么樣的人,只知道一但有人說這樣的接頭暗號,表示這件事就不是他們能處理的,平淡的臉色立刻轉換成微笑,走出酒臺親自迎接,然后向二樓走去,本來是要向三樓走,可是他轉過頭看向我時,我輕輕的搖了搖頭,他只有帶我到二樓邊上的位置坐下。
“三少爺,你稍等。”
說完這句話他就走了出去,隨手把門帶上,二樓只有靠窗的位置是喝金壺酒坐的,這里是一個個小小的房間,里面也有一個小桌,邊上有四個虎皮椅子,面向朱雀大街道的一面掛著一層白紗,從里面可以清楚的看到大街上的一切,其它三面都是實木墻體隔開,一但進了這里說話外面的人就聽不到了,當然這里的老板是有辦法聽到這里面所講的一切的。
一會時間一個人進來了,手里拿著一個盤,上面放著一個水晶雕刻成的酒壺,還有幾個小小的水晶杯,透過水晶壺可以看到里面的液體是血一樣的顏色,這個人走了進來,沒有說話,只是把這一切放在桌上,然后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