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青水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梔為了不讓武夷人失望,變得更加勤勞。早上八點辦公,下午六點下班,晚上還起草各項指令。在她的命令下。武夷保衛隊擴充了三倍,煤氣燈遍布大街小道。婦女憑登記,配發并訓練熟練使用手銃。另外,她專門成立“新民部”——處理安置新移民和他們的工作和生活。
不得不說,新移民的到來,讓武夷煥發出新一輪活力。原本缺乏人手的崗位得到補充,消費能力也上了個臺階。武夷人口暴增,城市化趨勢越來越快。
唯獨,幸福橋以北作為武夷公府內院,仍被趙桔封鎖,閑雜人等是不許過橋的。
武夷的加速發展,趙桔看在眼里,喜在內心。但他不忍看到唐梔日漸消瘦,時常勸她適可而止,可唐梔斗志昂揚,不肯罷休。
一日,趙桔實在看不下去,拖著唐梔去歡樂谷泡溫泉。唐梔拗不過他,跟著他進山。
進入歡樂谷,唐梔大開眼界,拉著趙桔手問這問那。參觀了趙桔的炸藥亭子,唐梔說:“你好大膽,一不小心可就要爆炸呢。”趙桔一攤手說:“沒辦法,時事所迫,現在有專門實驗室生產了。呵呵。”
見到石卵樹,唐梔凝視許久,低聲問趙桔:“就是這棵神樹讓我們重逢么?”趙桔點頭。
一個布幔圍住的池子里,趙桔和唐梔裸身泡在里面。趙桔緊挨著唐梔說:“你知道誰把我們在異度空間撮合在一起嗎?”唐梔驚訝看他。趙桔說:“是老管家陳福。”“怎么會是他?!”“娘子莫急,聽小生慢慢道來。”“快說!”
趙桔說:“你還記得前世我家那個司機沈來福師傅嗎?”“依稀記得。。。啊!他好像陳福!”“對了,那就是陳福。他本是個半仙,可以自由穿越時空,憐我對你一片癡情,才用法力引渡我們到這里。我胸前的古錢也是他照前世樣子了掛在我頸上,再暗中指引我找到這棵石卵樹。”“啊!”
趙桔不理唐梔下巴掉水里,繼續說:“我早就有些懷疑他,這次去他家他就坦白了。”唐梔神往道:“他真是個善良的神仙。”趙桔笑說:“不過他也交代,偷喝了我倆不少藏酒。呵呵。”“怪不得,那些年酒少的好快。哈哈!”
兩人挨著近,肌膚相貼,趙桔起了反應,要抱唐梔。唐梔笑著游開說:“別耍**啊。我還沒嫁給你呢。”趙桔笑著追她,說:“老夫老妻了,師太您就從了老衲吧。”
二人嬉笑打鬧,布幔外金泉問司馬寺:“是不是小小公爺要降生了?”司馬寺點頭:“很有可能。”金骰說:“那不一定,一半可能是小公主。不服我們賭,一賠一,大家不吃虧,我賭是女孩,你們下多少錢我都接住。”
侍從們都來勁,南宮夜雨、駱駝祥子、金泉都下在男孩的注上,司馬寺考慮再三,也同意男孩一百兩。謝大方卻下了女孩,金骰問他為什么。他說:“少爺平時有點娘娘腔,第一個孩子多數是女的。”一幫人全數厥倒。
泡完溫泉,夜幕也已拉開。趙桔和唐梔打著燈籠下山,一路笑語盈盈,不亦樂乎。侍從們看著歡喜,心想他倆的事該辦妥了。
臨近春節,武夷公府張燈結彩,大宋皇帝和娘娘駕到,西夏和金國的皇帝、娘娘也駕到。海外的三佛齊、真臘、占城國王也來了。一時讓趙桔疲于應付。
年初一,賀歲杯鳴鑼開場,由大宋最強兩支足球隊——武夷公府隊和黃浦侯府隊競賽爭奪。這次,黃浦侯府隊加入了幾名北方健兒,身高馬大,十分引人注目。武夷年輕人的身高雖然這些年有所飛躍,但在他們兩個前鋒面前仍差半個頭。
趙桔又跟老爹賭,兩千兩銀子,全屬于私房錢,各自老婆都不曉得的。一賠一,二人都私下覺得劃算,開賽前都笑容滿面。
唐梔一向不喜歡趙桔參與賭博,在他信誓旦旦下,才相信他沒**。可是,當武夷隊進了一個時,趙桔拍自己腦門,唐梔奇怪問:“友誼賽而已,你這么激動干嘛?”趙桔嘿嘿笑。
武夷隊又進第二球時,趙桔在看臺上失態大罵:“司馬寺混蛋!”教練席中司馬寺也急了,沖到場邊指著幾名隊員大吼。唐梔含笑看趙桔,趙桔不禁心虛,遮掩情緒拿出糖塊在嘴里“嘎嘣嘎嘣”咬。
之后的比賽黃浦隊漸有起色,兩名北方前鋒接連打入三球!3:2,趙桔心情大好,遞糖給唐梔吃。唐梔白了他一眼說:“現在才想起給我吃啊。”趙桔沒心思回她話,對著司馬寺大叫:“退縮防守!”
坐在一旁的趙構偷偷問趙桔:“逸仙,這回你賭了多少?”趙桔伸出二指。“二百?”趙桔又重重比了下手勢,趙構驚呼:“二千兩!你好有錢!”趙桔知道唐梔耳朵好,尷尬轉頭看她,就發現夫人臉色不太好看。
臨近終場,武夷隊圍著黃浦隊門前猛攻,險象環生,趙桔急的像熱鍋上螞蟻,大喊大叫“拖時間”。在最后三分鐘,黃浦隊大門最終失守,3:3平局。趙桔像漏了氣的皮球,頹喪坐回位子,對后面的罰點球不再感興趣。
點球大戰中,黃浦隊還是贏了。回五角大樓的路上,無論趙桔如何陪笑討好,唐梔也不睬他。到下車前,趙桔抱拳哀求:“太太,是我不對,你原諒我吧。”唐梔這才轉過臉來,拉著他手說:“以后你不許再騙我。”“是是!呵呵。”
今年的新年,武夷四鄉格外喜氣,大多數在外工作的武夷人都趕回家過年。國泰民豐,爆竹煙花整宿不息。由于武夷開放道路,各地商賈官眷來了不少,一來就對這里的豐盛美食和便利生活贊不絕口。
趙桔朋友眾多,每日中午就去赴各種酒宴,深更半夜才能回家歇息。初五吃過早點,他對著一大沓請帖撓頭,唐梔看著可憐說:“你就不能回絕一兩家,別吃壞了身子。”趙桔苦笑說:“都是長遠的交情,厚此薄彼,人家要不高興的。”唐梔靈機一動提議:“要不把所有人請到議事廳,流水席吃一天,人情禮節一次周全了罷。”趙桔擊掌稱好。
唐梔又說:“這酒宴錢得從你私囊中掏,公賬可不能出。”趙桔搖頭道:“那我還是吃人家去好了。”唐梔拍桌子罵:“吝嗇鬼!你肯用兩千兩銀子去賭博,卻不舍得拿些出來請客!”“好好好!”趙桔怕她翻老賬,連連答應說:“還勞煩娘子幫我省著些。”“。。。”
唐梔得他應允,立刻便去安排。她命趙旉、李仁孝、趙杏兒三個趙桔學生寫請帖,他們跟著趙桔練字,筆法已具一定規模。三童興高采烈,謄抄了所有邀請師父吃酒人的名字,按身份另寫稱呼和自謙落款。
唐梔又把后勤部秦雯等幾名頭腦召集起來開會,吩咐她們不要顧惜銀子,宴會要辦得既體面又熱鬧,歌舞曲藝要請最好的演員,廚師也請武夷各式菜館的當家名廚。
請帖發出后,引起四方轟動。得到黃浦侯私人邀請的有三十六家貴賓,無不興奮準備盛裝出席,要在宴會當日風光一番。
初七中午前,幸福橋上車馬排成長龍,公府家丁逐一驗看請帖后,由年輕女傭領路去議事大樓赴會。
這天,陽光明媚,天藍山綠。議事大樓外,紅色長毯鋪出一里地,來賓優雅步行。唐梔召集的幾十名畫師三人一組,為他們素描速記。紅毯盡頭,趙桔和唐梔挽手迎接。
說是流水席,隨便來賓選擇午宴還是晚宴,但幾乎所有人都第一時間到了。先是大宋皇帝夫婦陛下同趙桔見禮,娘娘唐杼打趣趙桔說:“弟弟今兒越發俊俏了。”趙桔笑著謙虛:“哪里哪里。呵呵。”唐杼一指他衣服:“這里這里。”趙桔收起笑容說:“彼此彼此。”趙構一旁大笑。
之后是西夏皇帝李乾順夫婦陛下、金國皇帝完顏亶和皇后香奈兒。香奈兒挺著肚子,顯然已有身孕,但仍堅持穿高跟鞋。趙桔笑說:“恭喜恭喜,不知是位皇子還是公主?”香奈兒熟知他的脾氣,白了一眼說:“趙大帥,您休想借我的肚子來賭錢!”趙桔訕笑說:“皇后多心了,在下一向不喜賭博。呵呵。”“信你才怪!”身旁唐梔瞪他一眼說。
等三個南洋國王一起走過來,趙桔同他們勾肩搭背低聲問:“怎么樣?香公主很快要生產了,我估計是個男的。。。”
一個多小時,趙桔和唐梔才迎完所有客人,最后同林風和樊利兩家一起進入大廳,宣布開宴。
傍晚,趙桔一直掛念的最后一位賓客來了——陳福。老人沒帶家眷,趙桔和唐梔親自出紅毯迎接,三人背對幸福橋,讓畫師把他們一起畫進去。
席至深夜才散,來賓們告辭時,每家都會得到一幅裝裱好的畫,面容服飾都照著他們中午走紅毯時的樣子,背景是武夷的秀美風光。收到禮物的人無不喜出望外,都夸唐梔聰慧細致,別出心裁。陳福走時,把畫遞回給趙桔,輕聲說:“少爺,小老兒過完年也要走了,這畫您留著吧。”趙桔感傷,握著他的手,良久不舍。他知道,半仙此去必又是另外空間,來世再見也要看緣分了。
望著老人遠去背影,趙桔打開畫軸,發現里面的陳福年輕了許多,和記憶中的中年沈來福一模一樣,笑容燦爛地揮手。趙桔低聲對唐梔道:“沈師傅要走了。”唐梔明白他的意思,不禁眼睛發紅。
回到大廳,真臘國王剎利洪巴和占城國王訶黎跋摩四世約好一批人聚賭,同趙桔講了。趙桔正想把今天宴會的開銷撈些回來,當時一拍即合,趙桔要求莊家算他一份。在兩位國王張羅著鋪賭桌上賭具時,香奈兒心癢也想參加,被完顏亶勸說了才肯離開。
唐梔不忍掃大家興,讓趙桔留下陪賭客們,自己推說疲乏,先回五角大樓休息。一干人賭到第二天上午才結束,趙桔抱著一袋分到的金銀,喜滋滋回家,倒在床上便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