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青水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侍從們跟在后面,金泉問司馬寺:“是不是我眼花了,怎么老覺得少爺屁股后面有根尾巴在搖。”司馬寺點頭說:“嗯。我覺得少爺與少夫人一起時,難得不搖尾巴。”
三月末的上海(農歷),樹木新綠,花兒初開,在煤氣路燈下,顯得格外溫暖迷人。趙桔唱:“為了你,我用半年的積蓄,漂洋過海的來看你。。。”是前世李宗盛先生的歌——漂洋過海來見你。他有些酒醉,歌聲唱得嘹亮,引來路人觀望。
唐梔覺得不妥,不許他唱。趙桔興奮中拉著她手往前跑,邊說:“看誰先到家!”唐梔被他拉著一路笑。
春天里,趙桔和唐梔帶著一幫孩子賞花看綠,其樂融融。期間,有朝廷旨意要求他回高麗履職,他以大病初愈推辭,請朝廷另選官員接替。朝廷之后再無下文,也沒選新的節度使去高麗。
四月初,黃浦侯府的門房通報侯爺:有一名衣著華貴的公子拜見,依稀好像是以前的金國太子完顏亶!趙桔出門去看,還真是完顏亶。
請了客人進府內,趙桔問:“陛下,您私下來我家有何見教呀?”完顏亶這次是偷渡來訪,就笑說:“趙兄,沒旁人就不要加尊謂了。我只是想你了。呵呵。”
趙桔心中鄙夷:“想我是虛,想香奈兒是真吧!”卻也不道破,只請他去大堂敘話。
二人坐定后,完顏亶說:“趙兄,你騙我好苦,一百萬就得了高麗。”趙桔笑說:“彼此彼此,完顏兄還不是出工不出力的。呵呵。”“我那是出了全力,可惜手下兵將不能成功。而你是起先就挖了坑讓我跳。”“您可以不跳。呵呵。”“你。。。”
趙桔正在歡快氣金國皇帝時,懿香公主走進客堂。她對著完顏亶笑說:“陛下,您怎么有空來了?”完顏亶起身施禮說:“公主,您近來可好?”“我很好。您好么?”“我見了您就一切都好。”
趙桔見他倆旁若無人,火大說:“你們聊,在下告退。”“去吧。”二人異口同聲說。
趙桔走出去一半,回來說:“不對!這是我家。金骰,送完顏先生出去,以后不許他進門。”“是!”
香奈兒急說:“求求你,趙大帥,讓我們說會話吧。”完顏亶說:“趙兄,我已經派出使節要求金宋兩國和親了。”“啊!”趙桔和香奈兒一起驚呼,趙桔是驚他果決,香奈兒則是一片驚喜。
趙桔眼望香奈兒一片歡喜,不忍再阻擾,就說:“好吧,你們去草坪敘話,此處不宜私會。呵呵。”香奈兒白了他一眼,自領完顏亶去草坪坐了講話。
眼望香奈兒背影遠去,趙桔憑空一陣失落。他一直喜歡她,單純而美麗,介乎兄妹和**之間,要是沒有梔歐,他最后可能選擇她的。
黯然中,趙桔也多了一份輕松,微笑甩袖出了大堂。
和親的表章從京師快遞到上海,趙構附信問是否可以。趙桔用駢文回復祝賀,趙構便下旨賜婚。
香奈兒作為大食和大宋兩國公主,出嫁可不是簡單事。兩國皇帝都出詔書許婚,陪嫁資財絡繹不絕運送至上海黃浦侯府。趙桔看在眼里,羨慕在心里。
金骰最知道他心意,就勸說:“少爺,少夫人現在的錢財好像比香公主還多上一倍呢。”“是么?”趙桔轉笑問,還說:“我不是見錢眼開的人。”“是呀!”金骰拿出賬本說:“少夫人已在上海、京城和武夷開了二十家奢侈品店,都特別賺錢!”“呵呵。。。”趙桔笑的更開心了。
女方婚禮在上海辦,完顏亶也不再隱瞞身份,在靜安寺西南買了一片土地仿造愛儷園建花園樓房,稱為——“美麗園”。以彰顯香奈兒的美麗。
一百萬兩的白銀!在上海拋灑殆盡。完顏亶和香奈兒的婚禮可謂奢侈到極點,完顏亶包了上海賓館作為行宮,裝飾高麗打造的金箔無數,讓人隨意摘取。
婚禮當天,武夷公趙億作為義父,把香奈兒的手交給完顏亶。趙桔看著一陣心酸,唐梔問:“你是不是不開心呀?”趙桔含淚說:“我很開心。嗚嗚。。。”說完就哭了。唐梔拍他肩安慰。
這時,香奈兒在臺上對趙桔招手說:“趙大人,請您上來。”趙桔從未聽她這么客氣稱呼自己,抹去眼淚上去。香奈兒拉住他手說:“哥哥,雖然從未叫過,但您一直配我這么叫。”趙桔當時眼淚又下來了。
香奈兒又一手牽過完顏亶手說:“我作為大金帝國皇后,立誓要兩國和睦相處,不動刀兵。一旦開戰,我毋寧去死!”趙桔感動說:“妹妹,你別想不開,我保證不欺負妹夫。嗚嗚。”完顏亶說:“趙兄,你憑什么欺負我?我又不怕你!”“我有財有勢。嗚嗚。”“你。。。”
香奈兒見他們二人又斗嘴,決然說:“哥哥閉嘴!信不信我再不理你?”趙桔再不說話,任由她把自己的手和完顏亶握在一起。
在場的大宋皇帝、皇后看著異常激動,這標致著中原大陸隨著這段婚姻而停息戰爭。婚姻多久,和平多久。
婚禮之后,金國皇帝夫婦在上海周游玩樂,一個多月后才愿搭海師戰船回金國。
他倆新婚燕爾,歡天喜地之際,趙桔卻整日愁眉不展。朝廷來了三道旨意,要他赴燕京為燕云節度使,整理軍紀。趙桔連續拒旨,最后一次回奏,聲稱體弱多病,要求辭去高麗節度使。他知道單這樣是過不了關的,所以一直在家苦思解脫的方法。
燕云之事已被“民報”的觀察員公示于眾,報紙上連篇累牘記錄宋軍在燕云紀律敗壞,欺壓女真人和契丹人。殺戮搶掠、**偷盜,一樁樁、一件件,都令人發指。朝廷派出幾批大員去整治軍紀,可都無功而返。
皇帝實在沒辦法,原本要派趙鼎去,可他老人家真的生病了,所以算下來只有趙桔可以去壓服那里的官軍。但下了三道旨都被趙桔拒了,趙構忍不住問唐杼:“逸仙要如何才肯去?”娘娘說:“官家,您哪里燒火就命他往哪里去,這也不公道吧?”趙構也覺理屈,無奈說:“這不是沒法子嘛,再讓燕云那樣鬧下去,官軍都要成叛匪了。”
唐杼有些可憐他了,只能皺眉想出一計,附耳對趙構細說。
第二天,皇帝親自駕臨黃浦侯府,找趙桔面議。二人對坐,談了些詩詞歌賦,以及釣魚心得。末了,趙構領著趙桔去看他的新馬車。
新的馬車沒什么出奇,但里面東西實在驚人——兩大箱金圓!估計有一萬塊。趙桔歡叫:“九哥!你哪來那么多錢?我姐姐知道嗎?”
趙構說:“無所謂,只要你去趟燕云,這些就都歸你了。”“這個。。。那個。。。”趙桔方寸大亂,這真金白銀放眼前,真讓人不好取舍。
趙桔認真問趙構:“九哥,你這算是賄賂我嗎?”“算!”“嗯。。。沒人知道吧?”“就你我知道。”趙構語氣堅決,卻心中愧疚,因為主意是唐杼出的。
趙桔歡笑說:“您也太客氣了。呵呵。下次不許呦!”說完就叫祥子扛到酒窖里去。這樁奇聞知道的人極少,聽到少許的人也不相信——皇帝居然會賄賂大臣?這如何可能!
趙構回京城后,第四道旨意就過來了。趙桔照單全收,接旨決定要去燕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