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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車隊也進了老莊,趙佶去把老太君扶下驢車,老太見了一片青山綠水,連聲叫好。這時,莊里的孩子們跑了過來,引得眾多家丁仆婦失態奔去認親,又有許多保衛隊員的家人孩子撲向他們的丈夫父親,場面感人淚下。趙佶笑著對一邊的趙億說:“三叔,你還想讓他們上沙場征戰嗎?”趙仞一時感動道:“不想!再想就是王八蛋!”
老太君聽了也不嗔怪,對趙仞笑說:“你啊,平時一直想做大將軍,知道要死多少人嗎?”然后對趙桔說:“你以后多開導你三叔,他有些驢脾氣,我也勸不過來。”趙仞悻悻說:“我哪做得大將軍,桔兒倒是可以做得。”
這次北來的人自有老莊的人安頓,秦雯她們按戶和職能發給腰牌,以確定他們在五角大樓還是老莊歇宿。
趙桔又帶太君和侯爺三兄弟參觀了莊子里的工廠,當他們看到鐵器工廠的一塊塊鋼錠,和工匠們在用鋼錠錘拉鋼筋。趙仞好奇問:“這是什么兵器?”“老爺,這是造房子用的。”一個工匠回答說。趙仞心痛地直跳腳叫:“這是百煉鋼啊!你們用它造房子!”趙桔拉住趙仞說:“別叫了,我每日可以煉兩千斤。”“什么!?”連趙仁也跟著趙仞叫起來。趙仁喜歡做生意,可是因為母親管束,一直不能得逞,平時也去商市了解下行情過過干癮,知道兩千斤值一千兩紋銀,當真是日進斗金了。
“二位叔父不必驚訝,侄兒可以生產更多。”趙桔淡淡的說。趙億發話:“桔兒,用如此好鋼打出的兵器交給朝廷,官軍豈不是天下無敵了?”“可能如此,父親。”趙桔言不由衷回答說。
他們又去了木器和蒸酒工廠,看到幾百壇酒放那里,老太君笑說:“趙桔,你也愛酒?”趙桔回答:“孫子尚年少,不能多飲,今晚當獻給太君吃。”“先讓我嘗來,不好吃罰你跪。”老太說著就舀了碗十多度的蒸餾酒,在嘴里喝了一口。眾人見她一抬眉,接著就分幾口就喝光了。趙億忙問:“母親,滋味如何?”“今晚你們不許與我搶!”老太臉色泛起紅暈說。
傍晚,老莊中又拉開了幾百張桌子,一千多鄉民和侯府家人混坐一起,女人們將一盤盤葷素菜肴流水般端上,酒廠也把陳釀的十幾度酒搬來,每桌一壇。
皓月當空,老莊一片熱鬧。夜宴間,秦雯先是請了武夷侯趙億上臺講話,接著又請太君上臺。太君微醺說:“我除了嫁給老侯爺那天,沒今天這么開心過!”臺下一片笑聲,三個兒子在下皺眉:“喝多了吧。”太君繼續說:“我有三個孩兒,都不像我。”臺下又一陣歡笑,“老大武夷侯脾氣像老侯爺那么古板,老二脾氣像個商賈,老三像個軍漢。”臺下都要笑翻了,趙桔認為老太不去做脫口秀浪費了。“可是。”老太君接著說:“我的孫兒卻像我。他文武皆能,謀劃老成,尤其兼并過人膽魄,千里接迎。如此我老太婆才能來到這里,和眾位鄉親說話。我信他也能帶領武夷侯府發憤圖強,恢復祖宗的榮耀!”
她當時指著臺下趙桔說:“趙桔!你答應我!不管多么艱難,也要讓武夷侯家永遠平安昌盛!”
“永遠!”趙桔想這也太過份了,不肯接太君這個話頭,假裝沒聽見,就跟司馬寺說話:“那個,今天的天氣不錯,月朗星清啊。”司馬寺不領情說:“少爺,太君問你話呢。”趙桔心里一通“八格!”再看臺上太君還站著等他回答,那姿態隱約有唐梔歐專注時的樣子。
趙桔心頭一熱,起身喊口號:“禍福與共!捍衛大宋!”可是沒起共鳴,沒幾個人跟他一起喊。金泉在一邊拉他袖子說:“少爺,別裝了,你就答應太君吧。”趙桔有些恨他,一咬牙答應對回太君說:“盡我所能!”頓時,場中掌聲雷動,這就坐實了趙桔的承諾。
隨后,全場杯觥交錯,所有人都無比快活,串桌交談,好不熱鬧。太君下臺把金泉趕到一邊對趙桔說:“別怪我逼你,這是你應當的。”除了容顏蒼老,神情和唐梔歐活脫一樣。
老太喝了一口酒說:“好酒,比先前的還好!”趙億在一邊說:“母親,桔兒真的能行?”“廢話!”老太君喝了一大口酒說。
酒到酣時,歌星黃鶯上臺,幾曲趙桔唱過的歌驚艷全場。掌聲中,老太君一邊抹淚一邊對陳福和趙老實說:“這丫頭確實唱得好。”
黃鶯唱完也不走,說:“我們請少爺也為我們唱一曲好嗎?!”“好!”所有聽過趙桔唱曲的人都興奮大叫。老太君笑著對趙桔說:“你什么時候會唱曲了?”趙桔還無法解釋,可她說:“還不快去!”趙桔怕她脾氣,趕忙逃走。
來到臺上,下面一通歡呼,趙桔問黃鶯要了個五弦琴,調了下音,學著前世他喜歡的歌手說:“希望你們喜歡。”說著就彈奏起“怒放的生命”,還唱:“曾經多少次跌倒在路上。。。”。
當唱到:“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像飛翔在遼闊天空。。。”趙億對自己夫人唐然說:“桔兒是不是瘋了?”唐然叫說:“不是都瘋了嘛!”
其時,臺下一片洶涌,每個人都在跳躍唱:“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這時,老莊上空盛放起絢麗的煙花,老太君醉了,所有的人都醉了。
曲終人散時,趙桔仰望星空,喃喃自語:“多想在這個時候和你在一起,梔歐。”“周?”趙桔幾個侍從都在盤算,相互問:“周是誰?周家小姐么?好像沒有這個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