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青水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打敗割草機”基金的錢,對現(xiàn)在的繼承人來說,也已經(jīng)不算什么了。可是,他們一直受到父親的影響,決心了卻他們的心愿。
于是,之后一場奇怪的賭局在原來的海員俱樂部四樓展開,中國政府并沒有干涉,因為孫夫人也去觀摩了。
賭局當(dāng)天,三架專機經(jīng)停虹橋機場。晚上七點五十分,西瑪沙遜、斯蒂文哈同、阿蘭薩瑟蘭德都已到達他們祖輩們和趙桔打牌的現(xiàn)場,他們都在等待趙桔,同時為外灘的絢麗感嘆不已。
八點差一分鐘,趙桔和唐梔歐進來了,趙桔推門說:“女士和先生們,我們可以開始了。”他是踩自行車帶太太一起來的。
一場勝負已無關(guān)緊要,只知道孫夫人轄下的福利會獲得了那筆基金。
之后幾年,趙桔帶著唐梔歐回到老家武夷山星村,造了棟他自己設(shè)計的別墅。然后和她寄情于山水之間,跑遍了武夷山山水水。
2007年7月4日,他倆婚姻的鉆石紀念日。趙桔打開塵封七十年的白馬堡紅酒,說:“親愛的,我們結(jié)婚也過了七十年了。”“少羅嗦!快聞聞是不是壞了!”“哦,沒壞!很好的。”“讓我先喝!”“是的,女士優(yōu)先。”
那一晚,趙桔和太太分享了那瓶好酒。可是,第二天,唐梔歐再沒醒來。趙桔覺得他隨她而去,只留住一根古錢項鏈提供追憶。
在唐梔歐的追悼會上,來了許多社會名流,他們許多是受過他們夫妻的恩惠,也有許多是趙桔的學(xué)生。沒有常用的追悼音樂,只有趙桔唱了首“德克薩斯的男孩”。趙桔當(dāng)天的答謝詞是一首詩:
你像一行屋檐,
替我抵擋太多風(fēng)雨。
我拿個小木盆,
小心接,落下的水滴。
我的快樂你知道,
可是你的快樂我還不懂。
對不起,對不起,
請不要忘了我。
趙桔將唐梔歐的骨灰埋在了園子后的玫瑰花下,那棵玫瑰是從上海移種來的,就是他們藏酒的那棵玫瑰。
之后,趙桔拒絕了一切邀請,只在自己的園子里不出來。他每天睡覺前都會對著自己太太的照片說:“親愛的,我們睡吧。”,好似生前一樣。
直到2010年7月4日,他的一百歲生日。許多學(xué)生朋友來為他賀歲,趙桔敞開大門迎接他們,一番歡飲后,趙桔上樓去睡房。他抖朔地在床邊桌上打開了那瓶羅曼尼康迪,倒了兩個酒杯,看著太太的相片深情說:“親愛的,希望來世還能再見。。。”
當(dāng)晚,趙桔喝完了整整一瓶酒,然后勉力穿上復(fù)制于與1936年拍賣會的衣服,平躺于床上,手里拿著唐梔歐珍愛的項鏈,喃喃說:“所有的困苦,歸罪與我。所有的快樂,與你共享。”
第二天,人們發(fā)現(xiàn)趙桔死了。攥在他手上的,是一枚北宋的銅錢,上面鐫刻著“靖康通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