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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夜里就是漫長,無論時間怎么流逝,給他的感覺這天就是亮不起來。
躺在床上的李言無聊的拿出俄羅斯方塊玩了起來,不時的抬起頭向窗外看了過去,等待著外邊的太陽破曉。
睡不著躺在床上也真是夠累人的,將床腳的衣服拿了起來穿上,拉開房間的門走了出去。
漆黑的夜色,差不多能用伸手不見五指來形容,一陣陣的寒風向李言涌了過來,緊了緊衣領,李言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心中想到,自己這大半夜出來干什么?不是自己找罪受。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他有些懷疑自己現在怎么變得這么賤來著,無事就喜歡找點罪讓自己來受。
從空間里面將車子拿了出來,坐了進去,飛到了半空中開始欣賞起來長安城的夜景。
夜是寂靜的,整個長安城好像都陷入了沉睡當中,坐著高空之中欣賞著長安城中的夜景也是一件很舒心的事情,到處都是點點燭火,城內各處都是有移動的燈火,這些都是宵禁時候進行巡邏的士兵,感覺像是黑夜里面飛舞的螢火蟲。
李言皺著眉頭瞭望著皇宮城中的方向,心中的那種感覺讓他也說不上來,有些痛苦,有些激動,也感覺到有些矛盾,痛苦的是他怎么能這樣對待自己,激動的是有些期盼能夠見到他獲得他的人口,矛盾的是他為什么有著這樣地心理,這些好像都和他無關,自己是李言,不是他李世民的兒子,他無論怎么樣現在好像都和自己扯不上半毛錢的關系。
李言深深的噓了一口氣,驅動著車子慢慢的向長安中飛了過去,有時候他也在想李世民真的和有這么相像嗎?為何每個見到他的人都有著一副驚訝的表情。對于李世民的容顏他的腦海中也只要閃過絲絲模糊的畫面,根本無法看清他到底長的是合模樣。
車子慢慢的在皇宮之中穿梭著,小心著避開手持燈籠巡視的士兵們,夜色很濃,也看不清任何的場景,巡視了大半天的時間也沒有找到李世民的住處到底是在哪里,李言看了看手表上面的時間,已經到了午夜十一點鐘的時間,估計他也差不多休息下去了。
急速的腳步聲音傳了過來,李言將車子開始緩緩地向上空移動了一下,看著幾名身穿太醫(yī)服飾的人在幾名丫鬟的帶領之下快速的向不遠處的宮殿里面走了過去。
“快點,快點,再快點,章太醫(yī),陛下和皇后娘娘都等急了,這要是小王爺出了什么事情,咱們都逃不過懲罰。”一名丫鬟拉著年邁的章太醫(yī)說到。
“知道了,我的大小姐,你也別拉著老夫了。”章太醫(yī)氣喘吁吁的說到。
停在半空之中,李言看著走進宮殿的幾人,敞開著的大門,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情形,一名身穿明黃龍袍的青年正在安慰著身邊的一位樣貌秀美衣著華貴的年輕女子。
背對著他,李言也看不清他的容貌,唯一肯定的是他就是李世民,這個身體地親生的父親,而他身邊擁著的是名流千古的長孫皇后。
將車子停靠在大門前面,李言想要聽聽里面到底說些什么?為何一向典雅賢惠處事不驚的長孫皇后會露出如此的神情。
長孫皇后李寬的記憶中也有著她得存在,而且對于她也十分地眷念,她對待李世民的每一個孩子都一樣,真正的做到了一視同仁的地步。從李寬的記憶中,李寬留下來的就是,她對待他好像是母親一樣,她的微笑,她說話的聲音是那么的溫柔,每當他生病的時候對他的細心呵護,總是讓他感覺心中暖暖的感動,有時候他也在想為什么她就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呢?
“章太醫(yī),稚奴,他到底怎么樣了?為何高燒一直到現在還沒有退下去?”長孫皇后哭訴著說到。
章太醫(yī)微微有些忐忑的說:“小王爺出生體質就弱如常人,何況是年幼這一旦感染傷寒很難去除,老臣先個給小王爺開幾副體虛傷寒的藥方,先給小王爺服用下去再看看情況。”
長孫皇后拿著手中藥方皺了皺眉頭,和之前的那名太醫(yī)開地方子完全一樣焦急的問道:“章太醫(yī),稚奴他到底怎么樣?你開的方子和之前那名太醫(yī)一模一樣,稚奴已經服用下去,高燒依然沒有退除。”轉過臉去看著李世民說:“二哥,你說這到底該如何是好?稚奴他會不會?”
李世民拍了拍她得肩膀說:“沒事,稚奴他一定會好起來的。”怒視著章太醫(yī)等人冷哼一聲說:“要是朕的皇兒有個三長兩短,朕拿你們試問,還都愣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快點小王爺醫(yī)治。”
整個宮殿里面頓時就開始亂了套,幾名太醫(yī)一一上前為李治診斷,每一個人都皺著眉頭,幾名太醫(yī)都低著腦袋小聲的探討著。有兩名太醫(yī)在說用猛石療法,加大藥劑的用量,另外的幾名太醫(yī)搖著頭說不妥,畢竟小王爺年幼一旦藥量過猛,小王爺的身體可能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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