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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娘抬起腦袋滿臉疑惑地看著李言,一雙眼睛中仿佛還是訴說著你到如今還在騙她。
李言苦笑著搖了搖頭,說:“真是沒有騙你,你是不是在說當今陛下還未到三十歲,怎么生出我這樣大的兒子?這件事情要從我還未到羅家村之前說起...?,F在你知道了吧,就是連我自己都無法相信,怎么會從年幼的孩子轉眼之間變成一個成年人??墒鞘虑榫瓦@樣發生了,不信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你以為秦瓊他們對我這樣客氣到底是為什么?也就是我和李世民長得很像很像而已,還有他們怎么查也查不出我的身份來歷對我產生的一種好奇而已?!?
婉娘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李言,她感覺他沒有對他說謊話,突然想到李言比她要小上好幾歲,頓時羞紅了小臉低下腦袋。
李言淡淡地笑了笑,說:“娘子,是不是感覺你比為夫大這么多,感到羞愧啊~~嘿嘿只要你晚上好好地補償為夫就...?!?
“你真的是寬兒,你沒死,你真地沒死?”身后響來的聲音打斷李言的言語。
李言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快步的向大廳中走過去,看著老淚縱橫的仲叔,連忙將他身上的繩子接了開來,說:“仲叔,真是不好意思,我...?!?
仲叔站了起來舉起顫抖地手輕輕地摸著李言的臉蛋,哭泣著說:“你真的是寬兒嗎?”
看著李言點了點頭,他接著說:“你真的沒有死?真的是寬兒?....”
聽著仲叔一聲聲地重復著話語,李言心中也很難過,他知道仲叔一直是把他當做他親生兒子一樣,將所有的心血都傾注在他的身子。
他的失蹤對于他來說無異于老年喪子般,看到柳兒這個模樣他就知道,仲叔他也一直是在支撐著他自己,沒有讓自己倒下去。
李言跪了下來,仲叔能夠接受他一跪,他也是帶死去李寬而跪,畢竟現在他占據了他的身體。
深深地噓了一口氣,他的內心真地是太過于沉重了,說:“仲叔,對不起,寬兒給您磕頭了。真地對不起,我來晚了。”
仲叔蹲了下來,看了看李言感覺好像能從他的臉上尋找到小時候的蹤跡,點了點頭,說:“只要你還活著就好,活著就比什么都好。乖孩子,快快起來,給仲叔好好看一看,沒想到才幾個月沒見寬兒如今都變成了大人了。”
仲叔看著李言脖子上面的青紫印記,焦急著問道:“寬兒,都是仲叔不好,你沒事吧?還痛不痛,仲叔真是該死,仲叔...?!?
“仲叔,您別說了,我沒事,過一會兒就好了?!笨粗偈迳斐鍪终埔蛩约旱哪樕仙热ィ钛砸话褜⑺氖直劢o抓住說到。
看著落座的仲叔,李言嘆息了一聲,將身邊站著的婉娘拉到他的身前對著仲叔,說:“仲叔,這位就是我的娘子,我現在已經成親了。婉娘,快叫仲叔?!?
婉娘羞紅著臉也不知道怎么去稱呼自己,對著仲叔行了一禮說:“見過仲叔?!?
仲叔笑著點了點頭,說:“好,好,好,終于等到寬兒你長大成家了,現在就是讓仲叔去死,仲叔也愿意?!?
對于仲叔李言沒有任何的隱瞞什么,而且他就是不相信自己,也不會不相信仲叔將他身子的秘密說出去。
還有就是現在他們這個樣子,李言也不放心將他們留在長安城中,肯定會帶回羅家村去。
從空間里面拿出幾瓶飲料遞給婉娘一瓶,擰開瓶蓋子遞到仲叔手中,說:“仲叔,喝點水吧?!?
看著滿臉疑惑地接過他手中瓶子,李言笑了笑說:“仲叔,沒有好疑惑的,這些解釋也解釋不清,等到時候告訴你們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您。還有我現在改名字了,叫李言,您以后也不用再喊我以前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