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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英靈不得安寧,致使他們黑化,怨氣叢生,未投胎的無法投胎,已投胎的,也使得他們所在的小世界不穩(wěn)。
現(xiàn)在需要一個人來力挽狂瀾撥亂反正,不能讓大周名存實亡。
江糯終于明白了他們的意圖,只是,他們是不是太看得起她了?
江糯不知道,他們之前選了好幾個人入世,都失敗了,他們無一不是某些領(lǐng)域的佼佼者。這讓他們整個部門不得不在商量后重新調(diào)整了標準和數(shù)據(jù),而她也是在他們選用新標準匹配出來的第一人。
“你若完成了此任務(wù),便能夠積累豐厚的功德,下一輩子,能投個好胎,雙親俱全,福祿壽全,丈夫出色,兒孫滿堂……”
江糯反問,“你覺得我會在意這些嗎?”
田曹官沉默。是的,縱觀其一生,孤兒出生,至死未婚,無愛人無兒女。對于生活,并不像現(xiàn)世中許許多多的人那樣一味地追求物質(zhì)生活,她受得了窮日子,也過得了富生活:吃糠咽菜過,也享受過燕窩鮑魚:穿得了地攤貨,也hold得住名牌,住過陰暗潮濕的地下室,也住過海景別墅……
“這些你不在意,那么一副健康的身體你也不在意嗎?”
這句話讓江糯陷入了沉思,確實,她拖著一副病怏怏的身體,即使玩鬧的時候都要注意,一點也不痛快。
“我考慮考慮。”
“別考慮了,你向來行事果決,既然已經(jīng)意動,何不嘗試一下呢?”
江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道,“我答應(yīng)歸我答應(yīng),但你們是不是該有點表示?”
田曹官遞過去一枚珠子,“戴上這個,你能隨時了解任務(wù)進度。并且如果表現(xiàn)得好,可以在里面兌換一些東西。”
“這是什么東西?”江糯舉起珠子端詳。
“既然你沒有異議,那便去吧。”
田曹官說罷,一揮衣袖,一道光將她襲卷而去。
啊啊啊,混蛋,她還沒答應(yīng)呢。
江糯的抗議消散在天地間。
小吏道,“大人,若是等江姑娘發(fā)現(xiàn)那顆琥珀珠只是一顆類似他們世界的直播平臺,她會不會找我們算賬啊?”
“她又看不見,擔(dān)心什么?即使要算賬,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況且她前去的任務(wù)就是如此,讓這些英烈看她的直播,算是廢物利用了。如果她表現(xiàn)得好,在化解怨氣也能收到他們的饋贈,這樣對她也不是沒有好處。”
小吏受教一般點了點頭,源世界那邊情況真的很急迫,其余受影響的小世界都等著源世界被修復(fù),江姑娘確實不適合再耽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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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讓渣男后悔的第二天
永平侯府,內(nèi)宅
“夫人,侯爺剛才派人來說,他今晚就在前院書房歇下了,讓你不必等他。”許君哲的跑腿小廝阿七低著頭將事情交待完畢。
大丫環(huán)綠倚臉色憤憤,被一旁的紅芍拉住了。
剛醒過來的江糯此刻頭正一抽一抽地疼,她沒有說話。
兩個大丫環(huán)里,細心的紅芍發(fā)現(xiàn)自家夫人臉色似有不適,想到方才她在耳房沐浴了許久,擔(dān)心她著涼,忙給她倒了一杯水,“夫人,喝點水吧。”
江糯正難受呢,于是沒有拒絕,接過來喝了幾口。
完了她往身后斜斜一靠,緩解不適,底下跪著的小廝她就當不存在。
屋里氣壓很低,大伙兒大氣都不敢出。
唯獨他家夫人斜靠著閉目養(yǎng)神,但胸口的起伏有點大,莫不是氣狠了?
此刻能在屋里伺候的,都不傻,無人敢在這時候出聲,就怕觸了霉頭。
他們猜得不錯,此時他們的夫人,也就是剛穿過來的江糯,心里正氣著。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大概搞清楚了目前的狀況,她穿到了沈繁花身上,那個最慘的女配!意識到這點,她心里忍不住將田曹官和那小吏罵了個狗血淋頭。他們這樣問都問過她的意見,就給她選定了身份,完全是強迫式上崗,一點也不講武德!
看過原著的都知道,沈繁花真的是原著中最凄慘的女配了,沒有之一。
沈家一家子人,跟著老趙家打江山,人都打沒了,積累下來的功勛人脈財富等等,最后都便宜了許君哲這只舔狗,不對,最終還是便宜了向淑瀾。
整部小說中,要說她最討厭誰,那必須是許君哲!其次才是向淑瀾。
向淑瀾乃竊國者,同時也是一位海王。本來呢,她有本事,魚塘里養(yǎng)多少魚都無所謂,但江糯覺得她千不該萬不該的是招惹有婦之夫!
而許君哲,就是個舔狗,自己舔還不夠,還拖著一堆人為他的舔狗生涯做犧牲。
就比如原主,她本該有許多選擇的,有父兄的功勛庇佑,即使不嫁給皇帝,由他為她的婚事把關(guān),然后指婚,亦能保她被人妥善安放,一世無憂。
而許君哲,處心機慮地接近原主,拉著她為他的舔狗事業(yè)做犧牲,毀了原主一生,還害死了她。
同時,他也是一個很沒有契約精神的人。
原主拒絕入宮,情系許君哲是原因之一,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想為沈家延續(xù)一點香火。原主心里清楚,如果嫁進皇宮,皇家的孩子怎么可能出繼為臣呢?
她心里已經(jīng)打算好了,嫁進許家之后,如果她的孩子有兩個以上,就出繼一個到沈家,繼承沈家香火。這事在成親前也隱晦地問過許君哲,他也并未反對。
許君哲這狗男人最狗的一點是,娶了沈繁花卻不碰她,讓她守活寡,更讓人惡心的是,洞房花燭的初|夜還是他拿道具做案的。之后他們甚少同房,都被許君哲拿公務(wù)繁忙當借口,要么是等沈繁花歇下才回來,要么就直接宿在外院書房。每當這時候,原主雖然失落,卻也體諒他。而且每一次同房,沈繁花本人都是記憶模糊的。
這一切皆因向淑瀾有潔癖,許君哲知道一旦他碰了原主,那他就絕無可能和她在一起了。雖然許君哲知道兩人還能在一起的希望渺茫,但好歹還有一絲希望不是嗎?
今晚,又是許君哲故技重施。
想到這,她忍不住磨了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