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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以前錢安娜的哥哥錢安華被人舉報貪污,被調查取證之后在今天早上被關了起來。這事和陸家沒多大關系,雖然陸錢兩家是姻親,但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錢家現在投靠的是杜家的,所以陸家根本不需要在這件事情上操心。
但是事情壞就壞在這舉報的人被查出來是陸子皓的舅舅蘇懷山,這下子錢安娜可就鬧翻了,非吵著要讓陸家把錢安華給撈出來,不然就和陸家沒完。
“事情都過去了這么多年,怎么現在才鬧這一出來?”陸成周問道。
“今天蘇家給打來了電話,說是半年前搬家時找到了小皓媽媽生前的日記,里頭夾著一張成仁寫給錢安娜的情書,看日期是在小皓媽媽懷孕后幾個月的時候,小皓媽媽還在日記里頭寫了她得憂郁癥就是因為這件事。”
“懷蘭姐去m國的時候小皓都已經三歲了!”
“就是說啊,我們都以為成仁和錢安娜在一起是小皓三歲的時候,誰知道他們那么早以前就有關系了。蘇家認為小皓媽媽生病去世都是成仁和錢安娜的錯,現在就開始報復了。你是知道的,當年小皓舅舅是有多疼他媽媽的。”陸老太太嘆口氣,事情過了這么多年了,誰能想到還來了這么一出。
蘇家是青海地區的大商戶,當年陸成仁被分配到那里工作,認識了做美術老師的蘇懷蘭,兩人熱戀半年后陸成仁不聽陸老爺子的勸說堅持和蘇懷蘭結了婚。一年以后蘇懷蘭懷孕,在生產前幾個月被查出輕度憂郁癥,由于生病蘇懷蘭時常無理取鬧,那個時候起她和陸成仁之間的感情就一落千丈。
后來陸子皓三歲的時候蘇懷蘭已經患了兩年多的憂郁癥開始嚴重起來,國內的醫療水平已經無法治療了。當時蘇懷蘭和陸成仁的夫妻關系早就如履薄冰了,她果斷和陸成仁離了婚,然后帶著陸子皓去了m國去找在那里工作的哥哥蘇懷山。蘇懷蘭一走,陸成仁幾個月以后就和錢安娜結了婚,大家都以為陸成仁和錢安娜是在蘇懷蘭離開后才認識的,所以那個時候蘇家雖然鬧了一場,卻也認為陸成仁和蘇懷蘭離婚大部分原因是蘇懷蘭憂郁癥導致的情緒不穩造成的,所以并沒有過度責怪。
再后來,陸子皓十歲那年蘇懷蘭在憂郁癥沒好的同時又患上了厭食癥,很快就去世了,陸家立刻就把陸子皓接回了國,蘇家更是沒什么聲響。現在他們知道蘇懷蘭得憂郁癥的原因完全是因為陸成仁和錢安娜,不生氣才奇怪,只是陸家太大他們得罪不起,只好拿錢家開刀。
“那爸爸打算怎么做?”
“你爸爸氣的身體有些不舒服,他說不會管錢家的事情的,但是現在這么鬧,怕是會影響到小皓。你們兄弟仨個里面,你和小皓的關系最好,這事你得有個章程。”
“媽媽,你去兩個舅舅家叫幾個人來家里陪你,陸成仁和錢安娜估計還要來鬧,爸爸不舒服,你一個人對付不了他們。”
陸成周掛了電話,皺著眉頭揉了揉額頭,杜家正和他們家暗地里較勁的厲害,這個檔口又出了這種事,估計不得善了。再說蘇懷山那個人的性子,沒有確切的證據是絕對不會出手的,估計錢家是要大傷元氣了。
陸成仁和錢安娜接下來又去陸家鬧了幾場,陸老爺子一直保持沉默,陸老太太喊了娘家的兩個大嫂陪著,倒也沒受什么氣。
眼看著錢安華要被送上法庭了,走投無路的錢家之后又求到了杜家門前,可是杜家當初找上錢家為的只是通過錢家來對付陸家而已,現在眼看著錢家可能要倒了,他們怎么可能還會幫忙。
☆、第八十六章
十月初的天氣還是很熱的,教學樓外頭的樹上還有知了在歡快的叫著,教室里開著五個吊扇,扇葉飛速轉動時發出的“嘩嘩”聲,就像是一去催眠曲。周文陽打了個呵欠,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著桌上的試卷,腦袋已經變成了一團漿糊。
周文陽拍拍臉,想讓自己清醒一下,上下眼皮卻依舊打架。作業明天早上才要求交,可以留到晚自習的時候再做,現在是午休時間,周文陽想著偷懶睡一覺也不會天打雷劈,便索性把卷子一推,腦袋躺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周文陽又再睡覺了。”祁小虎看到周文陽又睡了過去,滿臉的羨慕妒忌恨。
“你要是和他一樣成績自始至終保持在班級前五名不動搖,你也可以睡午覺的。”趙敏敏回頭對著祁小虎說道。
“明知道老子理科短腳。”
祁小虎推著鼻子對趙敏敏做了個豬臉,眼角余光看到門口來了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男人,“哎哎,那是誰家的家長啊?”
“要你多管閑事。”趙敏敏對他吐吐舌頭。
唐晨站在班級門口掃視了一遍,抬手在門上敲了敲問道:“周文陽是在這個班級嗎?”
“是的,他在睡覺呢!”祁小虎高聲喊道,一邊指了指睡的特別熟的周文陽。
“同學能幫我把他叫起來吧,我有事找他。”
祁小虎立馬用力去推周文陽:“陽陽,醒醒,外頭有人找你。”
周文陽抬起頭困倦的揉揉眼睛,唐晨趕緊叫他:“陽陽,出來一下。”
“唐哥,你怎么來了?”
周文陽疑惑的跑到教室外頭,唐晨把他帶到離教室遠一點的地方,說道:“陸總家里出了點事情,陸子皓受傷進了醫院,現在正在鬧情緒不愿意治療,陸總想帶你到m國一起去勸勸他。陸總現在已經回了家,如果你愿意一起去的話現在就請假吧,馬上開車去首都,正好可以趕上明天早上的飛機。”
“陸子皓受傷了?傷的嚴不嚴重?”
“具體我不知道,肯定沒有生命危險,不過他現在不肯接受治療,傷勢可能會惡化。”
“可是我沒有護照,也沒有身份證,戶口本在家里,現在去拿一來一回要半天。”
“帶上你的學生證就可以了,我們走專用通道。”
“好,那我這就去請假,唐哥你去校門口等我就可以了。”周文陽說道,急匆匆跑向了教學樓去和郭主任請了假,又跑回宿舍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然后拿著學生證就到了校門口。
唐晨已經坐在車里了,周文陽一上來就吩咐司機開車去首都,周文陽喘著氣問道:“陸子皓是怎么受傷的?”
“具體情況我清楚,應該是出了車禍。”唐晨回答道。
接下來一整天都在馬不停蹄的趕路,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到了首都的機場。周文陽因為擔心陸子皓的傷勢,一晚上都沒有休息,下了車有些精神萎靡的拎著自己的小包跟在唐晨的背后進了機場。
陸成周已經在候機室等著了,他的臉色也很不好,周文陽看到他就沖了過去,“老陸,倒底怎么回事啊,陸子皓有沒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