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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籠罩著寂靜的墓園,這里是已逝者的永眠這地,今夜卻迎來了生者的光臨,曾經的誤入者,也成了傷心人......
舉著手中的光,捏著白色的布,茫然地在墓地徘徊尋找。到底是人尋找著逝去者,那些可能的白色幽靈,還是人尋找著,變成了白色幽靈,又有誰知道呢。不過呢,這個漆黑的身影,永遠也與白色無緣了。
微風拂過,黑色的身影關上了燈,靜靜地佇立在一座有些新的墓碑前,摘下了自己的軍帽。這里沒有月光能觸及,靜謐才是安眠者的理想之地。
蹲下了身子,直直地看著墓碑上那熟悉的笑臉,捂著自己又有些發疼的肝部,嘆了口氣。
“快閃開快閃開!不要擋無畏之螢火蟲的道路!”耳邊回蕩著元氣活力地聲音,黑色的身影回過了身,卻沒有看到曾經那抹金色的燦爛,有的,只是無盡的黑暗與寂寥。苦笑著看著墓碑上的笑臉,“笨笨的提督,要記住我哦~偉大無敵無畏之螢火蟲!”曾經的言語,無法忘懷......
“啊....我不會忘的....永遠.....”多么希望曾經可愛的少女能夠再次用她的腦袋給自己來一擊,但是,這永遠也不可能了。
放下了手中的手電,仿佛看到了曾經閃耀的微光,以及那繞著自己奔跑著的身姿。不過啊,結束之后,悲傷也不該持久.....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淚水,把手中的那縷白布收回口袋,站起了身。
“那么永別了,螢火蟲,我會永遠記得你,因為啊,我的肝,可是很疼的......”漆黑的身影終于露出了笑容,自言自語著道別。
“嗯!謝謝!”仿佛是錯覺,卻十分清晰地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抬起頭,看見的,只是一絲綠色的微光......“是錯覺嗎......”
漆黑的身影離開了這里,安眠者再次陷入了空的寂靜,生者的懷念,永遠也改變不了既定的事實。亡者將繼續安眠,而生者將帶著亡者的寄托,活下去。
沂弈這次的外出,并沒有告訴任何人,所有人應該還在睡著,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螢火蟲的消失,從一開始就注定了,空想和寧海早已察覺,但是并沒有告訴自己,大概也是為了雙方著想吧。
螢火蟲只是自己道路上的匆匆過客,就如她的名字一般,耀眼卻又短暫的生命,給自己留下了永恒的烙印。希望大家知道之后不會傷心,不如就說螢火蟲離開了吧......
再繁華的街道,因為缺少了一個身影,只是灰色的喧嘩罷了。回到了旅館門口,沂弈詫異地發現,空想倚著門,正閉著眼站在那里,銀色的月光灑在身上,猶如一尊微妙的雕像一般。感受到沂弈呆呆地站在那里,空想睜開了眼,看著沂弈眼角的淚痕,那一副頹廢的臉,空想皺起了眉惱怒地說道:“提督桑,光是這樣的打擊就接受不了了嗎。”
沂弈苦笑了一下,望著因為自己頹廢而生氣的空想,內心感動之余也有愧疚,明明答應了要開心地活下去,現在卻讓人擔心自己了。“啊.....只是稍微有些接受不了呢,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見到沂弈臉上恢復了往日的精神,空想終于微微笑了起來說:“既然這樣,那么我們也沒有必要再呆在這里了,回家吧。”沂弈點了點頭,失去螢火蟲后,已經沒有資格再繼續演戲了吧。
推開門,驚訝地發現,寧海她們竟然全部都醒著,看來在自己出門的那一刻就發現了嗎,不愧是艦娘呢......
“提督,這么半夜出門,是送螢火蟲離開的嗎,咱沒能跟她好好道別,真是有些遺憾呢~”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寧海臉上狡黠的笑容一點都看不出來她的遺憾,果然是一切都早早知曉了。
平海也是點了點頭,不過她臉上可是真正的滿臉遺憾,不過很快就恢復了笑容,開心地說道:“這樣,螢火蟲一定也是很開心的吧!即使是離開了!”判斷不出平海是否知道一切,因為她的表現實在讓沂弈看不透。
反而是麻司的表現最正常,垂著腦袋顯然很懷念曾經可愛的螢火蟲。見到大家都很快的接受了螢火蟲離開的現實,沂弈倒是松了一口氣,看來只有自己是無法釋懷的嗎。
“那么連夜回鎮守府吧,呆著這里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空想擺了擺手,一臉的不耐煩轉身下樓,看來是去退房了。
總結來說,這次的收獲還是挺豐富的,圖紙得到了三張,全資源400,大概可以支撐著一段日子的消耗了,是不是自己又可以來次愉快的建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