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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福厲竟然比沂弈他們來得還要早,而且等了很久的樣子,不過倒是完全沒有不耐煩,反而是一臉興致滿滿,勝券在握.....
“喲,非提終于來了,還以為你害怕了要棄權呢。”一見到沂弈,福厲就開始冷笑著嘲諷。空想立刻咬著牙回瞪一眼,沂弈則是尷尬地搖了搖手,不知道該怎么回復。
“哼,簡直就像是春游前睡不著覺的小屁孩.....”空想嘟囔著,鼓著腮幫子,滿臉的不滿。福厲眼角抽搐,卻沒有發作,仍然那副笑容說道:“怎么樣,在演習開始前,要不要咱們來打個賭,來點有趣的彩頭?”
看著福厲那副表情,怎么看都是個陷阱啊,沂弈剛想要拒絕,空想卻先一步冷笑著揮手:“來就來,小水道大使,難道還怕你不成。”福厲已經有些要發飆的樣子了,不過卻被身后的一個沒見過的艦娘拉了一下,立刻冷靜下來。
福厲見空想上鉤了,得意地從懷里取出一個盒子,晃了晃說道:“我的賭注,就是這個我收集到得艦娘碎片,這可是可以完美建造出原本艦娘的稀有物。”空想的眼睛立刻亮了,通過福厲打開盒子進行展示,看到里面那漆黑的幾塊晶狀碎片,就知道這是真貨。
空想拽拽沂弈,被迫其低下身子,湊到沂弈耳邊小聲說道:“快!提督快答應!一定要拿下這個東西!”沂弈滿臉的奇怪,疑惑地看著空想,好奇的看著盒子里毫不出奇的碎片,這有什么好要的,不過還是選擇相信空想,點頭說道:“好吧,我接受這個賭注,不過我們該拿出什么.....”
空想也為難了起來,畢竟沂弈可是幾乎什么都沒有,處于一窮二白的狀態。福厲當然知道沂弈的難處,壞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窮得沒東西,那我就要你的提督證了!”
聽到這話,空想差點沒忍住沖過去給他一拳,憤憤地盯著一臉得意的福厲喊道:“你開什么玩笑!沒有提督證就意味著需要重新回到學校進行畢業!”沂弈瞬間就明白過來,原來福厲想要的是自己的幾年青春.....
福厲叉著腰嘴角上翹,倒是很滿意空想和沂弈的狀態。沂弈卻是想著,自己完全沒有繼承任何知識,如果輸了回學校重造,這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沒等空想阻止,沂弈就答應:“好的!這個條件我接受了!”說罷,取出自己的提督證,和盒子放在一起,由演習公證人保管。
“那么,就彼此說一下參賽艦娘吧,非提你可要記住規則哦~”福厲冷笑著拉過身后的一名神情淡然的艦娘,拍了拍肩說道,“我方,派出驅逐艦,標槍!”名為標槍的少女冷然地笑了一下,輕描淡寫地看了一下眾人,目光停留在空想的身上,倒是露出了很強烈的戰意。
空想皺了皺眉,扯了扯沂弈的袖子,聲音有些壓抑的說道:“不好辦,這個家伙,是我不了解的初代艦。”沂弈瞬間詫異地觀察起了眼前這個并不高得少女,一頭粉紅色蓬松的長發,發尾有些金黃,腦袋上綁著白色紅條的帶子,身穿上半段白色下半段深藍色的格子連衣短裙,穿著黑色紅邊到小腿的絲襪,以及黑色的奇怪裝甲鞋子。
最讓人在意的是,竟然和螢火蟲一樣,不過是左腿根部,竟然有著圖案,寫著黑色的G61。洋溢著自信與淡然,標槍開口道:“標槍級驅逐艦首艦——標槍,參上!”同為首艦的麻司縮了縮脖子,躲到了沂弈身后,完全抵擋不住標槍那施放出來的濃烈戰意。沂弈咽了口唾沫,滿是擔憂地回頭看著螢火蟲,輕聲囑咐道:“螢火蟲,盡力而為就是了,不論輸贏,我都不在意,要小心.....”螢火蟲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輕輕低頭給沂弈肚子來了下撞擊,拍了拍自己并不挺拔的胸脯說道:“放心吧!提督先生!交給我!”說罷,昂首闊步,毫不害怕的迎著標槍,放聲說道:“驅逐艦螢火蟲!前來報到!”
標槍瞇了瞇眼睛,露出一副有趣的樣子,似乎是在取笑一般說道:“就憑你這殘破的身軀?”螢火蟲楞了一下,隨即卻滿臉笑容,自信地回道:“沒錯!”標槍顯然沒有想到這個回答,看了滿臉疑惑的沂弈一眼,皺著眉對著螢火蟲說:“你不怕后果?”
看到螢火蟲滿臉的堅定,標槍已經收到了答案,閉上了眼,換上了柔和的笑容,聲音低了一些,微微屈身說:“那么,對于我之前的冒犯,再次表示歉意,請接受在下的敬意。”
沂弈滿頭的問好,而空想則是嘆了口氣,果然這個初代標槍知道的事情也很多。螢火蟲立刻不好意思的撓著后腦,傻傻地笑了起來。福厲當然看不懂標槍的行為,只是對于這個特立獨行的初代已經習慣了,完全什么都不管的在一邊笑著看戲。
“那么,廢話不多說,開始這次的演習吧。這次的目標,是這片海域內,公證方投射的一個白色浮標,十分顯眼。首先找到,并且帶回來的一方,算勝利!”
螢火蟲和標槍同時點頭,從港口展開了自己的武裝,站立在了海面上,盯著一望無際的海面,靜靜地等待開始的哨聲。沂弈這才發現,標槍的左眼蓋上了一個金色的電子裝置,左側斜跨這魚**,而右手,竟然手持一把比她人還高的古怪長槍......
“近戰武裝,麻煩了.....”空想望著標槍,語氣有些沉重。沂弈第一次見到近戰裝備的艦娘,還是很詫異的。反觀螢火蟲右手握著一個小火炮,左手握著一根頂端發著綠光的魔法棒,造型也很是古怪啊......
“那么!預備!比賽!開始!”隨著一聲哨響,標槍和螢火蟲俯著身子同時竄出了港口,巨大的水花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空想.....你說,螢火蟲能贏嗎.....”沂弈望著已經消失的螢火蟲和標槍,喃喃地低語。空想閉上眼,語氣有些古怪:“或許是贏了,但終究是敗了.....”
說了些自己不明白的話,沂弈不知道,此刻自己不明白,等到時刻降臨,自己才懊悔.....為什么自己不早點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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