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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云劍鶴在萬里高空中,快速的飛翔,蕭逝雪盤坐在暗夜云劍鶴寬大的背上,目光向地面望去.
在白云遮掩下,能夠隱約看到山脈的紋路,和密密麻麻的城池的輪廓,頭頂是玄玉一樣澄澈的天空,一團團白云如同棉絮層層疊疊的堆積,偶爾暗夜云劍鶴的翅膀滑過云層,拖出一道道白色的絲線。
蕭逝雪的臉色有一抹病態的蒼白,這是散發劍氣和古派掌門、門閥家主的氣勢正面硬碰所致,雖然他是魂皇五魂穴修為,但是那些掌門、家主也都有魂皇的修為,孤身一人和如此多的大陸最頂尖的強者硬碰,即使是大陸第一強者魔尊云永夜也吃不消,更何況蕭逝雪。
當時他一人和眾多強者硬碰一擊后,已然受傷,但是他強忍翻騰不休的氣血和魂力,暫時壓下傷勢,為的是從氣勢上震懾那些人,順利帶走南宮白。
此時身在萬里高空,遠離了神跡山脈,脫離了那些強者的感知,他也不再掩飾自身的傷勢了。
雖然他的臉色呈現病態的蒼白,但是眼神依然如劍鋒一樣,鋒銳堅毅,這種傷勢根本不被蕭逝雪放在心上,一路走來,多重的傷勢都沒有令他皺一下眉頭,沒有讓他放下手中的劍。
只要手中有劍,他就是神!主宰自己命運的神!
高空中的冷風清清涼涼,吹在臉上有一種清冷的感覺,蕭逝雪喜歡這種感覺,就好像一把劍閃爍的光芒一樣,清冷幽厲,每次在高空中他都會這樣吹風。
然而現在所有的冷風卻根本進了他身周三米之內,冷風遇到一股凌厲激揚的劍氣,被阻擋在外,因為蕭逝雪懷里還有一個人——南宮白。
蕭逝雪低頭,看著依然陷入昏迷中的南宮白,昏迷中的南宮白臉色蒼白,眉頭緊蹙,似乎在做著噩夢。
想著南宮白小小年紀經歷的種種,多年來已經修煉成劍心,心無旁騖,輕易不動感情的蕭逝雪也不免嘆息了一聲,默默的想道:“南宮兄,你這樣撒手而去,看似了解了所有恩怨,可是這孩子身體里畢竟還是流淌著魔尊的血脈,千萬年來,正道和魔教的仇恨隨著歲月的積淀,早已經勢成水火,不可調和,身體里流著魔尊的血脈,他又如何在正道中成長,可是讓他去到伏龍教,魔教又豈會接納一個正道中人的兒子……”
蕭逝雪悠悠嘆息,“何為魔?何為正?從洪荒時代,軒轅帝的時候就開始了正魔之分,卻不過各為利益罷了,恐怕也只有軒轅帝復生,才能論斷的清楚吧。”
提起軒轅帝,即使孤傲決絕的蕭逝雪,神色間也是敬仰之色,目光望向空曠天空的遠方,似乎看到了軒轅帝睥睨天下的絕世風姿。
軒轅帝!
一個承載著一個時**啟的名字!
天地初開之時,混沌初期,萬族林立,征戰廝殺,紛亂不休。
各族魂獸、各族人類之間紛爭不斷,遍地是累累的白骨,為了爭存世之道,魂獸和人類都陷入嗜血的瘋狂之中。
而在整個世界陷入一種無序的瘋狂的時候,一條不知何處出現的龍,突然以一種強橫無可阻擋的威勢,一統整個魂獸界,成為萬獸之皇。
魂獸界被龍皇統一之后,在龍皇的帶領下,魂獸嗜血的爪牙一起轉向了人類。
弱小而無序的人類頓時遭到魂獸無情、殘忍的屠殺,有力的反抗在龍皇的威勢下紛紛土崩瓦解,最后魂獸幾乎奴役了整個人族,每個魂獸都蓄養人類,以便每天吃到新鮮的血肉。
混沌時期是人族屈辱和抗爭的血淚史!
那個時候人族過著生不如死,被奴役的屈辱生活,人族面臨滅絕危機!
為了生存,無數天縱之才開始探究天地的力量,希望能以血肉之軀施展天地之威,和身體強橫的魂獸還有龍皇抗衡。
雖然無數天縱之才竭盡心思,也觸摸到了各種掌握天地力量的方法,然而卻由于修煉方式存在很多弊端,都沒擁有和龍皇相抗衡的力量。
人族的血依然在流淌!
于是大地上的人族開始向九天之上的神祈禱,希望九天之上的眾神能夠看到世間人類的悲慘境遇,拯救人族于水深火熱之中。
九天之上的眾神感受到了人類虔誠的心意,幾位神降臨世間,然而,皆被龍皇和龍之九子聯合魂獸中實力強橫獸王,屠殺在人間,從此以后,哪怕人類再如何虔誠的對著九天祈禱,九天之上的諸神也沒有反應了。
神已無能為力,人族便希冀魔渡眾生!
數千萬人族放盡自己渾身的血液,用血河在整個風行大陸畫出魔的圖騰,施展血祭,希望能夠打動地下魔界魔王。
可是,魔界沒有回應。
神魔俱寂,人族唯靠自己!
在人族生死存亡的時刻,軒轅應運而生!
他收集前輩先賢探究天地能量的方法,逐一探究為什么每一種修煉方式都不能讓人族達到龍皇的修為。
一年時間,他終于明白阻礙人族的是什么,是人類自身!
因為人族的各種修煉方式皆是吸取天地之力后,儲存在丹田,然而丹田終究會滿。
丹田滿溢,便吸取不了天地之力,人族的修為也就不能再做突破,力量的攝取,戛然而止。
為了創出一套適合人族修煉的方式,軒轅花費十年時間,在先賢的修煉方式上,取長補短,再加以創新,最后創出一套最適合人類修煉的方式。
他保留了前人用丹田吸取天地之力的方式,在此基礎上,又添加了九大魂穴。
九大魂穴猶如九個丹田也可以儲存魂力,分別在雙手手心,肩膀,雙腳腳心,膝腕,還有胸口處。
這套修煉方式依然利用丹田吸收天地之力,等到丹田滿溢之后,不能儲存魂力后,便把吸收的天地之力移入魂穴中儲存,解決了一個丹田帶來的瓶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