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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草草氣死了!都不能全心全意為她服務,要來做什么?要不是這本天書還有用,她都想毀了!
老師交代了作業,張草草哪里有心情寫?反正明天交作業的時候她能拿得出來就可以了。現在她有其他事情要做,就是一個勁的研究天書,希望能研究出新的解開方法。可惜試來試去,一點用都沒有!
這本天書也不能預知一切的,很多事情屬于天機不可泄露,否則早就亂套了!就是預知相關的人和事,其他無關緊要的有點小提示而已,就靠這些也夠她用了。只等她長大了,到時候就是她大展身手的時候!
至于李婳祎買的那個手絹,如今還小她又能做什么?反正時間慢長,她張草草有的是大把時間去改變一切!
張爸媽就在外面叫了,他們都是鄉下來城里打工的,房子都是租的,一大堆活要做的,張草草六歲能做一些事情了,洗碗掃地之類的跑不了。
之所以起名叫張草草,父母就希望她像野草一樣韌性,怎么燒都燒不盡那種。而弟弟呢,就嬌貴一點,男孩子以后是要做大事的,哪里能掃地?
張草草恨死了,卻無奈還是得出去干活了。她對父母還有弟弟一點感情也沒有,雖然是有血緣的一家人,但她總覺這種低端家庭不配擁有她!
等著吧,早晚有一天她會離開這里,去過匹配她命運的生活。
……
陳湛森與養父母解除收養關系的事情還是在村里傳開了,大家都議論紛紛,都是說養父母壞話的,說他們無情沒有良心,但也只是背后說而已,對于這種不講道理的家庭他們還是遠離一點比較好。然后就是可憐陳湛森了,知道他去投靠大墩也沒說什么。
但也有些人嘲笑的,說和大墩這種光棍在一起,早晚也得變得光棍的。但這些話說出口,就有人覺得不大可能了。俗話說得好,人靠衣裝美靠靚裝,就說明外貌形象很重要。就陳湛森這樣的,就目前而言就已經是身高容貌都一表人才了,這樣的形象以后就是窮,但只要有口飯吃,也是有人愿意嫁的。
大墩就不一樣,又瘦又小還丑,家里的房子又破,窮得叮當響的哪家姑娘愿意嫁?除非腦子進水了!
甚至有些人已經開始給陳湛森打點未來了,和他說:“等你初中畢業了就出去打工,賺幾年錢就回來蓋房子討媳婦,要不然等年級大了就要不到媳婦了。”
這是村里人統一認為的好辦法,人窮早當家啊,難道還要像大墩一樣活到三十多歲也沒個媳婦?誰都沒想到陳湛森會有讀高中的想法,更有讀大學的想法,他們覺得不可能,人家贊助也只是九年義務而已,上高中要花費很多錢的,誰給得起啊!
其實村里人也沒那么好心的,大多數時候看熱鬧的成分比較多,農村么,樂趣少,自然是以看別人熱鬧為樂趣咯。很多時候別人家發生一件小小的事情,都能議論大半天,甚至是指指點點。但指指點點的對象也是那些不善言辭的家庭,像陳湛森養父母這種不講理的她們也是不敢惹的。
村里人說,陳湛森就聽著,根本沒有往心里去,連譏笑都不屑,自己該干嘛干嘛,閑言碎語對他沒用。他的人生也不需要別人懂,他心中有數就行。
如今距離年底月份不多了,大墩除了養豬還有其他農活的,其中杉樹苗是最累人的,年底要買賣的,所以他每天早晨出門晚上才回來的。即便他再忙也不會叫陳湛森去幫忙,哪怕他周末,知道他在努力學習,自然不會占用他的時間。否則和那對禽獸的養父母有什么區別?
說起陳湛森的養父母啊,因為一個算命先生的話就迫不及待和陳湛森斷絕了關系,如今農活忙了就有點后悔了,應該留他多干兩年活再斷絕關系的,如今家里的農活兩個人怎么做得完?
在他們這個貧窮的地區啊,真是不用問每天都在忙什么的,總是有忙不完的農活去做,不做就沒吃的,很辛苦。
陳湛森十幾歲的年紀,本來是可以做很多事情了,可以減輕一點負擔,如今好啦,被趕走了,家里就兩個人干活了!天地里還有山上的農活都是兩夫妻做的,從早忙到晚那種,結果回到家里冷清清的,連一個煮飯的人都沒有。
沒辦法啊,女兒六歲,兒子三歲,能做什么?之前他們都是差不多時間就叫陳湛森回去做,如今好了,干活到晚上八點鐘還得自己動手煮飯做菜洗衣服,家里也是一大堆事情要做,簡直了。
這種情況也就熬了兩天,夫妻倆就開始教女兒學了,掃地洗碗之前都會了,如今教如何燒火煮飯,洗衣服也得慢慢學了。可是女兒一個人做不來這么做,他們也沒舍得讓兒子動手的,兒子就是他們的心頭寶,以后做大事的人,絕對不能做這種小事!
女兒白天要上學,晚上回家忙不完的家務活,最后居然也累病了,感冒發燒了好幾天,把弟弟也給連累了。這下好了,家里負擔又重了,夫妻倆一琢磨,覺得陳湛森不是在大墩家里住著嗎?去把他找回來幫忙干活,畢竟養他這么多年不能白養了!
夫妻倆打算得還挺好的,想從明天開始,陳湛森請假一個星期不去學校,和老公去山上干活,她留在家里做家務活和照顧兩個孩子。
算盤打得噼啪響然后就去敲大墩家的門了,大墩也是剛回家呢,洗了澡還沒來得及吃飯,陳湛森做好飯菜了的。看到這對禽獸他臉色也譏諷起來“喲,什么風把叔叔嬸嬸給吹過來了?”
養父母不想和大墩說話,就仰著脖子叫陳湛森的名字,把他叫出來了。
陳湛森看著養父母,眼底沒有什么情緒,連一個稱呼都沒有,只等面無表情的他們開口說話。
養父母就直接說明了來意,說完了也不管陳湛森同意了沒有,反正在他們心中只是告知而已不需要陳湛森同意,他只有聽從的命。
陳湛森倒是沒有馬上表態,反而是大墩哈了一聲,然后譏諷道“喲,這都跟人家斷絕關系了,還叫人家回去幫你們干活,真是不要臉啊!”
養父母嘴巴也不是蓋的,噼辣啪辣就懟了回去,大墩一個人不是對手,被懟得反嘴的機會都沒有。見大墩無話可說了,養父母就對陳湛森擺臉色了。
“還愣著做什么,快跟我們回去啊,我們養了你這么久,要你幫一個星期忙還便宜你了!”
這個村莊四周都是山,就連他們這個村莊也是背靠著山的,而大墩的家就在山底下,獨獨他一家,其他家都距離山有一些距離,畢竟這一山的樹木白天還好,晚上黑漆漆的都是風聲也挺滲人的,所以起房子的時候特地遠離了山底。
大墩是沒錢起房子,一直都住這里,沒辦法。
陳湛森薄唇輕動,聲音毫無波瀾,“不去。”真把他當善人了?
養父母都愣了一下,然后就不依不饒了“你什么意思啊?我們養你那么大,如今叫你回去幫一下就不行了?簡直沒有良……”
最后一個字沒能說出來,直接被陳湛森抓住了后脖子,然后往墻上狠狠撞過去!
“啊——”
瞬間頭破血流!
養母被嚇到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想尖叫,就被陳湛森給捏住脖子了,跟老鷹抓小雞一樣不費吹灰之力。
“叫啊!再敢犬吠,老子弄死你們!”
說完狠狠一甩,養母倒在了老公身邊一個勁的呼吸新鮮空氣!重新看向陳湛森的時候兩人滿眼的驚恐,試圖說兩句話“你、你打人,明天、明天我們……”
陳湛森冷笑了起來“明天報警嗎?你們現在也可以去報警,但給我想清楚了,要么你們就弄死我,要么回頭我弄死你們!”
意思很直白,陳湛森不怕被抓!就算被抓了要不了多久就能出來了,而養父母一家人呢?等他出來就弄死,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誰怕誰?!
大墩有手機,還當面給他們呢,倆夫妻哪里還敢鬧?都被陳湛森那股狠勁給嚇怕了,蠻橫的人也是會害怕的,就是怕那種不要命的人,玩不要臉不講道理他們可以,玩命?他們不敢的。
一個勁的搖頭。
陳湛森就放他們走了,臨走前道“以后別惹我,否則我會叫你們后悔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