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onek1563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啞巴了嘛?”粗布麻衫者一把提起小雯,迅速拍了拍她的臉。小雯醒轉了過來。
“問你話哩,趕緊給人回一句。”柳天目提醒道:“你放心,量力即可,我們有數(shù)。”
小雯用力搖了搖頭:“治療槍傷那都是要,要特殊記錄的,而且一般醫(yī)生還真治不好。我、我。”
到這里后心里一陣難過,不由得“哇”的哭了起來。何思永抬起頭看了眼這個女護士,只見她滿臉紫青,嘴角處一絲鮮血流出,張開的嘴角有一個門牙崩斷開來。
何思永忍不住開了口:“這位大哥,你何必再問呢?小鬼子來了之后,整個地方都是醫(yī)藥監(jiān)管。你這兄弟她一個小護士咋的就能幫你?”
“閉嘴!”粗布麻衫者一腳踢在何思永肚子上。
雙手被綁著的他癱在地上可是嘴里還是不強硬說:“你們把我打死,就沒人能救得了那個受傷的了,我有門路,去找好大夫。”
粗布麻衫嘿地一聲說道:“我聶四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這么騙人的。給我老實點,你這奸細。”
“什么奸細?我是堂堂正正的中國人!”何思永對小雯護士道:“你快講呀,我的那個姐夫可是有名的抗日大俠客。當時你可事見過的。”
聶隊長奇怪道:“你們認識?”
小雯不敢說話,而是點頭承認。
“小丫頭片子,說句話會死嗎?”聶四忍不住說道:“就是這樣我也不能信!這小子怎得剛好就在我們的聯(lián)絡地點?”
李爾跟著附和道:“不錯,這可是咱們弟兄好幾百人口的命!馬虎不得,小鬼子的奸細狡猾得很,說不定這小子是專門等在這兒讓我們發(fā)現(xiàn)后混進來的也說不定。”
柳天目卻開口道:“你們說的這是什么話?這人是真是假都不定,要是他能真救得了海二哥,那怎么辦?按你們說辭今天就興許要葬送三條無辜好漢性命。我拼著一死也要阻住。”
李爾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趕緊去攔住王哥,既然有辦法救人那就要試試。要不海叔就死了。”
聶四看看隊長,猶豫了起來。
聶隊長思索后,對何思永道:“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兄弟?他能治得了槍傷?”
“怎么不能?”何思永昂頭說道:“我父親本來就是馮玉祥的兵,以前走南闖北認識不少大醫(yī)院的。而且,我們家也有能治得了槍傷的法子。但要看傷是什么槍打得。我拿的威力射程小,中了的話應該在家里就可以治得了。”
聶隊長一皺眉:“你沒回答我問題,你姐夫到底是什么人?”
“他是前些日子跟鬼子對著干的那支六人小分隊的頭頭,阮大哥自從小鬼子上個月把他們打散了之后,就一直在養(yǎng)病。”小雯護士這回可不慢,趕忙把話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幾天前,他把阮大哥從小鬼子那里救了出來,聽說這些人最近干掉不少小鬼子。”
“哦!”聶隊長楞了一下:“阮先生被救了?那可太好了。”
接著聶隊長歡喜道:“阮先生被小鬼子捉到后,我黨可是萬分心急。多方組織人員設法搭救,奈何小鬼子狡猾,我們延安老總更是出高價希望有人能夠救得他,沒成想今天聽到了這個喜人的消息。”聶隊長一把抓著何思永肩膀:“阮先生不知道現(xiàn)在可好?我一定要把他帶到延安,讓他去抗大深造。”
何思永哈哈笑道:“阮大哥是我們的代理隊長,我們怎么會虧待他?”說著何思永,沉思一下:“他現(xiàn)在被送到了華金寺里,那寺廟我為了掩人耳目已經改了名字,修成道觀了。如果各位好漢要見我們隊長的話,那還請過這些時日。他受了不少苦,要調樣時日。”
柳天目一看這情景,也指揮李爾去把王陽給帶回來。并且叮囑聶四讓他給何思永松綁。
聶四看到何思永和隊長相談甚歡,略微沉吟而后道:“哥,等等,這不太對。這人來歷有問題,也太湊巧了吧。”
柳天目不滿意了:“聶四,你還這是閑,怎么能懷疑抗日志士,這小兄弟年級輕輕,就敢刀口舔血。為國為民,我像他這么大還在讀書呢。你倒好,胡亂懷疑,這要讓抗日志士多寒心?”
聶四“呔”的一聲:“要不是你拖拖拉拉,怎么會誤了時間?要不是你海二哥怎么會受傷?你要活捉換來海二哥的命,我看你才是個不堅定的。”
“我這是為了不傷無辜,剛剛大伙都看見了著小兄弟已經把手里的布袋還人家了,我們錯手在先,可不能一錯再錯。”
聶隊長叫了聲:“好了”。自己看了看何思永,這少年人高馬大,衣服上點點血跡,人也邋里邋遢,似乎有好幾天時間沒有細加梳理了。而且手臂還傷了一支,再加上臉頰和身上剛剛被打的傷痕。何思永全身上下幾乎沒有耐看的地方。
“不期而遇就是有緣,還請先生你能夠信守諾言,救好我們海誠兄弟同志。”聶對唱解開何思永身上的繩索,后對何思永為剛剛發(fā)生的誤會表示道歉。何思永也適時拍拳挺胸,一定會幫他們治好海誠。
海誠被王陽和李爾帶了過來,只見這人四十左右,右肩和大腿都中了槍。眾人到了何思永居住的窩棚里,將海誠搭在何思永所帶來的驢子上躺好。
“李爾,你也跟著一起去。”就在何思永要把人帶走時,聶隊長命令道。
何思永十分高興:“好,好,好,多個人就過多個照應。”接著對眾人道:“各位,如果我何思永救不了這位兄弟的話,那我甘為一死。”
“何必講得這么重?你的命是要用來做大事業(yè)的,能殺多少小鬼子?”
何思永沒有想到,今天不僅沒有見到王帥反而和共黨有了交接。他催動驢子和他并肩行走,心中對這趟旅行又充滿了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