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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上,何思永雖只行了幾個小時,可并不太平。在出了華金寺之后,半個小時內,連續有數十人對他指指點點。不少人看著何思永的驢子,眼睛瑩瑩閃閃,有的看著何思永全身,口水止不住的流。在行道五里路不到后,何思永后面便簇擁了不下百來號的人。
等到路程行至一半,何思永驚訝發現他身前身后居然來了千把來人。各個臉色木然,眼睛發綠,手上都拿著武器,衣衫襤褸,穿著混亂。男穿女衣者有,大人穿小孩衣服者有,穿著半拉細綢大褂長袍者有,光著上半身者有,下身無遮無攔者有。這些人大半都是常年男人,偶爾有幾個粗壯婦人。
看到這些歡送何思永的人流后,何思永居然一瞬間有了一種官老爺的心態,他索性不走了。
“呵呵,各位,我馬上就要到家了,你們要是再不動手可就完嘍。”
何思永招呼一聲,馬上人流當眾站出來一個氣勢逼人,豪氣干云之人。
“眾兄弟們,咱們這么多人害怕他一個嗎?今晚咱們有肉吃了。上呀。”
這一聲吼得所有人都瘋魔一般沖了過來。一片喊殺,人海茫茫,氣勢恢弘,讓何思永也不由得訝然。馬上解開驢子身上背袋取下背在肩上,而后拍了拍驢子屁股。驢子通人性,嘶喊一聲趕忙加速向前奔去。
就這當口,何思永一邊跑,一邊兒用從背袋里的掏出一把鐵蒺藜,潑在周圍路面,沖來的人收拾不及腳上中招生痛,一大片人或跪或倒,驚起此起彼伏的慘叫。但仍有四人眼疾手快,躲過了鐵蒺藜,拿著寬刃刀沖向何思永。何思永受傷的手臂不停地從背袋里拿鐵蒺藜灑在路面,而沒受傷的右手臂則捏起一個鐵蒺藜擲向那四人之中離他最遠的一個。只聽“哱”的一聲,正中對方胸口。不過他準頭不好,打中的是離他第三個人。那人鮮血飆出立刻將他前胸染得通紅,腥味陣陣散開,雖沒致命,但凄慘足以讓正常人難以目睹。那人中了鏢后“啊”的大喊一聲,將鐵蒺藜狠命拔了出來。這一下可要了他半條命,居然帶出了一大塊肉出來,只見此人胸口血流如注,骨骼竦目,就連里面的跳動的器官似乎也隱隱可見。
何思永一腳踢在一個沖過來的家伙的膝蓋上,這人馬上單膝跪地,面露痛苦之色。
何思永看了他一眼后笑道:“看來你也需要一個接骨醫生了。”腳尖一踩地上的武器,寬刃刀騰空飛起,何思永一把將道接住,猛然向前揮刀將另一個沖來的人的脖子斬為兩截。
何思永正要把另一個人沖來的人也干掉時,就聽驢兒慘叫連連。會頭一看,百米之外,居然有人越過了他,雙手絆住了驢的脖子要將這驢搶走。
情急之下,何思永將手中的的刀向那強盜甩了過去,刀光一閃那人腦袋就時落地。
何思永見周圍居然沒有一個退縮,反而激起兇性,要往這兒來拼命,幾個領頭之人還指揮人群掃開地面障礙,向何思勇推進,不時有人漏過鐵蒺藜障礙,闖到何思勇面前來。何思永也不由得訝異:看來這些人有組織。
相同此事,忙撿起另一把刀,向驢跑去。就在他撿刀和后跑的時候,驢子已經被兩個人生生摁住,眼看驢子力道漸疲就要轉向,何思永一氣之下暗道:我就是把這頭驢殺了,也不能就這樣便宜賤命!
“敢搶我東西,你們不要命了嗎?”何思永大喝一聲,受傷的手握住刀,另一只手將鐵蒺藜夾住三個猛的投向那二人一驢的方向。一人后背中招,倒地不起,另一人手臂被傷,還有只在他耳邊“嗖”的一下,半只耳朵登時消失,濺出一道滾滾熱流。這人魂飛魄散,以為自己已經死去,雙眼一閉嚇暈了過去。
何思永武藝精湛,雖然一臂受傷,可這不到一盞茶功夫,便已經死傷枕集。而后又邊打邊退,幾下之間,又是十數人傷亡。另一臂膀揮刀直如絞肉陀螺一般,碰著即傷挨著即死,幾乎每一走幾步就是一條人命喪生。每個慘死的強盜都是死相凄慘,斷頭的、開顱的、身子被砍得只剩半截兒的。鮮有被他親手斬殺尸體還能全乎的。
何思永酣戰半個小時依舊沒有力竭,反而越殺越歡,這伙強盜那見過這樣的人?強盜里的領隊大皺眉頭,身邊副手自仗武義躍躍欲試。
“把咱火器拿來!”
“不成呀,槍一響可是會引來RB鬼子對付的。”
下首一個彪形大漢,體格與何思永不相上下的人站了出來:“俺來,就不信這人是金剛鐵骨。”
這個首領點頭,拍了一下大漢肩膀:“劉奇,你去。”
何思永已經在慢慢向墳園趕過去,驢子也亦步亦趨的跟著他,昂著驢頭走過被何思永送掉性命的尸體。身后也沒有人再敢靠近何思永,這小子一甩頭對身邊一直盯著他的人群笑道:“各位就不用相送了,以后多來這燒點紙錢吧”。
他的身后,傷者們和死者們被拖著送到了一處,而后肢解、去皮、褪毛,血肉被能夠行動的人吞入口中變成營養以及能量。那兩個被何思永鐵蒺藜傷到的人,一個被一同沖向何思永的戰友伸手從傷口生生扯出肋骨、心臟。一邊掏取著一邊還往嘴里吞咽手指間的血肉,臉上表情就像醉飲美味至極的瓊漿一般。另一個暈過去的,當他被痛醒時,赫然發現自己的腿被生生斬斷,一群剛剛說笑的同伴們如宴飲一般狂噬這他父母送給他的一切。
“哈哈,你這好漢還真是狂妄,手上受著傷還敢如此。”
迎面處,一個膚色黝黑,滿臉胡須之人騎著高頭大馬,手里拿著一柄大砍刀橫架在脖子上。
何思永看這架勢,開口問他:“你是誰?”
“俺叫劉奇,這一帶也有些名號。本來這里人以多打少我有些看不慣,可見你有兩下子,不根你較量較量實在是手里癢癢。”
“我看你是脖子癢癢。來吧,今天我和該讓閻王發市利。”
劉奇一聽,也不再廢話驅動馬兒開始沖向何思永,何思永這是反倒沒有半分緊張,反倒將自己手中的刀放到了被袋上,而后又將被袋放置驢背。
看到何思永違背常理的舉動后,劉奇哈哈一笑,雙腿夾馬腳尖急蹬馬肚子。馬蹄也隨之加快了速度,驢子被撲面而來的殺氣嚇得躁動不安,蹄子不斷地敲打地面。何思永“嗤”的一笑,出手撫摸了一下驢兒的耳朵。
劉奇和何思永越來越近,當他們只有十步之距,劉奇臂膀輪圓,用盡力氣砍向何思永。本來劉奇是想將刀子橫放馬脖子,借助馬兒沖力殺死何思永的,可他看何思永也不是易于之輩,且何思永身邊有一頭驢擋路。好在他依仗臂力過人,單臂足有五百斤的力道,手臂勉強可以承受馬力沖刺所帶來的傷害。所以他決定采取最保險的手段來取何思永的性命,防止何思永躲開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