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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思永以手扶額，無奈道：“你干嘛告訴我呢？我也許幫不了你，甚至會拖累你?！?

“沒關系，只要不袖手旁觀，亦或是借著自己不知情為由在阮翁帆回來后在我們之間左右搖擺，礙事害人、假公濟私，我就可以安得了心。”

“可你說得不是時候，知道嗎？在我心里面，你應該潛伏其中，深居簡出、洞若觀火、韜光養晦。在我們大家都在進行抗日活動的時候為我們提供幫助，在我們已經快要山窮水盡的情況下閃亮登場，以實現你‘救命稻草’的觀念。并且在我們對你成為小鬼子之后產生誤會，你依舊會以大局為重堅持保密原則才對?！?

何思永嘖嘖有聲：“你這樣實在是有些，嗯，不合乎潛伏原則?！?

王帥聽了呵呵道：“那實在是太對不起了，誰叫你如此的讓人感到信任有加呢？對于你我情不自禁地就有了佳家人的親切感，你的優良人品、仁義舉動，都是我可以為之依靠的，把握的。你就是我們的Mrright!”

“少給人戴高帽子！”何思永聽到王帥的話后忍不住笑了，他又看了看窗外：“我姐，她還好嗎？我已經三年沒有見過她了?！?

“她在兩年前，加入了德籍。”王帥說到這里的時候臉色黯淡了下來：“哎，真是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我總是被她玩弄，她不喜歡我，卻老要我為她當牛做馬，還不給薪水。她真是愛利用一切，為人處世完全沒有相貌上看得那么明艷照人。你們姊弟兩，一個個都讓人。哎?！?

“王帥，不，王行醫。你還是做你的日本人吧?！?

“你說什么？”王帥笑看了看何思永：“你這家伙，看來你最近活得不太刺激，想從我身上找找。如果你想的話，我馬上就可以讓你死過去?！?

何思永抿了抿嘴，哈的一聲道：“你也太較真兒了，我一會還要去會姑娘，不能在這時候動手。剛剛就算我口敞吧。”

王帥卻一言不發，雙拳緊握，全身蓄力，何思永不甘示弱，坐著與王帥視線相交。

你個不知死活的色鬼韃子。

你個謊話比頭發還多的小白臉。

王帥也坐了下來：“思永，虎有傷人心。有些事情我不得不防，你敢不敢發誓：絕對不和阮翁帆這個軟蛋合作對付我?！?

“好！”何思永爽快答應下來，蹺起二郎腿輕松地說：“我發誓，絕對絕對不阻撓你計劃行事，也不和姓阮的一起破壞大家的和氣和國家大業。如有違抗的話······”

“我就把你給閹了！”王帥接著話頭平淡而談：“正好一會我拿錄音機來，你把發過的誓言錄上作為取證。”

“你這家伙來真的？要是我姐知道這一切他不會放過你的。”

王帥笑著說：“別說她和我只是有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婚約，就算是真的夫妻也絕對不會管一些該死之人的閑事。你太不了解她了，更不了解我。她正在氣頭上，你的事在她面前還是比較清淡的?！?

何思永一拍桌子：“我早該知道了，你，一定見過我姐了。她是不是來了？藏在哪里？”

“你再對我大喊大叫一會，我一定會說的。好了現在少點廢話，我知道你的心思，你錄了音后，我就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救人的事我來辦。”

何思永當然不會答應王帥的要求，也太英雄氣短了！王帥拿著他的錄音往別人面前一播出去，他何思永還怎么做人？

“那么阮翁帆放出來以后，在哪里安置？”

想轉移話題嗎？王帥笑著說道：“在我這兒不行，我這里不安全，而且還會阻撓我的事情?！?

何思永聽到這兒，心里不由得忿然：“那干脆我們過一段時間再去撈人。我忙得很，他出來之后一定是需要人照料，到時候房舍臥室養護藥物、醫療人員都是缺不得的。我們兩眼一抹黑事先根本就沒有準備?！?

“何必麻煩？你還真當起保姆了。把他交到一個有女人伺候，有人端茶送水的地方就行了?！?

談妥一切，何思永正要告辭離去，王帥卻仍舊不依不饒：“你趕緊去錄音?！?

“催什么催？錄哪門子的音？我就不明白了，你要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干嘛搞這一套？”

“少廢話，上次跟我道理的現在在日軍監獄里關著。要按你所說，那我是不是也應該把大家來歷也向眾人通報通報？”

何思永哼的一聲：“那你是不是也敢發誓自己一切都無愧于心，是為了抗日大業。”

王帥捏緊拳頭：“臭小子！膽敢和我評頭論足。你是個什么東西？在這里，你的事情還沒完就敢向我發難，你是不是想像那些中國人一樣為了你姐對我下黑手?！?

“什么意思？”

王帥問道：“你見沒有見云酒——云三癩子？”

他還有這個諢名子？想到這兒，何思永忍不住笑了。

王帥接著問：“這個人你認為這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