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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哈哈,正是太好了。沒想到王老四又來伸頭。”
吉川在自己的臥室里見了星夜趕回來的嚴伍和藤田罡二人,兩個人趕來的較為匆忙,吉川還在熟睡中便被叫醒。吉川匆匆起身穿上睡衣,給每個人沖了一杯咖啡,要談事的時候,吉川止住了眾人,讓人去叫王帥過來。
可是不知怎的王帥有事臨時外出,使得吉川等人白等了兩個小時,吉川沒法子正和嚴伍還有藤田罡考慮是不是要再等上一等時,有人來報梁懷杰正要夤夜進門。吉川想了想告訴守衛,讓梁懷杰在外面先作休息,等幾小時之后再談正事。
守衛將吉川的話傳給梁懷杰,可沒過一會兒守衛又重新回來,對吉川回答梁懷杰堅持不肯走,并且有要是相告。
吉川不高興,正要命令讓人強行趕人。嚴伍開口道:“吉川君,那支那人既然敢來就說明他恐怕真的有要緊事,不妨大家見上一見。”
“哼,什么要緊事比我們會面重要?這個梁懷杰太過分了,以為有一點功勞就敢造次。反正云酒已經敗亡,留著梁懷杰也沒什么用處了。干脆就讓他滾出去,也能耳根清凈。”
“話可不能這么說。”藤田罡笑著喝兩口咖啡道:“聯盟初立,正是人手短缺實力不足的時候,現在我們急切需要加大人手擴充干練人力。這人既然是個伶俐人,就是我們需要他的時刻。既然來了,就得讓他更加有所作為,不能驕怠對他,否則一個不好很容易讓我們事業折戟。”
“我們就去見見他吧。”嚴伍勸慰道:“哪怕這人只是來喝一口咖啡呢。多一個人協助總比多一個討厭我們的人要好吧。”
二人都同意接待梁懷杰,吉川也是點頭同意。
“我先換身衣服。”
將梁懷杰叫了進來后,此時的梁懷杰完全沒有當初跟何思永剛逃出牢獄時的頹廢和狼狽。這人一身白綢青絲長衫漢裝,紅邊皂角款肩袍系身,楓藍絲布裹頭巾,腳踩殷紅鹿皮靴。雅致之風,盡顯中國古風古韻。
一身裝束傍身,饒是梁懷杰只是個長高瘦子,也讓人看得是風采非凡。
梁懷杰看了一眼對面三人,一個黑衣勁裝,頭戴黑頭套,口舌都被遮蓋。正是嚴伍。一人身穿日軍軍服,身材矮壯。還有一人端坐中間,年輕俊朗,目光堅毅身上穿著日軍軍裝,定是吉川大冢鷹無疑。
梁懷杰和三個人見禮,含蓄再三后。便說道正題:“小的在今天送來一份禮物,被門外看守給攔住了,還請吉川三位能夠酌情將我的禮品送過來。”
吉川笑道:“我這里根本不缺什么,你有什么寶貝?非要在夜晚送來?可不是為了故意戲弄我?”
“呵呵,我梁懷杰是不是故意戲弄你,把禮物送上來,一看便知。如果這是一件小孩兒玩意兒,那么在下敢以貴軍怠慢之罪受罰。”
吉川想了想,開口道:“梁君,你遠道而來,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對我們開誠布公,何必說這么嚴重的話?這樣吧,你告訴我們你的禮物,我們也不用把事情搞得嚴肅對待。”
梁懷杰道:“我的禮物就是王軍的人頭!就在今天,我去拜訪王軍,趁他不備將他一舉拿下。”
藤田罡急道:“那王軍的家產,要如何分配?”
“藤田,別這樣。”吉川開口阻止他繼續問下去。
“梁君實在抱歉,鄙人只是一介粗鄙小人,對于中國人文仰慕已久。奈何國家立場,使我不得不身穿這一件軍服。如果可以的話,我本人是絕對不會用這樣居高臨下的姿態對待任何誠以待我之人。”吉川說著面露愧意接著道:“只不過我始終不太明白,那王軍是個人物,你怎么能就這樣探囊取物的?”
“說來慚愧,其實王軍手下王彪不知道怎么的不見了蹤影,我才有了機會,其實我已經在他門前徘徊十五年時間了。本來已經等得有些失去希望了,可今天回來忽地就有了機會。”
嚴伍看他們相談正歡,提醒道:“我們把王軍的首級拿到面前吧,別讓這個豪強等急了。”
王軍的首級呈上眾人面前,王軍的相貌被吉川所看見,嚴伍點了點頭示意就是王軍本人。王軍臉型瘦長,紅面油光,右耳處有一片燒傷的疤。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個下鄉老農。
吉川皺了皺眉頭:“這就是大名鼎鼎的王軍?太讓人失望了。”
“可不能小看,軟翁帆和王帥之所以反目,有一半原因是因為這個人。”梁懷杰對吉川說道:“這個王軍,本來也只在東北當過一段時間軍官。張小六子退走東北,他就回來稱王稱霸,事事都壓人一頭。獨霸一切,恨不得山東全天下都是他一個人的。”
吉川看了看梁懷杰笑道:“據我所知,梁君的家產就是因為這個人仗著奉軍勢力而被剝奪。現在可真是風水輪轂流轉。”
“那王帥是怎么和軟翁帆鬧翻的?這又和王軍有什么淵源?”藤田罡對這件事很感興趣于是問道。
“具體事項,我們以后可以去調查,現在梁君更加需要的是好好休息。不是來解決藤田你的雜亂的問題。”吉川笑著對梁懷杰道:“我已經準備好了臥房,請梁君前來,浴室廚房也都準備妥當。”
送走了梁懷杰,吉川依舊沒有半分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