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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與唐也反應(yīng)了過來，笑了聲，牽住她的手，“不然先給你試睡一下？”

羽毛驚得趔了下身子，好半天才說：“不要吧！我不是那種定力很好的人。”

夏與唐原本只是逗她，倒是被她的話驚到了，忍俊不禁，“沒事，你非禮我，我也認(rèn)了。”

羽毛瞧他眼睛里都是笑意，倏忽心跳特別快，只能匆匆丟下一句晚安就跑了。

回了房間，才喘了幾口氣。

腦子里都是不干不凈的想法，以至于她狠狠唾棄了下自己，勸自己不要干禽獸不如的事，他入冬向來身體不好。

羽毛拿了平板，點(diǎn)開搜索引擎，一個醫(yī)生的不自信瞬間表現(xiàn)在：身體不好，會不會影響……

羽毛搜完平躺在床上，默念老師對不起。

第三十章 你擔(dān)心我啊

30.

羽毛假期的最后一天, 下了一場暴雪，林煜澤突然說要見她，他不是本地人, 為了拍紀(jì)錄片, 和團(tuán)隊(duì)工作到現(xiàn)在，明天要回老家，想要過年前再補(bǔ)一個對話訪談。

“真的抱歉唐醫(yī)生，但是我真的很需要你。”昨天本來已經(jīng)約好了，可是突然下暴雪, 真的不好意思把人在假期叫過來。

外面雪積了半尺多厚, 雪花漫天灑落, 茫然一片大白，推開窗往外看, 幾乎看不清路。

新聞里不住在提醒要注意交通安全，車都堵在路上, 雙閃都開著，前前后后隔了很遠(yuǎn)蠕動著前進(jìn)。聽說部分路段已經(jīng)出動鏟雪車了。

羽毛確實(shí)有些猶豫。

“對不起我知道真的是強(qiáng)人所難了，要是實(shí)在不方便就算了。”

“也沒有什么不方便的。”羽毛一向心軟, 趴在露臺的欄桿往下看，大雪茫茫，據(jù)說是殷城這幾年最大的一場雪, 羽毛從小就喜歡雪, 第一次看雪的時候忘記是四歲還是五歲了，在爸爸的老家津城，要更靠北一點(diǎn)，也是這樣的大的雪，也是幾年來罕見的暴風(fēng)雪。

羽毛那是第一次玩雪, 團(tuán)著雪球?qū)W著別人打雪仗，看到哥哥，卻猶豫了，遲遲不敢砸，最后只是團(tuán)了一個粗糙的雪人給哥哥，小心翼翼地捧著給他看，卻不讓他碰，因?yàn)楹芾浜芾洹?

“沒事，不遠(yuǎn)，我走著去。”想想他也挺不容易的，快過年了都還在忙，恰好又遇到暴雪天，聽說航班取消了，臨時改了高鐵。

林煜澤住在醫(yī)院附近的酒店，于是依舊約在醫(yī)院門口的春喜店，原本步行二十分鐘的路，羽毛走了快一個小時才到，春喜門口掛了牌子，說兩天后就要閉店過年了，上頭圣誕節(jié)的貼紙還留著，又新添了福字。

她把圍巾拆下來抖了抖雪，拎在手里推開了店門，書店冷冷清清，但還是有零星客人，不受風(fēng)雪侵?jǐn)_地坐在一旁看書，1號2號會客室林煜澤租了一整天，羽毛被引著進(jìn)去的時候，1號里面很多人，有林煜澤的團(tuán)隊(duì)，還有科室一些醫(yī)生，君君姐也在，她今天還上班，主任頂了她的班，叫她出來的。

君君想早些回去，稍微整理了一下妝發(fā)，跟著采訪的人去了2號室。門口碰見羽毛，摸了摸她的臉，“寶貝你又變漂亮了。”

同事過來給羽毛打招呼，問她休假開不開心，又問她回老家了沒有。

羽毛搖搖頭，“今年不回去了。”

同事心疼地看著她，“假沒調(diào)好？有人陪你過年嗎？”

羽毛點(diǎn)點(diǎn)頭，倏忽笑了：“男朋友陪我。”

她說這話的時候沒有避著人，旁邊人也都聽到了，一瞬間許多人扭頭，豎著耳朵問她什么時候的事，大家竟然都不知道。

上次羽毛和沈嘉恒的事，大家都還記得，不免擔(dān)心道：“本地人嗎？你去他家里過年啊？”

“不要啊羽毛，你跟我回家過年吧！我老媽做飯很好吃的。”

君君姐過來這邊拿東西，聞言一臉震驚，拉著羽毛說：“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剛在一起千萬不要去他家里過年，不然他爸媽還以為你非他不可了。”

羽毛：“……”

她沒想到大家反應(yīng)這么大，但也想到可能是因?yàn)樯蚣魏愕木壒蕮?dān)心她，心里還是感激的，輕聲解釋說：“沒有沒有，是從小一直長大的……算是青梅竹馬，認(rèn)識很久了，只是最近才確認(rèn)關(guān)系，他很好的。”

于是訪談的間隙，便成了八卦中心，羽毛本來沒覺得什么，最后也被問得臉紅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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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已經(jīng)陸續(xù)放假了，只留了幾個人值班，夏與唐和秦桉去公司掃了一下尾，兩個人在辦公室喝了會兒茶。

秦桉瞧著外面越下越大的雪，說：“別開車了，走著回去吧！”

夏與唐“嗯”了聲，心不在焉地低頭看手機(jī)，惹得秦桉連連嘖道：“沒想到有一天還能看見我們夏老板沉迷電子設(shè)備，都不舍得看他親愛的朋友一眼。”

夏與唐撩著眼皮看他，“你惡不惡心。”

秦桉聳肩：“真懷疑你女朋友會不會被你氣死，你在家也這樣嗎？交流不費(fèi)勁嗎？”說完又想起那天聽說齊沅在辦公室撞見他和女朋友在接吻，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他現(xiàn)在都懷疑是他女朋友主動的。

夏與唐微微愣了片刻，說：“沒有。”

在家沒有這么冷淡。只是他話少是很難避免的，不過羽毛是個話嘮，且太了解他所以從來不會覺得是他故意冷落她，兩個人很少冷場。

秦桉早就習(xí)慣了，只是好奇：“你一直盯著手機(jī)干什么？”

夏與唐垂了下眼睫，微微蹙眉，“羽毛聯(lián)系不上。”

秦桉好笑看他：“大白天的，她又不是小朋友，可能有事在忙吧！你怎么這么黏人？”

夏與唐眉目卻并未舒展，沒有理會他的揶揄，拿著手機(jī)起身去窗邊，給羽毛打電話。

上次聯(lián)系不上，是醫(yī)鬧的時候，她正在上班，因?yàn)榍珊希P(guān)了手機(jī)，他整個人像是瘋了一樣，理智寸寸崩斷。

這次沒有那么喪失理智，但是卻依舊眉頭緊皺，聯(lián)系了她給他留的璩君的電話，但璩君也沒有接。問趙妧書，趙妧書說今天沒有聯(lián)系羽毛，不知道她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