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意遲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救治黃明月的過程里,黃明川真真切切地感覺到什么是血溶于水——即便是二十年不見的父親,那看到明月時臉上自然而然涌現出來的關切與悲慟不是說裝就能裝出來的。
或許當年,他真的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花了多少錢?”半晌,黃明月冷冷地問道。
“什么?”
“我是說,救我花了多少錢?”黃明月咬了咬嘴唇,露出不屑的微笑。
“這……”黃明川愣了愣,花在明月身上的錢像是水淌過一樣數也數不清楚了。按照他所知道的,那個德國的醫生就是包了架飛機來回的,而這間病房每日的支出就相當于這個城市小白領一個月的薪水。
黃毅慶會錯了意,慈愛地笑了笑:“明月,你只管放寬心好好養著,錢的事不用你操心。”
黃明月臉上不屑的微笑愈發加深了,她轉動黑白分明的眼睛將這個豪華病房掃視了一遍,最后落到自己右手掛著的鹽水上:“我知道,你不缺錢。錢,有時候是很好使。可是——”
黃毅慶的臉色倏地一變。
黃明川出言制止:“明月——”
黃明月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寧愿你當我的債主,也不愿意喊你一聲爸爸。因為,錢再多也總有還清的那一天;而感情,哼,和你談感情我怕是褻瀆了這個字眼。你沒必要對著我和明川假惺惺地假扮慈父,我這二十多年沒有爸爸也過來了。我以前不需要,以后也更不需要!”
“明月,你怎么能說這樣的話?”黃明川皺起濃眉。
黃毅慶苦笑連連,笑得僵硬無比:“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孩子,我能理解,我都能理解。不急不急,慢慢來,慢慢來!”沒想到這個女兒倒是個棘手的,不過有明川站在他這一邊,這可是他的王牌。
黃明月將頭扭了過去,心中叫苦不迭。明川,明川,要怎么和你說你才能信我呢?
黃明川歉然地對黃毅慶道:“爸爸,我和明月談談。”
“好,你們談你們談!”黃毅慶起身,身板依舊挺直,他忍不住拍拍黃明川的肩頭,“我知道你們姐弟倆連心,這會明月醒了,你那顆心也該放下來了。”
“嗯!”
“有空記得回家喝湯補一補。”黃毅慶又回頭看了黃明月一眼,什么也沒說,出去了。
黃明月心中一緊。
回家?回哪個家?黃氏大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