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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城內,劉璋坐在上面問張松道:“永年,不知道南鄭侯是否愿意借我一兩位將軍?”張松道:“南鄭侯已經派遣了主簿法正法孝直和中郎將黃忠黃漢升兩人來了!”劉璋道:“不知道南鄭侯可有什么要求嗎?”張松道:“南鄭侯只要了十萬石糧草!比我們預計的少了一半!”劉璋道:“南鄭侯還算仁厚,不過這為什么是法正和黃忠而不是張遼和徐晃兩位將軍哪?”(劉璋當主簿時,先和張遼熟后和徐晃熟!也知道兩個人的本事。)張松解釋道:“主公有所不知道!法孝直雖然只要十五歲(本來是個文臣長得小,十四歲的看成了十一二歲。陳煜問的時候十四現在十五歲!趙云在虎牢關之時,只有十七歲。因為長得高大,眾人以為二十多歲!)是南鄭侯的智囊,南鄭侯的行軍之事多問計于法孝直!黃漢升其人以武力取得中郎將之職,張遼徐晃皆自嘆不如!”劉璋笑道:“看來眾人還是多慮了!”看了一眼黃權和王累!兩人面帶羞色,兩人建議不要求援陳煜怕陳煜乘火打劫!要是南北夾擊的話,益州就完了但是陳煜的表現大大的超出了兩個人的表現。(陳煜不打益州有兩個原因:1,要去關中掙一塊更大的地盤;2,寧可讓劉璋做益州之主也不能讓張魯做。a,劉璋人比張魯好說話;b,劉璋和陳煜關系好;c,陳煜暫時不想和南蠻開戰!只好讓法正和黃忠爭取時間!)
劉璋正議事間,突然嚴顏沖了進來道:“主公,大事不好了!”劉璋以為是張魯攻占四郡,嚇得巍巍戰戰道:“嚴老將軍是否是張魯已經占了南部四郡?”嚴顏拱手道:“不是!”劉璋稍定精神道:“那是何事?”嚴顏道:“張任將軍知道陳煜手下的法正和黃忠在驛館帶著冷苞和鄧賢去找麻煩了!屬下苦攔不住!”劉璋道:“啊!速速和我前往驛館!”
劉璋到驛館時,驛館內很安靜!黃忠和法正正在喝酒,劉璋心里道:“難道是嚴顏騙自己!”很快就否定了!嚴顏可不是開玩笑的人更何況是這種大事!劉璋拍了拍張松,張松會意上前拱手道:“我家前來拜會兩位!”法正和黃忠對視一笑,從座位上跳下來拱手道:“漢中中郎將黃忠(漢中主簿法正)見過劉使君!”劉璋道:“二位不必多禮!我派了三位將軍來接待兩位,為何不見?”法正對黃忠道:“漢升,你看我說什么了。那三位是劉使君派了接待我們的!你怎么能讓他們帶著柴房哪?”法正有對劉璋道:“使君,三位將軍各持兵刃闖了進來。黃將軍以為是賊寇所以將他們擒下放在柴房了!既然是誤會就放了吧!”劉璋也賠笑道;“誤會誤會!來人將三位將軍放出來!”就在人進去放張任他們三個時,嚴顏心里有了想法:張任,冷苞,鄧賢三人可是除了自己以外北部軍最能打的三個!嚴顏看了一眼黃忠心里道:“看來漢中軍又多了一個厲害的角色!”正在嚴顏想著此事時,三人已經出來看見劉璋在此,三人的頭立刻垂了下去!劉璋立刻安慰道:“三位將軍,我讓你們來接待。怎么會拿了兵刃沖進來?還不想法主簿和黃將軍”張任道:“在下不識法主簿和黃將軍故此冒犯!還望海涵!”法正笑道:“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我們不會怪罪你的!”劉璋和法正黃忠在不咸不淡的說了幾句便回去了!
回去后,張任三個人跪下道:“屬下辱沒了主公的威名,請主公責罰!”劉璋問道:“你們先起來,告訴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張任道:“黃忠厲害非凡,末將進去后。不到四十回合就被打翻在地了!”冷苞道:“在下見張將軍被擒所以與鄧將軍聯手想救出張將軍,想不到不到五十合,我二人皆被擊敗!”劉璋大笑起來道:“公衡(黃權字),伯忠(王累字,自己創的)南鄭侯有如此誠意!汝等還有疑慮否?”王累拱手正色道:“主公,黃忠有如此武藝如若他日攻打成都該當如何?”劉璋停下了笑容道:“劍閣豈是憑借一人之勇可以攻破的?”眾人聽劉璋之言,但是感到震驚原來一切主公都計算在內!
晚上,法正道:“黃將軍,今日有什么感覺?”黃忠道:“再過個十來年的話,張任我就擒不下!”法正搖了搖頭道:“這三個人還有那個老將嚴顏就是我們用來進攻張魯的主力!”黃忠道:“為什么要用北部將的人馬!依照南部軍的實力完全可以擊敗張魯!”法正笑道:“將軍認為有多長時間可以擊敗張魯?”黃忠道:“依照當前的形式來說,擊敗張魯很簡單要是想要徹底消滅掉張魯就難了!因為張魯依靠南蠻力量,所說蜀軍有兵力的優勢可是南蠻人熟悉地形!打起來也要一段時間!”法正道:“劉璋此次并沒有想和南蠻作戰,只是想要奪回四郡之地。我不怕張魯和南蠻與蜀軍在四郡決出勝負或者是堅守不出!我就怕張魯和南蠻撤回到南越之境那就麻煩了!”黃忠道:“孝直的意思是想把蜀軍主力拖在南部或者和南蠻兩敗俱傷為主公爭取時間!”法正這時才明白為什么陳煜讓黃忠做中郎將,笑道:“一語中的,張魯做過北部軍的統帥所以了解北部軍的人馬。如果要是沒有我們兩個人的話劉璋只是讓嚴顏做了北部南部軍的統帥,張任為先鋒不知道張魯會不會與蜀軍打一場!”黃忠笑道:“孝直真是人小鬼大!張魯一定會讓南蠻和蜀軍打一場打架!張魯怎么會放過這個消滅蜀軍主力的機會哪?只是有一點問題!我還不知道,請法小先生賜教!”法正笑道:“請講吧!黃老將軍!”黃忠道:“老夫在荊州之時,聽說過嚴顏其人用兵及其穩實。張魯如何能找出其破綻?先生又如何得知張魯的破綻?”法正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道:“計策在此處!”黃忠聽到法正這么一說,無奈的笑了笑!法正道:“我想要出去了!”黃忠道:“大半夜的,你去哪?用我保護嗎?”法正道:“不用了,經過今天以后蜀軍應該不會找我們麻煩!”
半夜,法正敲開了張松家的大門。張松見法正笑道:“孝直,我已經等了你許久了!”法正笑道:“知我者,永年也!”兩人拉手進去,按賓主而坐。法正道:“永年既然知道我來可知道我為何而來?”張松道:“是為了把北部軍南調的事嗎?”法正笑道:“主公說你能看天下大勢果然是正確的!”張松道:“承蒙南鄭侯爺厚愛!松必定極力促成北部軍南調為侯爺北伐爭取時間!但是。。”法正笑道:“主公開出條件不知道‘成都王’,劉益州可能滿意?”張松道:“這個。。只是個虛銜而已!”法正道:“那我軍愿意割讓定軍山以南的地界!”張松笑道:“想來這個條件,我家主公應該可以滿意了!”法正道:“但是人口方面,我家主公要都遷到關中地區!”張松道:“我家主公也應該也會同意!畢竟大多數都是從關中來的嗎?”法正端起茶碗道:“那就多謝永年了!”張松道:“客氣客氣!”兩人喝一口茶。法正道:“永年,我在南鄭城說的話,你考慮的怎么樣了?”張松站起來嘆氣道:“侯爺乃是天下英主,只可惜我張松福薄無緣。。哎”隔壁房間的一個人只是心里道:“二弟,還算有點良心!”直到張松送走了法正,那人從后門直到刺史府。將張松和法正的談話說給了劉璋。劉璋道:“永年不欺我!不叛我!”下座有一人道:“主公,不如擒下黃忠和法正。現在收回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