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歐之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買定離手了喂!誒!方牧,你還玩不玩的?不玩就走開,別妨礙各位老爺開張!”寶安堂伙計吆喝道。
方牧摸了摸口袋,哼了一聲,道:“買買買,遲早撐死你!”他這個月在客棧賺來的五十文錢全都輸光了,押了三把大的,三把小的,只贏了第二把。他是這里的常客,跟伙計們熟得很,所以說話也不拘束。
寶安堂伙計自然不會介意他的話,笑嘻嘻地說道:“去去去,找錢來回本!”
方牧撅了撅嘴,退出人群,仔細打量,看誰的荷包掛在外面。然而轉了一圈下來,并沒有看到任何一個掛在外面的荷包。而一眾賭徒臉上多是懊惱和不甘的神色,他輕嘆了口氣,無奈地走出寶安堂。
“老爺慢走,歡迎再來!”
門童的話實在諷刺,方牧臉色不悅,冷哼一聲,快步離開。
此時日漸黃昏,牧河鎮(zhèn)上的行人已經不多,除了賣面和燒餅的,其他的小攤早已不見。方牧摸摸口袋,發(fā)現在縫合處還有一枚銅板,頓時喜笑顏開,“掌柜的,要一個燒餅!”
“好咧,客官,您的燒餅。”
方牧咬了一口,發(fā)現發(fā)小劉根朝這邊走來,連忙吞下燒餅,迎了上去:“劉根!”
劉根想不到會在這里碰到他,稍一愣神,轉身就跑。
“跑什么!”
劉根畢竟腿短,才跑出三丈就被方牧抓住后領。他喘著氣道:“牧哥,好久不見。”
“是好久不見了,你小子最近去哪兒了?還有,你欠我的錢什么時候還?我已經窮得揭不開鍋了。”
“哪能啊?牧哥你不是在吃燒餅嘛。”
方牧借錢給他也不止一兩次了,前后加起來足有三兩銀子,他一想到這三兩銀子,眼睛就發(fā)光,如果能夠拿著這筆錢去回本,到時候就不單是三兩這么少了。想著想著都有些輕飄飄的。“我吃燒餅是我的事,你快還錢,不然我就把你的衣服扒了。”
劉根哭喪著臉:“牧哥,不要啊,再寬限幾天吧。”
“幾天?”
“三,不不,兩天,就兩天,到時候我一定親自送上門。”
方牧一想到寶安堂伙計的臉色以及門童的嘲諷,心中就像有一把火在燒,道:“不行,我搜一下你小子,萬一你有錢呢。”他比劉根高出一個頭,動起手來劉根根本抵擋不住。
一通翻找,幾顆碎銀子掉在地上,方牧手中還有三顆。
加起來足有五兩!還說沒錢!
方牧氣不打一處來,推開劉根,撿起銀子來。
“牧哥,撿不得啊,這銀子不是我的。誒!牧哥,真不是我的,快還給我啊。”
“你說不是你的,為什么又要我還給你,你這不是前后矛盾嘛。”
劉根支支吾吾的:“真……真不是我……的。”
“那是誰的?”
“是一位老爺的,他讓我出來買一碗陽春面和兩壇上好的竹葉青。”
方牧說道:“這樣吧,我把錢拿去,你說被搶了不就得了,為了更逼真,我先打你一頓,既可以讓那位老爺相信你,又可以當做你欠錢的利息。”對著拳頭哈氣。
劉根眼睛鼻子快要擠成一團:“牧哥,你就行行好吧,兩天后我一定還錢給你。這錢真的動不得,那位老爺可不是我們能惹的,被他發(fā)現我和你串通偷他的錢,我的小命肯定不保。”
真是膽小,這還是以前一起在亂葬崗過夜的劉根?方牧拋了拋碎銀子,想了想,道:“好吧,看在你還有老娘要養(yǎng)的份上,今天就饒過你。不過我吃一個燒餅也不飽,你帶我到你干活的地方,冷飯冷菜也好,填飽肚子就行。”
劉根得了錢,道:“那地方不是你能去的。”
“什么地方我去不得,又不是皇宮府衙?”
“是麗/春/苑。”
“切!我還以為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個麗/春/苑嘛,我也去過。好啦好啦,我陪你去買酒,免得你小子撒謊。”
買酒的地方不遠,二人很快就買好酒,一人一壇,外加一大碗熱騰騰的陽春面。
麗/春/苑后門的伙計看到方牧,臉色有些不悅,劉根只說是趙老爺派出去拿東西的。那伙計看著方牧手中的酒壇,不樂意地放他進去。
方牧進入麗/春/苑,聞到一股濃郁的胭脂水粉香味,從賭坊出來的萎靡瞬間消失殆盡,左看右望的,很是好奇。他是來過麗/春/苑,不過是幫人送東西來罷了,那一次是匆匆而來,匆匆而去,一絲清晰的記憶都沒有。
這些劉根自然不知道,帶著他從后院走到正廳,吩咐他把東西放下,不要亂走。
方牧雖然好奇,但從小就聽母親說過,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于是他就顯得十分拘束了,只敢偷瞄。
不多時有兩個姑娘過來,問他要不要姑娘。
方牧支支吾吾的,臉色通紅。
“喲,公子可是第一次來?”
“我……我,第……第一……”
“公子不必緊張,來,先坐下。”
“喂,春花,秋蘭,你們干什么!”劉根不放心方牧,把東西放下便急忙下樓來。
方牧一聽到他的聲音,緊張消去了一半,站起來,道:“劉根。”
劉根明白,好言勸走二位姑娘。“你不是說你來過這里?”
方牧站在兄弟面前,自然不會像剛才那樣慌張,挺起胸膛,道:“那是當然。”
咕——
他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春花、秋蘭二位姑娘聽了掩嘴直笑。
劉根道:“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