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迷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PS:書評區好冷淡,有空的書友可以發點段子之類的(不要黃色的),說不定我會加入本書內容。
“啊,要遲到了,要遲到了”
地鐵站里一個狂奔的美麗身影,只可惜嘴里的那塊果醬面包還是拉低了評分,明明是女神般的人兒,此時卻如同鄰家小妹一般,雖沒有那種女神氣質,但如此可愛的畫風也有別樣的一番風格。
“叮鈴鈴——”
“不好,電車拉鈴了,要用圣法氣么?”
急促的電車鈴已經拉響,那舒緩語氣的溫馨提示也是停止,這一秒劉卿好像能看見電車門的一舉一動,他死也不會想到,自己居然第一天上班就要用到圣法氣,可是趕不上這班電車就又要等半個小時,說不遲到都沒人信。
輕輕低語一句,好像下定了什么決心,把手上的公文包緊緊抱在胸前,縱身跳起再用圣法氣加速,一躍八米有余,若不是情況緊急,劉卿也不會干出這般傻事,燕子掠空一樣的輕輕躍入電車車廂內,未有拖拉,隨后雙手一展,安全落地,完美!
“啪啪啪——”(最近啪啪啪習慣了)
車內的上班族和學生也不由的鼓掌,甚至不少人低著頭懊惱,為什么自己沒有記錄下剛剛的精彩時刻,劉卿也注意到自己好像有點玩大了,這可不是美國,卻造成了這幅網球王子即視感,怎么說都是鬧大了的結果,也幸好沒有留下視頻。
七米多的距離,再加上躍入車廂的那一小段,這樣一說就可想而知,男子跳遠的世界紀錄不過也才八點九五米罷了,這妥妥的是超世界紀錄了,如果有體育教練在場,無論是什么地方的,恐怕都不會放過這根好苗子,這不,有時候就是這么巧。
“那個這位小姐,在下日本跳遠國家隊副教練,古川鐘健,沒想到去買器材的涂上都能遇見小姐這般奇才,可以說是命運安排的相遇,請問您有沒有興趣加入國家隊,為國爭光?”
“對不起,我是天朝人,還有我是男性哦。”
剛剛三十歲的古川鐘健見到此幕,這么按捺得住,心中已經做上總教練的美夢,心想一定要把這個人抓到手里,就連明明是詢問的話語,也帶上了一點強迫的感覺,詢問劉卿的那句話也變成了:必須加入國家隊的這種意思。
劉卿怎么可能讓他如愿,再說自己好不容易當上老師,為什么還要去跳槽,還是和教育事業毫無關系的槽,旋即就拿出自己的身份調侃古川鐘健,一下子把他的美夢打碎,國家隊縱然能請外援,可是大男子主義的日本人,怎么可能隨隨便便請外援,就算請也是請歐洲國籍的運動員,和天朝這樣的尷尬關系恐怕就難了。
“可是劉卿小姐,不對,劉卿先生,您真的沒有意愿加入日本的國家隊么?”
“嗯,我到站了,再見,古川先生。”
古川鐘健捎帶著最后一絲希望,言語略顯顫抖的問了出來,其實就算是在這種尷尬關系下,若能邀請來這樣的運動員,還是會有所嘉獎的,至少加薪是免不了的,可是劉卿還是搖了搖頭拒絕了,這樣下來古川鐘健也不好三次邀請,正好到了劉卿的目的地,劉卿也禮貌性的打了聲招呼就走了下去,不再與古川鐘健多說什么。
就這樣,直到劉卿走遠,古川鐘健都沒有在反應過來,車門合上都沒使他回過神來,畢竟以前百用百靈的邀請,在此刻竟然被連續拒絕兩次,這位大學出來沒幾年的高材生,徹底傻眼了,也將又一個做夢的少年點醒了,相信之后的路他會好走很多吧。
看了看表,發現還有些時間,劉卿也輕輕松了了口氣,第一節課今天正好不是自己的,所以腳步就慢了下來,路邊的綠樹也看的劉卿心情舒暢,學生們一個個走在上學的上坡路上,歡聲笑語也從一開始都沒有停過,少年少女們的青春氣息飛舞,學校最大的寶物不就是這些么?失去了這件寶物的就不叫學校了,那叫監獄,劉卿也慶幸著自己去的第一個學校就是如此高質量的學校。
慢慢步行了十幾分鐘方才到達學校門口,與門番閑聊幾句后,拒絕了門番去KTV的邀請,同時感嘆著日本男人的觀念和中國男人還真是差很多,不過對于劉卿的拒絕,門番也表示理解,畢竟劉卿家里可不像他有個好妻子給做飯。
換換步入學校,櫻花樹已經落得差不多了,雖說只是初春已過,但是那近乎光禿禿的樹枝可不會管你是不是春天,當然校園里的那些綠樹也還是很好看的,嬌艷的鮮花也裝點著校園,綠化環境也好的沒話說呢。
先來到四樓的職員室放好公文包,便坐下來與幾個老師聊起了天,打好人際關系可是職場的必修課,更何況劉卿是新來的,不找同一個班的老師弄清楚情況,免不了上課的時候會有一點尷尬之類的。
“幾位好,我叫劉卿,天朝人。”
“你就是新來的劉老師嗎?真年輕啊,好羨慕呢,當初我年輕的時候……”
“劉老師,不要理會這個瘋婆子,我叫鑒古音,你叫我古音就行了,這家伙叫做長谷川岐。”
劉卿剛來便開始與幾位搭話,可沒有想到劉卿張口之后,就被一個戴著眼鏡的三十多歲的丸子頭教師拉倒一邊,噼里啪啦倒豆子一樣的開始了她的演講,不過也幸好來了一個好心人,一個和長谷川岐差不多大的長發老師,一身OL裝職場氣息頗強,也正是她將劉卿救了下來。
“誰是瘋婆娘啊,你這個飛機場。”
“你說什么?”
“劉老師,叫我小岐就行,啊呀呀,救命。”
聽見鑒古音的話,長谷川岐立馬就不樂意了,隨即反諷著,鑒古音的胸前確實是一馬平川,說成飛機場倒也不為過,可是哪一個在意自己身材的女性會愿意被這樣說,一股無形黑氣迸發,接著穿著高跟鞋的兩人就這樣打鬧到上課了。
“劉老師,關于學生的情況都給你放抽屜里了,上午第三節和下午最后一節都是你的課,上課的時候記住不要走錯地方了。”
“嗯。”
跟著周圍老師聊天的劉卿也忘了這件事,得虧鑒古音極其嚴肅的提醒,要不然劉卿真的要出丑了,而旁邊幾位沒課的老師,也開始為劉卿講解起來,雖然不都是這一個班的,但是彼此之間聊天的話題怎么少的了學生,自然而然的就熟悉了。
看著窗外的風景,雖然對于其他人已經乏味,但是對于劉卿還是有點新奇的,在安特伊蘇拉那十年可看不到這種景象,上著體育課的學生喊著高亢的口號,雖然這里是四樓,但是那聲音還是清清楚楚的傳到了劉卿的耳朵里。
透過職員室的門戶,走廊里也傳來一些清脆的讀書聲,職員室里的幾人也是聊著學生和生活,甚至是教學方式,看起來無比和諧的景象,劉卿可真是來對了地方。
“叮鈴鈴——”
“下課。”
“起立,禮。”
第二節課也打響了下課鈴,教師收好了教案,學生們也整理好筆記,準備著下節課的教材,也有的開始聊天,乃至眺望操場上的學生們,劉卿也在古音的催促下準備好東西,雖然這一節不用講課,但是劉卿還是要拿上教案做做樣子。
“叮鈴鈴——”
“上課。”
“起立,禮,禮畢。”
“我是你們新來的國語老師,劉卿,大家叫我劉老師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