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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卿正是頂替了阿卡曼的名字,成為了這座城市新的守護神,劉卿的威名也是有士兵們和傭兵們,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的傳給了每一個居民,災(zāi)難中脫穎而出的就是英雄,這就是歷史上不變的真理。
剛剛蘇醒的劉卿,透過窗戶自然也看到了一切,感到無比的蛋疼,才有點恢復(fù)的身體,差點又在昏死過去。
不過這一切的鬧劇也只是鬧劇而已,對劉卿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吧?
披上原來那件灰色斗篷剛打開門,就是幾個在門口守候的傭兵,以及許多跪在地上的陌生身影,嚇得劉卿剛走出來的身子又要縮回去,不過一陣散亂的叫聲阻止了劉卿的念頭。
“艾思娜大人。”
“艾思娜女神。”
“女神。”
短促而顫抖的呼聲,明明是感激的言語,為什么這么讓人像找個洞鉆進去呢,太羞恥了,不過面對這樣的人們,劉卿又這么好說擾亂氣氛的話語呢。
不過來者多是一些老人,孕婦還有幾個隱隱散發(fā)著酒氣的大叔,每個人都對著劉卿重重的磕了一個頭,來意為何無需言語,這一磕頭自然便知了。
“快快起來,我可受不起。”
劉卿自小接受尊老愛幼的教育,被這么多老人跪拜怎么可能接受呢?而且挺著大肚子的孕婦更是不該有這樣的動作,當(dāng)下就一個個去扶那些人。
固執(zhí)的人們硬生生的磕了三個頭,恐怕這份情感就是難以衡量的無價之寶,得到這么多人跪拜的劉卿也有感動,這么真性情的人們怕是在地球上極其難見到了,這就是安特伊蘇拉最大的寶藏之一。
當(dāng)所有人磕完頭,有的仍然跪在地上,也有的被劉卿所扶起,當(dāng)劉卿扶起一個孕婦的守候,這個孕婦說話了。
“艾思娜大人,是您,是您救了我和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是您讓我們這個家庭得以保存,謝謝您。”
孕婦的身音顯得有些激動,隨即又安詳?shù)膿崦亲樱瑢⑶浔磉_了感謝,旁邊的一個快四十的男子也對劉卿表示著感謝,深深地鞠躬,看來這將是個美好的三口之家吧。
周圍的人們也都訴說著自己的故事,當(dāng)然無不是表達自己的感謝,已經(jīng)受過惡魔侵襲危害(之前說過了惡魔會偶爾有小部隊出先在阿卡曼之城后方,要不然人們怎么不離開阿卡曼之城,而是呆在這里,軍隊的士兵又怎么只剩下千人呢)的人們,無比的珍惜現(xiàn)有的日子,人們都這般做作也是可以理解。
艾爾西爾走了快半個月了,劉卿在所有的居民簇擁下也該離開了,相信阿卡曼之城,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艾思娜之城了,短時間內(nèi)不會受惡魔侵害了,那些小國家又怎么可能搶奪這個惡魔首先攻擊的地方呢,他們自己都互相牽制,根本顧不上惡魔,這也是人類大陸快速淪陷的原因之一。
而艾爾西爾怕是不會在對艾思娜之城攻擊了,艾爾西爾在人類內(nèi)部沒有準(zhǔn)確的信息,怕是短時間不會觸劉卿的霉頭了,而且這次離開,也不是把華燈傭兵團全部帶上,劉卿把梅森和普魯什留了下來,為他日后留下一個重要的據(jù)點。
就這樣劉卿在無數(shù)城民不舍下,帶著除了梅森和普魯什的一行傭兵走了,至于為什么城民會放他走,是因為一個閃瞎眼的原因:拯救所有水深火熱的人類,來自其他大陸的逃命之人已經(jīng)說明,其他大陸已經(jīng)淪陷快三分之一了,只是想看看還有哪里可以逃難,這些大船小船從依古諾拉海漂流到這里時,都是哭天喊地的樣子,也在短短五天了為艾思娜城增加了十多萬的人口。
不過流民們已經(jīng)商隊多是來自北方大陸,南方大陸的來人寥寥無幾,看來北方的亞多拉馬雷克是比南方的馬納果達要粗心的多,從逃亡者的比例也就可以看出來了。
城市安定了下來,人們也樂于安居樂業(yè),這種情況下劉卿自然要想著出發(fā)了,依古諾拉海的征程也要開始了,不過還是抱著拯救的名義,所以劉卿準(zhǔn)備先去南方大陸看看,延緩一下馬納果達的侵略速度。
登上依古諾拉海十日后。
“歷練任務(wù)一超額完成,人類中“艾思娜”之名,與惡魔中“鬼姬”之名已經(jīng)大肆傳播,獎勵奇器鬼魂居所一件,名器奈河橋下一件,祝預(yù)備役地球神大人威名早日傳遍大陸。”
剛剛登上旅途沒幾日,系統(tǒng)再度發(fā)布了訊息,看來之前與艾爾西爾一戰(zhàn)已經(jīng)打響了劉卿的名聲,除了劉卿稍微不喜歡這些女性化的名字外,這任務(wù)完成倒也是在情理之中,而這十日劉卿等人救下的逃亡船只,與惡魔打了又大大小小的幾站,相信是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系統(tǒng)獎勵的兩件東西中,有一件東西劉卿已經(jīng)很熟悉了,那就是奈河橋下這件斗篷,也就不用多說,而鬼姬這件與劉卿稱號同名的奇器則是一把有一米長,比普通的長弓(普通長弓基本都是1.5米長)稍短的弓,通體琥珀色,呈現(xiàn)半透明的晶體狀,里面仿佛有亡靈呼嘯,弓體上面更是雕刻著無數(shù)樹葉,顯得異常美麗,可是唯獨弓弦卻不知道去了哪。
“系統(tǒng),這個弓的弓弦呢?”
劉卿摸索了半天后,還是一無所獲,旋即便放棄了繼續(xù)探查的想法,只好像系統(tǒng)詢問道。
“能量構(gòu)造的弓弦遠比任何實體弓弦都要好,奇器以上的弓基本都不會有實體弓弦。”
很經(jīng)典,讓人無法反駁的一句話,卻也是有根有據(jù),就算是再堅固的材料也有崩壞的一天,更別說弓弦這種對韌性要求超高的弓了,而且弓的存在容易比任何武器更讓人產(chǎn)生依賴性,相信弓弦斷了后,不論是哪位對弓箭喜愛的弓箭手,都會實力下滑,就算是修補之后也是一樣。
知道了原因以后,劉卿也是明悟了一些,對手中的這把弓也開始有些指使如壁般的熟悉感,那些弓箭里憤怒的亡靈也平靜下了,宛若聽到安魂曲一樣消散,弓體也像琥珀一樣透過了懸窗里射進的陽光。
“團長,到了,南大陸快到了。”
“知道了,讓他們在甲板上集合。”
傭兵明明是很嚴肅的稱呼這劉卿,可是這群傭兵私底下跟逃亡船上的人卻不是這個稱呼,要不然劉卿的任務(wù)恐怕也不會這么快完成。
在海上的幾日就救了接近十萬人,明明只是二十多個人的傭兵團,加上船夫也才五十人不到,在這個惡魔橫行的時代估計是一個奇跡了,至少除了大國和大法神教會外還沒有人能做到。
不過當(dāng)下之事是南大陸快到了,劉卿的名字注定要再一次響起,不過至于響起的是他的稱號還是名字,那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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