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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真是愛極了她生氣的樣子,讓他不爽,她也別想好過。多少年沒干過這種堵氣的幼稚行為了?閆圳回想,好像過了青春期就沒了。
安拙算是看出來了,閆圳在逗她玩,在耍她,看她急得團團轉的樣子,他就解氣了。
真是一點縫隙都找不見,安拙試著拿身體撞了下,“咚”地一聲,動靜不小,門沒事,她揉了揉肩膀。閆圳走了過來,語帶責備:“你傻了,你能硬得過它。”
安拙:“它是木頭,我有骨頭,反正都是一把火能燒成灰的,誰比誰硬還不一定呢。”閆圳走到書架旁邊觸了一下,門開了。
安拙頭也不回的向外走,被閆圳揪住身后的書包,把人揪了回來,他說:“叫你過來是告訴你,漫展我投錢了,別把自己想得那么卑微可憐,你可以把我當成靠山。”
終于他肯松手,安拙小跑著出去了。一口氣跑到了樓下出了大樓,安拙真是無比慶幸,剛才沒有跟閆圳控訴他秘書室的所作所為,避免了再次上演跳梁小丑的戲碼。
她把閆圳想得太簡單了,以為日理萬機的老總,哪能注意到這些小事,其實有能力的人之所以有能力,恰恰是因為他能夠輕松地掌控全局,把這樣的人想簡單了的結果就是,到頭來會發現,自己才是那個最蠢的。
剛才在閆圳抱住她,以及揪住她的兩個瞬間,讓安拙意識到她與閆圳力量上的懸殊,他如果不想放走她,安拙相信,以自己的力量是走不成的。
后知后覺地腿軟手軟,也不知是嚇的,還是剛才太過生氣用力過猛的后遺癥。找她來說是談離婚,根本就是騙她的,誰關心他投不投錢,她能上漫展又不是他砸錢砸上去的。
安拙暗暗下決心,以后決不單獨見閆圳,耽誤她工夫不說,還會見到那些曾經帶給她不愉快經歷的人,回憶起不想再憶的丟人過往。如有必要必需見面,她要帶上律師。
放安拙走后,閆圳望著滿屋的狼藉,吩囑出去叫保潔來收拾。他回到辦公區,坐在老板椅里想了想,把馮燕叫了進來。
“閆總,您找我?”
“以后,我太太來電話要馬上轉進來,來公司讓她直接進來,如我有公事不方便,也要告訴我一聲。整個秘書辦你通知下去吧。”閆圳揮手讓她出去。
馮燕一一應下,就在她馬上要走出去時,“馮燕”閆圳叫住了她。
馮燕轉身,閆圳看著她,好半天不說話,馮秘書等了又等,也不敢催,頭上開始冒汗。終于,閆圳說:“你幫我把這個拿出去扔掉吧。”
馮燕上去接過閆圳手里的東西,確定他再無事找她,這才離開。
帶上辦公室的門,馮燕往自己手里看了眼,立馬冷汗就下來了。她知道這是什么,仝玲在進去見閆總前,跟她說話時,手里一直晃著的就是這張請柬。
閆總是什么意思,明明保潔阿姨正在里面打掃,為什么費一道手,讓她拿出來丟?加上閆總剛才吩囑的事情以及最后叫住她后,意味深長的停頓……
馮燕確定自己絕對沒多想,閆總就是在暗示她,敲打她。好在,話沒點透,這是再給她一次機會的意思,讓她迷途知返,不要再錯。
果然,人家兩口子的事摻合不得,她還是野心太大,生了貪欲,總想著揣摩老總心理,貪心的想得到更多的保障與好處。看來以后,仝玲的事是不能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