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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你,一嘴仁義道德,當初你搶別人老公時,怎么不講正能量了。”話一出口,邢苗也愣了一下,但既然說破了,她開始口無遮攔起來:“還不都是為了自己,你能攀上閆圳那樣的,心里當時很得意吧,那你倒是好好攀啊,攀一輩子啊!現在矯情個什么勁兒,給誰看!”
安拙看著像瘋了一樣的邢苗,心里五味雜陳,她錯了,友誼就不該跟利益掛勾。可這能怪她嗎,她從來沒在閆圳面前為任何人謀過什么,都是他主動給的。
可笑嗎,閆太太這個身份,沒能為她自己帶來什么,得益的都是她周邊人。現在被反噬了,又想起她來了。安拙做不到閉眼認下來,這不是她的錯,憑什么要她犧牲,犧牲掉尊嚴,自由……去為別人圖謀未來。
邢苗見安拙要走,她上前一步攔住她:“小拙,我是太著急了,有口無心,你別怪我。我求求你,別跟閆圳鬧別扭了,你們兩口子打架,我們小鬼遭殃,看在咱們同窗的情份上,你委屈一下,幫幫我吧,我不會忘記你的恩情的。”
安拙推開她:“對不起,我做不到。我跟閆圳的矛盾調和不了了。”
拉開門的瞬間,安拙聽到身后傳來邢苗絕望的哭聲,以及對她的詛罵。她大力關上門,把那些刺耳的聲音隔絕在了門后。
安拙幾乎是逃一樣地離開了邢苗家,她連車都沒打,漫無目的地走在路上。直到闖了紅燈,被協管員叫住批評,她才緩過些神來。
紅燈變綠燈,安拙突然想到了什么,心下一驚,馬上拿出電話給郭紅麗打了過去:“我問你個事,你老實回答我。你有沒有投資或掛名什么公司,總之有沒有借著閆圳的名頭從事金錢往來的事?或行他的方便來掙錢的事?”
安拙是真的急了,說得有點亂,郭紅麗聽得云里霧里的:“你什么意思啊?”
安拙想想:“就是說你有沒有借著閆圳或他的關系掙錢?”
“沒有沒有,我可沒拿過他閆家一分錢,我錢夠用,一個人吃飯,平常也就打打牌,沒什么花銷的。怎么突然關心起這個?”
安拙放下心來:“沒什么,這樣很好。媽,你不要為錢煩惱,也不要在錢上虛榮,我能掙,我的錢可以都給你。”
郭紅麗的大嗓門震得聽筒嗡嗡地:“抽什么風哪,我虛榮啥了?你的錢你自己留著吧,我看就你這作勁兒,不定以后怎么著呢,還是錢最可靠,最能傍身。”
只要她媽沒摻合進去,安拙就什么都不怕了,心情終于好了一點,她笑著說:“對,媽媽說得都對。”
“你少來,我要說得都對,怎么不見你聽我的?什么時候嘴這么甜了,從小就是個倔驢。”
兩人又叨叨了兩句,安拙掛了電話。
閆圳看錯了安拙,他是真的太不了解她了,也從沒想過去了解她,閆圳不知道,拿她身邊人犯的錯與罪來要挾她根本沒用,安拙不是圣母。
不過,安拙對閆圳的不知感到慶幸,因為不是所有脅迫都沒用,郭紅麗不行。如果是她媽有把柄捏在閆圳手里,安拙想不出什么辦法,恐怕只能先屈服。
萬幸萬幸,郭紅麗雖然受過窮,沒什么文化,但她對金錢并不執著,也沒什么野心。閆圳的目的很明確,等著她屈服,等著她自己送上門去,讓他等吧,等等他就知道了,他的等待是無望的。
創海集團,總裁辦公室,閆圳掛了安拙的電話后,心里有了絲解氣的感覺。他等的就是這一刻,剛才,他提點的已經很明白了,從現在開始,就該晾著她了,也該輪到安拙去想想接下來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