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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我見他有只兔子,怪可愛的,想上樓看看。”她來到他面前,笑道。
“你喜歡?”姬存章面上表情淡淡然。
“嗯。”她點點頭。
“可我剛剛聽到你說你有問題要問他?”
“額……”她沉吟片刻,“我想問他那兔子是什么品種,公的母的。”
雖然距離隔得挺遠,但兔王還是聽到了她的話,心頭一哂。
“那你還想去問么?”
云緗緗猶豫片刻,心道,公子白天才說了那人看著像紈绔,八成不大喜歡自己接觸他,可是,她真的想去問一問,因為總覺得他和自己同坐一條船,有什么陰謀詭計,再說,那個合歡夢,還有巫青葉的事,她還沒搞明白呢。
于是,試探地、緩緩地說:“想。”
他望了她半晌,然后轉(zhuǎn)身進入房內(nèi):“那你去吧。”
匡呲一聲,門被關(guān)了過來。
她被那扇門帶起的風一吹,渾身一滯。
作者有話要說:
推文:《普普通通吃瓜少女》作者:何仙咕
紀圓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修仙者,相貌、身材、資質(zhì)都只是一般水準,在太初仙門混了十年,仍舊是個外門弟子。
起初也妄想過飛升成仙,卻奈何機緣淺薄。什么秘境奇遇,什么天材地寶,什么絕世功法,統(tǒng)統(tǒng)都和她沒有關(guān)系。
時間一長,紀圓也認命了。
有人命如浮草,便有人皎若天際朗月,太初門掌門首徒許鏡清就是這樣的存在。
許鏡清上山閉關(guān),誤入上古秘境,導致修為大增,看熱鬧的紀圓忙呼:“臥草,慕了慕了。”
許鏡清下山歷練,拾得超凡孤寶,導致修為大增,看熱鬧的紀圓癟嘴:“我丟,酸了酸了。”
許鏡清斬殺妖獸,掉落絕世功法,導致修為大增,看熱鬧的紀圓撫掌:“我靠,牛逼牛逼。”
樣樣順的天之驕子,每每奇遇都能在背后聽見這樣的聲音。
但能力越大,責任也越大,當災禍來臨,同樣也輪不到紀圓這樣的普通人來抗。她站在人群后看著那人從云端跌落泥潭,從天才變成廢人,不禁嘆息,“哇塞,好慘好慘!”
以至于許鏡清離開太初仙門之后的很多年,每每心緒繁亂,氣海激蕩時,心里總會響起那個聲音:“哇塞,好慘好慘!”
日子一長,竟?jié)u漸生了心魔。
他四處尋覓那人的蹤影,只為再聽她一句恭維的話。找到紀圓的時候,她仍是太初仙門的外門弟子,正坐在茅屋前翹著腳嗑瓜子。
微風拂過,陽光正好,她瞇著眼睛看他,“你誰啊?”
第30章 他試著吻她
額……公子看著好似是生氣了。
她抬手敲了兩聲門板:“公子, 我去去就回啊!”
她竟暗自咬著嘴唇偷笑了起來,公子這氣生得,很像在吃醋。
她轉(zhuǎn)身, 一個人堵在了她面前, 嚇了她一跳, 是婉歌, 她忙收起臉上那笑容的余溫。
她沖著擋在面前的高冷美人翻著白眼行禮:“姑娘。”語帶諷刺。
“我找公子,你讓讓。”婉歌冰冷冷道, 臉上就像是云緗緗欠了她二百五十兩銀子。
話說多美的一張臉,何必要那樣冰涼,那樣白蓮。
“我正好要走,你讓我,我就讓你。”云緗緗笑著, 像一朵春風得意的小薔薇。
不過此言一出,兩人似乎都沒有先讓的意思, 空氣驟冷,一陣江風掀來岸上賣烤雞的香味,一聲“咕嚕”聲,似晴天炸雷, 兩人肚子一齊響起。
好不尷尬, 又突然很好笑。不過婉歌仍舊一副冰美人的端嚴,一點沒破功,可云緗緗哪里遭得住,憋著笑, 從她身側(cè), 擦著欄桿而過。
等走過了好一段,她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
此時, 頭頂飄來陸紫薇的聲音,慵慵懶懶的調(diào)調(diào):“向你家公子請到假了?”
她抬頭望上去,三樓的欄桿上,陸紫薇抱著那只黑兔,側(cè)身睨著她,臉上的笑意如暗夜精靈。
這樓船搭建得,本就是上一層樓比下一層樓小,整體像個倒梯形,是以樓下可以輕輕松松看見樓上走廊上的人,而樓上的人,只要他想,一口唾沫吐下來,便可直接砸中樓下人的頭頂。
云緗緗癟癟嘴,提起裙角,便走上樓梯去。
她走到他面前。
“要不要進去坐坐?”陸紫薇問。
她沒說話,但已經(jīng)踏進了他的房門,房門本就在他們身后的地方。
屋子是要比二樓的大不少,并且家具細軟似乎也要好一些,是兩居室,外頭擺了桌椅,里頭是床榻,中間有雕花隔斷,隔斷上還掛了紗簾。
一盞發(fā)著黃色光束的燈盞立在桌上,照得屋內(nèi)也算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