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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城市的邊緣,有這樣一個僻靜的角落,這是屬于黑暗與情色的法外之地,人煙稀少,針頭與酒瓶隨地散落,不時有迷茫的過客游蕩在街頭巷尾,然后莫名其妙地消失,如同孤魂野鬼一般,這里的氣氛永遠是如此的可憎,可怕,可憐。似乎這城市里一切的黑暗與罪惡都集中在了這里,這里是一個禁區(qū),一個公開的秘密,一個可怕的陷阱,哪怕是國家機關(guān)也不愿意踏足,因為你不知道進去了,面對的會是什么。
在這里,有一條不成文的規(guī)矩,在這里不管你是誰,絕對不允許動用武力,有什么仇去外面解決沒人理會你,但一旦你在這里動手,呵呵,對不起了,所有人都會對你群起而攻之,他們才不管你是什么身份背景呢,泡硝酸做石柱沉江湖喂獵犬,只要人消失了,就什么麻煩也沒有了。
然而今天,這個禁地出現(xiàn)一個不守規(guī)矩的家伙。
一個身著黑色背心運動褲,留著一頭蓬亂頭發(fā)的年輕人,把一個滿臉驚駭?shù)哪凶佣略趬恰?
“逮到你了,裝神弄鬼的家伙。”
年輕人盯著中年人,眼睛里瞳孔微微變形,在黑暗的角落中如同一只露出獠牙的野獸,他掰了掰手腕,一副隨時會動手的樣子,見到這個動作,中年人下意識地往墻角里蜷縮了起來,沒辦法,這個年輕人那非人的破壞力簡直太反人類了,他的臨時座駕——一輛大眾貨的奇瑞QQ就在不遠處,可惜車蓋凹下去一個手臂深的拳印,趴在那里冒著黑煙,估計不進維修廠一趟是開不動了。
中年人死命地在腦海里過濾了一遍,也沒有眼前這個煞星的印象,他無比確認自己從沒有招惹過這類棘手的人,最近也沒碰過那些大佬的私有物,雖然是曾經(jīng)上過一個**大佬的禁臠,也是好幾年前的事了,而且還是在米國辦的,最近除了收不住手拿附近的小女孩們練練技術(shù),他什么也沒做啊,而且哪怕是練手,他也是小心的調(diào)查過那些小羔羊都沒什么背景才下的手,根本不可能招惹出這樣的存在來。
想到這,中年人心中略定,臉上卻做出一副恐懼的樣子,哆哆嗦嗦地詢問著眼前的年輕人。
“你,你在說什么啊,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
“沒錯沒錯,我可是經(jīng)過詳細的取證后才來找你麻煩的,你地下室里那些東西我都拍照留念了哦,有什么到有關(guān)部門再說。”
年輕人的話粉碎了中年人最后的幻想,他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兇暴起來,和之前的那個驚慌的無辜中年簡直判若兩人,變臉變的比京劇還快,現(xiàn)在的中年人,在年輕人眼中如同被人揭開鱗片的……四腳蛇,唉,也就那樣了。
中年人此刻腦海里簡直卷起了千層巨浪,該死的,自己的地下室居然被人撈進去了?自己可是連觸發(fā)式炸彈都布了好幾個,這家伙是怎么辦到的,而且,他剛才說“有關(guān)部門”?我艸,什么時候那群沒膽的軟蛋都敢跑這地方來了。不管怎么樣,這家伙既然敢跑這里抓人,要不是個愣頭青,要不就是個背景深厚的家伙,兩種人都不好對付,無奈的是他今天出門只帶了一把小口徑的手槍,多年游蕩于不法地帶的經(jīng)驗告訴他,面對這樣的非人類,近距離下火器并不如一把匕首好使。
中年人謹慎地盯著眼前的年輕人,‘必須先穩(wěn)住他’,想到這,中年人再次開口。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叫陳赟。”
年輕人,哦,不對,陳赟的話一出口,順手一個上勾拳就飛了出去,重重地撩在中年人的下巴上,可憐的中年人腦海里還轉(zhuǎn)著各種念頭,哪里想得到陳赟說打就打如此出乎意料?毫無防備地挨了一下子,就這么暈了過去,閉上眼睛前的最后一個畫面,是陳赟那不屑的眼神。
“切,又不是你老爸,我回答你問題作甚。”
陳赟毫不客氣地把中年人提溜起來,摸了摸中年人腰間的手槍,滿意地點了點頭,就這樣拖著中年人轉(zhuǎn)身離開。
走到半路上,陳赟被一個非主流的身影攔住了,非主流圍著陳赟手里的人轉(zhuǎn)悠了幾圈,露出一副很不正經(jīng)的笑容,豎起一根大大的拇指。
“不愧是陳哥,這么快就逮到大魚了。”
“哪里是什么大魚,賠錢貨才是真的,又沒有人想收,估計只能丟去回收站換幾個錢了,那些藍皮的也太摳門了點。”
陳赟晃了晃手里的中年人,一臉無奈。
“確實,這么危險的人物,給個幾萬的的確沒人愿意干,也就陳哥您有這份閑心了,怎么樣,要不要我開車載您去?”非主流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把車鑰匙,在陳赟面前轉(zhuǎn)了一圈,挑了挑眉頭:“新車呢。”
陳赟不由得多打量了非主流一眼,這個動作讓非主流更加驕傲地挺起胸膛,鑰匙在手指間轉(zhuǎn)的飛快,可惜,陳赟下一句話,就讓非主流成了霜打的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