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逸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砰!一只大腳踢來,將少年的攤位踢翻在地,上面的茶葉,草藥,散落一地。
少年抬起頭,表情冷冷,用深邃漆黑的眸子望去。
在他面前站著三個青年。正是歸云山莊的弟子,其中便有那羅白。
羅白走過來,一掌打來,砰!正中唐景軒胸口。他只感到胸口一陣憋悶,胸骨仿佛也要斷裂了。
出手狠毒,他連連倒退數步,直到背部撞在墻角上才停下來。
此時,雖然受了欺負,卻仍是那般堅強。強忍著疼痛,沒有吭一聲。深邃的眸子,狠狠地盯著面前三人。
“小子,這次是對你的警告,代大師兄來教訓你一頓,若不是師父他老人家胸襟廣闊,我師兄弟早將你父子殺了。記住,以后再不許提柳琪瑤這三個字,否則有你好看的。”羅白道。
唐景軒沒有絲毫懼意,他表情現出幾分陰冷,幾分狠毒,站直身體,道:“今天的帳我收下了,日后定當加倍奉還。”
“哈哈哈,加倍奉還?就你父子二人這般廢物,怕是得下輩子了。”羅白道。然后一揮手,三人大搖大擺穿過鬧市而去。
唐景軒忍住疼痛,走到被踢翻的攤前,將地上的茶葉和草藥又一一撿起來。
打從他懂事起,便去山中采茶采藥來換取生活所需,給那個酒鬼老爹換點買酒錢……
他的家住在蒼霞城西的一條陋巷里,房屋破敗不堪,年久失修,有時下雨了,屋頂便會滲進雨水來。
推開房門,便是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這種生活從記事起便這樣了,所以早就習慣了。
那個酒鬼老爹此時正趴在桌子上,一手握著酒杯,已然大醉。
唐景軒將茶葉和草藥放在屋角,沒有將受到欺負的事情說出來,而是走到唐隱山身邊,用深邃漆黑的眸子打量著大醉中的他。
“爹,你為什么要去歸云山莊提親,你這樣做,只會自取其辱,但是我想知道為什么?”
良久,醉酒中的唐隱山才慢慢抬起頭來,醉眼朦朧,打量他一眼,道:“什么自取其辱,是那……柳乘……風有眼無珠,不識我唐……家真容。”
唐景軒眉頭一皺,問:“爹,你又說胡話了吧!”
“什么胡話,你小子什……么都不懂,竟敢說老爹在說胡話。”唐隱山伸手指他道:“你知道嗎?我這樣做……可全是為了……唐家的未來,為了你,你小子什么都不懂……”他結結巴巴,口齒不清地道。
唐景軒道:“爹,你醉了,去睡覺吧!”
“什么醉了,”唐隱山突然很生氣,“你爹清醒的很。小子,今天我便……將一切告訴你吧,唉,這也不能怪你,你什么……都不知道,又怎會知道爹……為何要拉下老臉……去歸云山莊為你……提親。”
“到底為何?”唐景軒問,似乎老爹的話里藏著某種深意。但又道:“可是,我們這等平凡的人家,怎么能高攀上那樣的大戶人家。爹這種事,以后不要再做了。”
“小子,什么咱們……是平凡的人家,他柳家是大戶人家。狗屁,若論家世,我唐家是……天下至尊,在這世……間是獨一無二的,無人能……比肩……柳家又算什么,做奴才都不配。”唐隱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