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動隨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風源并未立馬跟過去,他在思索該不該聽風家家主的,因為,他大概能猜到風家家主來找他所為何事。
不過,族比是他多年來忍辱負重的一種發(fā)泄,他必須參加也一定要參加,即便族比過后他就會走,永遠不會再回風家,但現在他還是得聽風家主的。
就在風源抬步準備去找風家主時,刺耳的聲音又再次傳入風源的耳內“死廢物,今天算你幸運,明天你最好不去參加族比,不然的話,不管你遇到什么人,我都會叫他把你打殘。”
風源怒極反笑道“我等著。”
風源走后,青年一臉憤怒,感覺就像大象不踩死螞蟻,反倒遭到螞蟻的挑釁一樣。
“雨哥,他只不過是死鴨子嘴硬而已,何必為這種廢物動怒呢。”一道嗲嗲的少女聲傳入青年的耳朵,說完還不忘用其飽滿的胸部蹭一下青年的手肘。
青年瞬間轉怒為笑,摟著女子的腰,刮了下女子的小鼻子道“還是你善解人意。”
青年摟著女子腰部的手往上一掏一抓一按,一臉色迷迷的俯身在女子耳旁輕聲道“雨哥我其實也很善解人衣的。”
“啊...”女子一聲痛叫,身子有些酥軟的傾倒在青年身上,眼神有些迷離的白了男子一眼,嬌聲道“雨哥,你真壞。”
“哈哈哈...”
男子大笑一聲,摟著女子跨步而去。
..........
再次來到書房的風源,感覺,與上次截然相反,經過一連串生死間的洗禮,境界上、思想上、心智上、都大為不同。
“我不想知道你這段時間去了哪里,我只想知道虎徹勇音的院子究竟是怎么回事?”風家主開門見山的直接問道。
“勇音姨她們走時沒有告訴你嗎?”風源反問道。
風家主看了風源一眼,沉聲道“有,她們說這個院子只有你能進去,但是她們并沒有告訴我為什么只有你能進去。”
“因為她們走時給我留了點東西。”風源淡淡的道。
風家主站起身“什么東西?”
“一塊令牌。”風源伸手入懷掏出了令牌,放到了案幾上
風源并不懷疑風家主會拿了他的令牌,本身令牌就只是一件信物,不是什么貴重物品,而風源也知道了織姬的本宗叫醫(yī)宗,再者說,風家主身為一族之長,貪墨小輩一件并不貴重的物品,說出去顏面盡失是小事,被另外三家競爭對手拿來做爭奪產業(yè)的手段,那才是得不償失。
果然,風家主只是翻看了一番就扔還給了風源道“好了,沒什么事了,你出去吧!”
風源和織姬兩人的事,風家主也略知一二,從這點上看,風家主也知道這只是一塊信物而已,并非什么好東西,所以也沒了興致。
就在風源轉身將走之際,一道身影奪門而入,急沖沖的跑到案前,一副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
風家主眉頭一皺“管家,我不是說過,不許打擾我嗎?”
管家略微平復下沸騰的心情“家主...外面...有貴客...有貴客來臨,而且是天大的貴客啊。”
“什么天大的貴客?”風家主急忙問道。
此時,走出書房的風源看到前方有一中年一少年朝著書房的方向緩步而來。
兩人長相很相似,不同的是,少年身后背著一個和其小小身型極不成比例的巨大葫蘆。
最讓風源在意的,是少年的眼睛,那是一雙極其冷酷且毫無感情的眼睛,就跟他虛化后的眼睛一樣。
插肩而過后,風源轉身看著少年的背影內心暗道“這個少年究竟經歷過什么?”
搖了搖頭,風源轉身而去。
............
風家族地一里遠的一座矮山上,正在清理雜草的風源嘴里絮絮叨叨著。
“義父,源兒來看您了。”
“源兒現在不僅可以修元,也能夠修魂,雖然無法動用魂力,但卻能用虛力。”
“如果您還在世的話,源兒一定會努力成為您的驕傲的。”
“義父,源兒此次會讓以前欺辱我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義父,您說的沒錯,織姬走了,她是一個叫做醫(yī)宗的人。”
“義父,源兒一定會查出害你的兇手,給您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