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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決定了與殷晴一同前去之后,阮緒十分果斷地叫了一輛計程車。如果說以往阮緒打的都是抓著自己干癟的錢包,內(nèi)心無比痛苦的話,那么在有了殷晴隨行之后,他就再無此種憂慮,因為徒弟幫師父付錢不是理所當(dāng)然的么?
“阮緒師父,為什么喝咖啡是您結(jié)賬,而計程車卻要我來付款呢?”
在抵達目的地之后,阮緒二話不說地跳下了車,動作慢一拍的殷晴只能夠在司機那色迷迷的眼神之下不甘愿地掏出錢包付錢。
“嗯,你不覺得這也是歷練的一種嗎?”阮緒一本正經(jīng),當(dāng)然了,打死他也不會說出其實是因為兩杯廉價咖啡的價格更加便宜的關(guān)系。
“好吧……”殷晴顯然是沒有接受這種說法,只是她又能對此說些什么呢?
阮緒就是這樣一個矛盾的家伙。為了流連煙花場所,不惜身散千金,然后在平時,就是一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姿態(tài)。
尹舒的私人診所設(shè)于車水馬龍的十字路口,和名士茶館類似,質(zhì)樸而又典雅,或許在第一眼會忽視,但是在第二眼的時候,絕對會不由自主被這家診所所吸引。
說起來明明是看病的地方,有必要也使用這種方式來招徠客人么?
這個疑問只在阮緒心中浮現(xiàn),反正對方的診所愛咋地咋地,他的目的只是找尹舒好好聊聊十二年前的事情罷了。
走到診所門前,按理說應(yīng)該自動開啟的自動門卻遲遲沒有動靜。阮緒與殷晴對望一眼,兩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疑惑。
“小晴童鞋,你覺得會是怎么回事呢?”阮緒略帶笑意,“停業(yè)?”
“不,不是這樣吧?!币笄鐡u搖頭,“從我手頭的情報來看,尹舒是一個十分負責(zé)的人,即使是雙休日,他的診所也會開放的。”
“沒錯了。畢竟他可是儒家的家伙?!比罹w點點頭表示認同,“如果真的有什么急事,他也絕對會在外面掛上一個停業(yè)的牌子的。所以了,有什么理由讓他拋下了診所,而且沒有掛出停業(yè)的牌子……”
“你的意思是說……他也被綁架了???不可能吧!”殷晴詫異地看著阮緒。
“我可沒有那么說。”阮緒聳聳肩,他掃了一眼周圍,并沒有什么可疑的人物。說起來這一次難道就這么無功而返么?
尹舒……劍之一族……儒家之人……這樣的家伙自己運營私人診所,卻無故停業(yè)……
“嘛,我們再去他家看看好了,如果登門拜訪還找不到他的話,我覺得有必要再動用小晴童鞋你的情報網(wǎng)了。”
……
于是乎,兩人再度輾轉(zhuǎn),趕往了尹舒所在的小區(qū)。
尹舒所居住的小區(qū)似乎是一個比較高級的小區(qū),外來車輛無法入內(nèi),外來人員也只有在登記好了之后才能夠進入。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阮緒和殷晴只有老老實實地在小區(qū)正門的傳達室登記了一番。
殷晴先填寫完畢,她將筆和登記表遞給阮緒,臉上滿是委屈。這也難怪,這個所謂的出入登記,實際上就是一種防范盜竊的應(yīng)對措施,這種措施考慮的是最壞的狀況,即任何進入者都可能是盜賊。看殷晴這反應(yīng),似乎是對自己被看做是準竊賊相當(dāng)不滿吧。
畢竟她只是一個沒見過多少世面的大小姐呢。
對于這種情況,阮緒相對來說經(jīng)歷過太多太多,所以他已經(jīng)幾乎麻木了。他草草在表格上填滿自己精心準備的一套虛假信息,接著隨手翻了翻前面填寫過的人員的信息。
殷晴,任秋蘭,何南……
這隨手一翻讓阮緒不由得停下了手,因為他看見了一個不得了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