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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大伍聽完,又用白布將尸體全都蓋好,然后,他們便離開了停尸間。
脫下白大褂、白口罩,消毒之后,熊大伍開始著手鑒別爪痕的事情,施加和羅成則又去了羅成的辦公室。
施加又翻看了一遍尸檢報告,發現他之前漏掉了一個細節,那就是四個死者的年齡,三個死者都是20歲,他感覺這似乎也是一種共性。
于是,他隨口問道:“羅成,四年之后是什么年?我指的是十二生肖里面的。”
羅成伸出手指,小聲地算著:“今年是豬年,子鼠丑牛,寅虎卯兔,是兔年。兔年?又是兔?你是想說,那三個20歲的死者全部屬兔是嗎?你是怎么想到這一點的呢?”
施加說道:“其實我也是猜的,年份只有陰歷和陽歷兩種,陽歷上,她們只有出生的年份相同,所以我就想到,這應該跟她們的屬相有關。
沒想到又是兔,這跟她們養寵物兔以及寵物兔被殺,肯定有什么聯系,看來這個妖精,對兔子這種動物,有很大的仇視情緒。”
得到施加的提醒,羅成問道:“那你覺得,剛才熊主任說的那幾種動物里面,哪一種是最可能的呢?”
施加小聲嘀咕了一邊,熊大伍說的那幾種動物,搖搖頭,回道:“我覺得都有可能,從食物鏈上來講,兔子都是它們獵捕的對象。”
羅成點點頭,說道:“確實如此,現在就等熊主任,盡快鑒定出那些爪痕究竟是那種動物的,對了,你剛剛說,你能感知妖精的氣息,如果他出現在你附近,你是不是立刻就能感知到。”
施加回道:“應該是沒問題的,畢竟我也沒有經驗,不過即使我不知道,我有佛珠護體,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樣了,死者的其他資料還有沒有,我想看一下她們死亡的地點。”
羅成把一個文件夾,遞給了施加,說道:“所有的資料都在這里了,不光有地址,還有現場的照片,說實話,這個妖精真的挺殘忍的。”
施加接過文件夾,說道:“是啊,要是人還好抓一點,可妖就……,希望他不要再作案了吧,這上面的地址都是第一現場嗎?”
羅成回道:“我們反復確認過了,都是第一現場,怎么了?”
施加詫異地,說道:“全都是北郊附近的賓館,賓館后面就是山,他為什么會選這個一個地方呢?”
羅成似乎想明白了,說道:“這還不簡單,既然那個妖精是個野獸,當然就會找個靠山的地方,最起碼好逃跑吧,唉?”
羅成說完,施加也眼前一亮,然后,他們異口同聲地說道:“他藏在山里。”
這是第二條,非常重要的線索,幫助他們確定了,抓捕的范圍,羅成激動地說道:“我這就派人過去,二十四小時監控北郊附近的賓館。”
施加伸出手,示意他停下,說道:“不行,在不知道他是什么妖精之前,我們還不能輕舉妄動,這個妖精,已經可以變成人了,道行不淺。
不過,我們可以派人去要一下,北郊附近幾家賓館案發當天的監控錄像,最起碼我們得知道,他變成人后,是什么樣子。”
羅成用手做了一個佩服的姿勢,說道:“還是你專業啊,對了,我看你去停尸間的時候,挺正常的,一點不好的反應都沒有,你那毛病,沒啦?”
施加回道:“嗨,一年以前就沒了,畢業那年我就因為那點毛病,沒能當上刑警,悔得我腸子都青了,后來,我就不斷地訓練自己,數不清暈過去多少回,吐了多少次,才把那毛病給克服了。”
羅成不禁豎起大拇指,說道:“行,這一點,我佩服你,現在你那點毛病沒了,怎么樣,考不考慮加入刑警的行列。以你的水平,不管是這種特殊案件,還是常規案件,你肯定都沒問題。”
這是施加三年以來,一直在做的夢啊,他激動地站了起來,有些沒底氣地問道:“我,我真的還能當刑警嗎?”
羅成回道:“當然可以,上次就是因為你的計劃,我們解決了趙大貴,還端掉了一個地下賭場,而且順利地引出了薛博山,就憑這些,我絕對能把你調過來,你要是同意,我現在就給局長和大隊長打報告。”
又是一次“從天而降的幸福”,施加開心地想流淚,因為他感覺這輩子都難以實現的夢想,就在這一點出現了轉折點。
施加調整一下情緒,堅決地說道:“羅成,我同意,謝謝你,謝謝。”
說完,施加走了過去,用力地抱了抱羅成,羅成也用力地拍拍施加的后背,說道:“以后,咱們又可以并肩戰斗了,就像警校那個時候一樣。”
在擁抱的瞬間,兄弟之間的情誼迅速升溫,慢慢地沖淡了,因為對李紫依的追求而產生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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