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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錫雖心有戚戚焉,但愛莫能助,“那你加油。”
“你快點跟嫂子要個孩子吧,給他們找點事做,省的那兩個人把精力都放在我身上。”
這個話題讓沈知錫唇邊的笑意變淡,喝了一口酒沒吭聲。
他跟妻子也是聯姻,結婚三年,到現在還相敬如賓。一開始多多少少還能說幾句話,時間長了磨合變成了摩擦,沈知錫儼然成了工作狂,有意無意地冷落妻子。而妻子長期郁郁寡歡,宛如一個沒有生氣的木偶。
沈逐溪察覺到他的反應,知曉這是又開始了。他放下酒杯,垂了垂眼眸。想說什么,最后只是毫無意義地扯扯嘴角。
“我困了,你自己喝吧。”
沈知錫默了默,仰頭喝完杯里的酒,轉頭沖他背影到“你的畫沒拿。”
沈逐溪背對他擺擺手,“送你吧,不要了。”
沈知錫壞心眼提醒“這是你岳父送的。”
還沒到家,鄭女士就迫不及待在朋友圈大肆宣揚了。
沈逐溪已經上了樓梯,扶著欄桿側過臉,不冷不熱到“先管好你自己再操心我。”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上去。
昏暗的吊燈下,沈知錫沒好氣地笑了聲“臭小子!”
房間燈光昏暗,沈逐溪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沒擦干的水珠在光線下慢慢順著肌理分明線條滑下,腰間的浴巾搖搖欲墜。
他從冰箱里拿了一瓶水,隨后聽見手機鈴響。放下礦泉水拿起電話,看見季來發來一份文件。
二哥,我那天說的你不信,有關葉涼的事都在這里。
是兄弟才會提醒你,別被她騙了。
沈逐溪沉默一會兒,才想起之前在會所喝酒的時候季來說過葉涼木訥,像條不會叫的死魚。
當時的表情輕蔑又嘲諷。
這個文檔足足有1g多,可見是有多詳細。沈逐溪跟季來交情泛泛,不信他會為了一句話就去費事,也懶得去猜測他的用心。
最重要的是,他對葉涼的私事不感興趣。
沈逐溪點下返回鍵,拇指一滑,把這條信息刪除了。
——
第二天要不是接到電話,沈逐溪差點忘了白冬凝的寵物醫院開業。
他找人送了兩個花籃,然后收拾收拾趕了過去。
剪完彩一幫人去了附近的一家會所慶祝。徐朔剛殺青一部戲,早上才到榕城。arty進行一半終于姍姍來遲。
眾人要求罰酒和跳艷舞,鬧了他好一通才放過。途中徐朔出去接個電話,沒想到跟人起了沖突,腦袋被人開了瓢。
沈逐溪用毛巾捂著他血流不止的腦袋,還有心情調侃“你一個堂堂大導演,就不怕上熱搜?”
徐朔疼得齜牙咧嘴“誰特么能想到那孫子忽然動手。”
打他的是個已經退出圈的十八線,之前演過他導的一部劇,因為得罪了出品方鏡頭都被刪了。后來資源一直沒起來。
那人現在在會所當服務生。本來被“前同事”看到就覺得丟人,徐朔也是欠,酒精上頭說話不過腦,張嘴就說人家怎么混成這樣了。十八線惱羞成怒舉起瓶子就輪到他頭上了。
白冬凝處理完回來了,一臉嚴肅地看了看徐朔的傷口。
沈逐溪使了使勁兒,“自己摁著。”
“臥槽你謀殺啊!”徐朔嚎著嗓子摁住了頭上的毛巾。
白冬凝不放心,“你這估計要縫針,要不你跟我回醫院吧。”
徐朔都要罵娘了,“老子要去也是去給人治病的地方!”
“行了。”沈逐溪沖白冬凝抬抬下巴,“你繼續忙,我帶他去醫院。”
十來分鐘后兩人到了急診科,徐朔也不知是嚇得還是失血過多,臉都白了。在椅子上像個病雞似的哼哼唧唧。
沒過兩分鐘,護士把他送到治療室縫合,然后又去拍了個片子。沒問題就可以回家了。
忙和完這些,倆人坐在椅子上邊打游戲邊等結果。徐朔送了人頭,抻脖子看沈逐溪玩,嘴還不忘叨叨“剛才給我縫合那個醫生眼睛水潤水潤的,特別好看。說話聲還好聽。我剛才疼懵了,沒想起來看她名牌。”
沈逐溪眼睛盯著屏幕,沒搭茬。
這也攔不住徐朔繼續叨叨“哎對了,你那個未婚妻是不是也在急診?”
沈逐溪一頓,抬頭瞥他,“你問她干什么?”
“我尋思你不是看不上葉涼嗎。而且我剛才發現女醫生挺有魅力的,你要是真沒辦法退婚,要不哥們兒犧牲一下,去把她追到手怎么樣?”
平時徐朔嘴上沒有把門的,沈逐溪習慣了,把他的話完全當成了一個屁,“我看你是被打成傻逼了。”
“不是,我這為你好,你怎么還罵人呢?唉你說我會不會毀容啊?過幾天還要去相親呢。”
兩人正坐在診療室門口叨逼叨,里面忽然有人叫徐朔的名字。
他一個機靈就站了起來,還不忘拉著沈逐溪,“你說不會檢查出來我真有什么毛病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