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csocoo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甘宛喬先搖頭:“國內做事怎么可能不關心這個,你還做到了這個地步,這么大的攤子……后面誰來接手你知道么?”
陸文龍也搖頭:“不知道,這事兒和我無關吧。”
甘宛喬雙手抱在胸前,要說渝慶的夏天是真的太熱了,動不動就四十度左右,國立大廈的中央空調系統(tǒng)還不錯,姑娘穿著半袖襯衫和長裙也不覺得冒汗,姑娘把上半身后傾歪著頭看陸文龍的動作,就顯得胸脯特別圓鼓鼓,陸文龍任看,好一會兒才聽見說:“你現(xiàn)在的確是比幾年前要成熟多了,有點沉穩(wěn)的意思。”
陸文龍三根手指捻著茶杯呢,給甘宛喬示意一下:“多謝夸獎,得您一句表揚可不容易,我以茶代酒謝謝了。”
甘宛喬真的點頭:“不疾不徐,也不枉我過來一趟,事情很簡單,你提早做準備,來的可能是鞠家老大,他手可黑,你小心點,鞠崇西這小子有次說你在香港涉黑,渝慶地方上也不干凈,我都能看見的這些資料,他估計也能看見。”
陸文龍皺緊了眉頭:“他?我沒得罪過他吧。”
甘宛喬拿手指敲敲桌面:“重點不在于你得罪與否,關鍵在于你是不是棋盤中的一粒棋子,別人是否需要用你或者吃掉你,這是宏觀的東西,有些上面的東西我不跟你多說,你也是潛心沉下去做事情的,免得被殃及池魚。”
陸文龍露出點深思的味道輕聲:“對……”
甘宛喬索性說明白點:“隨時都有站隊選邊的可能性,那遠的核心地方你不算什么,但在渝慶,你無意中卷進去就沒必要,我來就是跟你說這幾句。”說完就站起來。拿起茶杯一口喝掉:“嗯,生津止渴,好像還真不錯,我走了。定了張桌子,晚上在蜀都有幾個朋友聚一聚,你找個車送我過去。”
說得輕描淡寫,好像原本是要到三四百公里外的蜀都約人吃飯,順便飛過來給陸文龍說一聲,陸文龍卻聽出來其中的告誡,就好像他前段日子跟汪澤清交流時候,對方也似乎話中有話的聲音,特別是甘宛喬親身前來,更是暗示得很明白。要陸文龍?zhí)貏e注意上心。
所謂千里送鵝毛,估計就是甘宛喬這種了,陸文龍心里有點小感動,也不啰嗦:“我送你過去吧……”
甘宛喬居然嘲笑他:“你?一個癱瘓的瘸子,還能開車么?”腳下去跟著陸文龍一起出門。還調皮一腳勾翻了陸文龍靠在門邊的拐杖。
陸文龍打電話讓司機把車給開出來,自己才彎腰撿起拐杖跟著出去。
結果就遇見原本在逛街的湯燦清她們上樓來,平心而論,真的是好奇,絕對沒有捉奸要拿雙的氣勢,對陸文龍還是放心得很。
甘宛喬這魔女就在門口嘖嘖的上下打量:“這跳水冠軍楊淼淼我是認識的,來握個手。這位……估計就是傳遍圈子里的美貌翻譯了,這位是?還有你那平京的外室呢?”她這張嘴可真是不留情!
看湯燦清眼睛一下就瞪大點,陸文龍真不疾不徐的介紹:“她說的程思思,在平京有時候幫襯我一下,這位是甘宛喬,喬子姐。淼淼見過的,也很照顧我,我太太,蘇文瑾,湯燦清……”
楊淼淼不在意。主動補位:“我是小老婆……你們要出去?”
陸文龍點頭:“我送這位喬子姐去蜀都,晚點就回來,阿清幫我把辦公室的文件給小孟拿過去,讓她安排工程部調整,我做了批示的。”搖搖手指,那邊的前臺已經(jīng)把電梯按住了。
蘇文瑾盡量有風度的跟甘宛喬點頭示意:“那就不妨礙你們忙了,有空來家里玩。”行注目禮送這二位上電梯。
甘宛喬進了電梯就變活躍,睜大眼睛:“三個?!以前你還跟我打了埋伏,除了小翻譯跟小冠軍還有個小姑娘?!”蘇文瑾看著是很嬌小,比她這俄羅斯混血矮太多。
陸文龍沒說以前還四個呢:“我就這么點狗屁倒灶的事情,您就當沒看見,好不好,趕緊上路,我早點回家還要給孩子講睡前故事。”
甘宛喬單獨在一起就沒那么多諷刺:“你還真是在家當嚴父慈母?”
陸文龍自豪:“你以為呢。”
甘宛喬居然猶豫:“要不我去你家吃個晚飯看個稀奇?算了……約了人,我還真是好奇,以后有機會讓我看看。”
電梯很快下到一樓大廳,兩人都戴上墨鏡穿過各種白領跟汗流浹背的上班族之間,那輛gl8已經(jīng)停在了大門外,陸文龍幫甘宛喬打開后排車門,送她上去,自己才坐旁邊,司機立刻上路走高速公路去蜀都,一般來說,三個小時左右就能到,和平京飛過來的時間差不多。
一路上都是甘宛喬打聽陸文龍的家庭狀況,陸文龍也溫和的笑著解答,卻絕口不問甘宛喬那些什么上面的大事狀況,這點讓甘宛喬在蜀都下車的時候很滿意:“有點大將之風了,不該問的事情就不攙和,你這幾年倒真的有所得,希望你這次也能處置得當。”
陸文龍一直沒提過問,看那邊迎接甘宛喬的幾名年輕才俊態(tài)度很恭敬,就不下車去露臉:“我就不說謝謝了……”可等自己的車都啟動了,才突然在窗口冒出來一句:“你該不是來相親的吧?”
甘宛喬氣得差點把手里的移動電話給他砸過去!
然后就站在路邊哈哈大笑,讓迎上來的幾位很驚艷。
☆、第九百四十二章 忘記
陸文龍的心里其實是沉甸甸的。
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恐怕是每個男人的夢想,前者一般人看起來遙不可及,陸文龍卻一直漂浮在周圍,而后者陸文龍多少也算是達成了。
可權勢的鋒利程度怕是只有了解的人知道用起來的確很順手,一旦割到自己,那也叫一個疼。
最根本的還是陸文龍自認為自己袍哥人家,和權勢根本的兵賊壁壘,所以陸文龍一直都在避免自己過多摻雜進去。
但顯然現(xiàn)在有些東西還是如影隨形的來了,既然走過就必留下痕跡,現(xiàn)在的陸文龍的確是什么都上路,盡可能循規(guī)蹈矩的做事,但以前總有些過往不干凈,這其實也是這個年代大多數(shù)企業(yè)家的共性,原本市場就不規(guī)范不完整,如果不抓住機會打擦邊球,如何能成功達到眼前的地步?
回到家已經(jīng)接近半夜,楊淼淼和湯*燦清都去睡覺了,蘇文瑾還坐在燈下看書:“吃晚飯沒?”
陸文龍搖搖頭:“回來下碗面就行了。”
蘇文瑾去廚房忙活,山上的天然氣氣壓不是很穩(wěn)定,燒水比較慢,陸文龍就慢吞吞的在后面剝大蒜之類的準備工作,蘇文瑾偶爾回頭看他,能讀懂他臉上的思索,就不打攪他。
陸文龍自己開口把甘宛喬的來頭說了一遍:“其實是個很干凈利落的朋友,這次是來提醒我注意的。”
蘇文瑾壓根就沒擔心過男女之間的問題:“這么遠來提醒,很嚴重么?”
陸文龍端過已經(jīng)撈起來的面條,紅紅燙燙的一大碗,使勁倒了不少醋進去,自己才開始西里呼嚕的吃,蘇文瑾就雙手撐在背后的灶臺上看。
陸文龍一直把這塊當年陸成凡拿下的山上風水寶地留著,原本打算跟武剛分享的,結果人家知趣的沒要,荀老頭他們的小房就是以看這塊地的名義修起來的。包括這棟都是臨時建筑,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做這個地塊的別墅規(guī)劃設計,估計等天龍倉的項目只要騰出手來,就會著手這邊。按照陸文龍的構想,應該是個山水別墅群的模式,但不會太多棟,主要自家兄弟消化和賣給目前渝慶已經(jīng)開始冒頭的部分富翁,走高端路線,其實還是想學香港富豪,他的思路都是學人家。
所以這臨時廚房就比較簡陋,跟曾經(jīng)縣城里陸文龍和他媽住的那個簡陋小屋廚房差不多,低著頭看丈夫的蘇文瑾,有那么一恍惚。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兩小無猜的時候,也不過是這樣平平靜靜的在一起,現(xiàn)在才覺得多么珍貴:“問你呢,是不是很嚴重。又給我打馬虎眼!”想裝著惡狠狠點,嬌嗔的味道還是很濃。
陸文龍吞下一大口面:“水來土掩,兵來將擋,活人還被尿憋死么,我小心一點就是了,我們都好多年沒回渝慶了,現(xiàn)在我也減少去辦公室。不在渝慶城里露面,誰還記得我這號人?”
蘇文瑾半信半疑的點頭:“要不我們還是回去縣城里,等過了這一時再說?”
陸文龍喝掉面湯放下筷子:“如果不是受傷,我都下不了決心沉下去這么五年,現(xiàn)在聽到點風聲,就掉頭回去。弟兄們會怎么想?下面的小崽子剛開始出來又會怎么想?要學會衡量這種心態(tài),而且就跟我在場上打球一樣,撤退是一碼事,膽怯么……躲了一回就有二回,怕是以后我就沒膽子再做事了。”
蘇文瑾看著陸文龍的表情。咬咬嘴皮伸手過去收碗筷:“總之你要記得你是家里的頂梁柱,不能有什么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