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csocoo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直沒開口最后一人思考一下:“六爺,我們十四k和澳門這邊不少人的關系都不怎么樣,和勝跟他們還更近一些。您……如果不是很有興趣,玩玩就回香港吧,這邊最近也不怎么太平!”
陸文龍心中似乎有點警惕了,對于早上張志強英雄惜英雄的邀請,現在看來可不是白吃白拿那么輕松簡單:“你們在澳門有地盤么?”
最后開口一人坦承:“去年強叔就打算在澳門拿一個賭場的經營權,就是被澳門本地幫派給強行拆臺,才讓我們投了大把錢打水漂……而且,還是澳門的十四k把我們擋出去的。”
陸文龍小驚訝:“信字堆不也是十四k的堆頭么?香港才是十四k的大本營吧?”
這邊表情尷尬:“相互之間就是個名號而已,早就沒有相互管轄權,就算在香港各堆頭之間也是經常開火的。”
這也許才是江湖吧,沒有誰能真正的一統江湖,誰的名氣大最招搖,沒準兒就是要挨槍子的出頭鳥,就好像現在暗地里風頭正勁的六爺?
陸文龍再問一句:“那在澳門有多少人手?”
三人相互看看:“能動手的沒有,都得臨時從香港調,只要有紅棍過來,這邊必然一清二楚防范,那就是撈過界要動手的意思了。”
陸文龍居然有點訕笑:“看來還真是一個山頭唱一歌啊……這樣吧,回頭幫我弄幾支硬火進來防身,希望用不上。”
三人點頭留下聯系方式才離開了。
這邊阿剛和小莊就站在幾米外,等來訪者離去才過來,顧硯秋一直站在陸文龍身邊的,扶著他到貴賓區大廳邊的沙發坐下,剛才她聽陸文龍說話的時候都低著頭,雙方的普通話交流都聽在耳里,陸文龍能感覺到她手上有那么一點點抖。
陸文龍坐下就開始支人:“阿剛和秋秋妹先回香港去。”
顧硯秋還是低著頭,但居然敢抗命:“不走!大嫂叫我要照顧你!”阿剛有點摸不著頭腦的正要說話,顧硯秋抬頭拉同盟軍:“有危險!六哥就想叫我們先走!”
原本一貫聽話的阿剛就也悶聲悶聲:“大嫂叫我一直要跟著你,死活都要跟你一起回去。”
陸文龍再說,這倆都推到大嫂身上,一副陸文龍在家還不是得聽大嫂的架勢,死活不動。
陸文龍就干脆支開點:“那就滾那邊去坐著!我跟小莊說事。”
這倆才撇撇嘴,顧硯秋還做了個鬼臉,才膽大包天的坐到旁邊的沙發,阿剛還給小主播展示自己剛白拿的金鏈子!
小莊也有金鏈子,很不自在的伸手指去摸,陸文龍叫他坐下,還是輕搖頭:“陳局叫我要保持聽你安排的關系。”
陸文龍好笑:“我仰著頭跟你說什么,坐旁邊?”小莊就老老實實在旁邊的沙發坐下,但新做的時髦發型和金表還是讓他小心翼翼。
陸文龍跟他就更沒寒暄:“關于澳門的形勢你知道多少?”
小莊點頭:“在辦事處,我們每天都要學習的。”
陸文龍攤開手:“說來聽聽?”
小莊背材料:“明年香港回歸,澳門還有三年,澳門跟香港有很大的區別,香港是英國殖民地,英國的國際影響力不是葡萄牙能比的,加上香港是個健康的國際商業大都市,國家必須要保證香港的穩定交接,但是澳門就是個博彩業和黑*社會比香港更復雜的畸形兒。”
陸文龍聽著這標準的官方措辭:“就是這個黑*社會的情況,有些什么情形?”
小莊估計來澳門前惡補了一下:“這里的大多都是圍繞賭場利益的,我們辦事處了解的東西不多,只知道現在澳門是兩三幫人爭得頭破血流,就是要賭場的放高利貸以及收賬還有服務權,香港那邊幾次三番想伸手過來,都被擋回去了。”
陸文龍想再問細點,小莊就吶吶:“陳局長說希望你能獲得第一手資料,我們在澳門除了部分愛國商人,甚至連駐澳機構都沒有。”
陸文龍想想決定表功:“李家的這個綁架案你知道吧?”
小莊臉上終于有點不一樣的表情:“陳局長把我批評了個夠,說我沒有隨時跟在你身邊!所以這次我一定要跟著你在澳門。”
陸文龍簡述一下當時的過程:“……現在我跟這個綁匪一起來澳門,當時的目的只是為了盡量保證遠離李家的人,保證……這個愛國商人的安全,現在我的打算就是敷衍幾天盡快返回香港。”
小莊看來不是個能獨立運算的:“我要給陳局長匯報。”
陸文龍允許了:“去買兩個移動電話吧,我也要給家里打電話。”
小莊受過保密訓練:“移動電話容易泄密,還是使用公用電話比較安全。”
陸文龍想笑:“反正不要錢,買兩個,我家的話不怕泄密!”
小莊才嚴肅的去了,陸文龍招手讓充滿戒心的阿剛和顧硯秋過來:“可以不用回香港,但是不許離開酒店,保證安全,明白沒有?”
阿剛估計被顧硯秋小洗了一下腦:“你要是出去,我們還是得跟著,大嫂說了,決不許你再出事了。”
陸文龍感受一下受傷的左腿,有點漫不經心:“鬼大爺才愿意出事,這次還真是有點流年不利,錢沒撈著,反倒賠了不少血。”
顧硯秋聽了連忙在旁邊呸呸呸幾聲:“別這么說,大嫂說的要去晦氣!”
陸文龍這才陡然發現,小蘇已經把自己的后院經營得相當牢固了!
這算是福氣吧?
☆、第九百十八章 答案
最終大敗而歸的張志強卻滿臉亢奮,就跟吸足了毒品的癮君子一般,心滿意足的躺在總統套房的落地玻璃前,外面已經是凌晨時分的澳門不夜城,到處霓虹閃爍、光怪陸離,俯瞰這一切的人,自然會有一種凌駕于絕大多數人的自得感。
陸文龍毫不掩飾的在張志強面前拆卸手槍擦拭:“十賭九輸,你最終真要把這些提著腦袋換來的錢,全都貢獻給賭場或者別的賭客?”一共五支手槍,其中還有一把女士袖珍槍,看來是為顧硯秋準備的,陸文龍當然不會給她,藏自己后領了,阿剛也沒有,他自己和小莊一人分了兩把,自己的弟弟妹妹還是就當個純粹的旅游者吧。
張志強露出點狡黠的笑容:“今天不過是放出點風聲,我大富豪來賭場了,你看著吧,明天開始,就有大把的賭客想在我身上分一杯羹,蜂擁而至……那時候,才過癮呢!”
陸文龍揚揚手里的槍:“你這樣招搖,不會有什么危險吧,在香港我可是看不少幫會都盯著你那幾個億。”
張志強索性打開旁邊的洋酒瓶,嘬一口韻味:“澳門……有這個不成文的規矩,只要呆在酒店賭場不出門,江湖恩怨就不會進來,在我輸完錢之前,我只要不出去,就不會有人進來生事,你這槍火也就沒用了。”
陸文龍恍然大悟為什么葛炳強的人也給他強調盡量別出酒店:“能遵守?”
張志強笑:“賭場還不是江湖大佬們開的,不過是幾十年前的大佬,鬧得最厲害,最喜歡砍殺的都是后生,你這樣的后生,所以后生也要在賭場揾食,要給已經洗白上岸的大佬們面子。就不會打破規矩的,不然他們都沒得吃了。”
陸文龍理解的點點頭,卻有點嘟噥:“你這不是幫賭場在招攬顧客么。他們抽成放貸都該給你分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