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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又見柳絮劍
之董如蘭
董如蘭悄悄地溜進了沈清池的書房,在沈清池的書房里,發(fā)現(xiàn)了那把柳絮劍,董如蘭大驚,心道:“他不是說已經(jīng)把此劍熔了嗎?為何還留有此劍!”
一時間不知道怎么情況的董如蘭十分的差異,這個沈清池雖然是自己的丈夫但是有許多的事,自己是不知道也是不可以知道的。
董如蘭從書房里走了出來,看著今夜皎潔的月色,忽然間回想到了以前跟慕容清在一起的日子,人生苦短,忽然之間就是二十多年過去了,連沈銀興也都已經(jīng)二十一歲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會一直等著誰,慕容清也是一樣,他也找到了自己的真愛。董如蘭心道:“我這一生雖然做過許多的虧心之事,但是如果不是情不得已,自己絕不會做任何的害人的事,如果有一天非要做,那就只能是為了銀興!”
董如蘭小步子走著,不覺間已經(jīng)來到了一處池塘邊上,銀興也已經(jīng)大了,早已經(jīng)過了陪娘玩耍的時候,其實董如蘭大多的時候還是一個人,還有一個丫鬟春慧,如果非要說春慧是個壞人,那也只能是因為她的護主心切,人生在世,有個惦念、有個依靠、有個信仰,總是動力的源泉。
“如蘭!”一個清晰而熟悉的聲音傳了來,董如蘭沒有回頭也格外的熟悉這個聲音,就是他,慕容清。
董如蘭轉過身去,跑了過去,想要抱緊他,只是兩人之間的距離早已經(jīng)把這種可能磨滅,眼淚嗖嗖的流了下來,道:“慕容清,真的是你嗎?”
慕容清看著有些失控的董如蘭,本來只是有事來找她的心,一下子轉到了二十多年前,真的是愛一個人很簡單,恨一個人一輩子,忘一個人不可能,見一個人真的不敢。
慕容清沒有說話,看著已經(jīng)停止了腳步的董如蘭,慕容清加快了步子走了過去,兩人相隔只有一米的距離,慕容清多想抱緊她,只是此刻的她是別人的她,此刻的自己也是別人的自己,面前的兩個人已經(jīng)不是二十年前的那樣簡單,現(xiàn)在是一個和一個的家庭,一個和一群人的時間。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就是這樣的看著彼此,在這個有著清脆月色的時候,在這個有著陣陣清風的池邊。
董如蘭笑了笑道:“慕容清,你來找我有事嗎?”
慕容清也笑了笑道:“有,不,沒有!”
董如蘭道:“你就直說就是了,如果我能幫你,我一定會的,如果幫不了了,我也會盡力的!”
沒有想到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二十多年,慕容清還是會因為見她而心跳不止,有些結巴道:“我想告訴你你的孩子沈銀興正在一點點地步入歧途,如果他再這樣執(zhí)迷不悟,我不知道會不會與他刀兵相向!”
董如蘭笑了笑道:“你不用擔心他,如果你這次來是因為我們之間的情份,我只求你當你用劍架在他的脖子上時,放他一條生路?!?
慕容清道:“我知道,我會手下留情!”
董如蘭道:“你隨我來,我要還你一樣東西!”
慕容清奇怪地道:“是什么東西?”
董如蘭道:“隨我來就是了!”
兩人來到了沈清池的書房,進了去,董如蘭把那把柳絮劍從一堆書里拿了出來,遞給了慕容清道:“我恨這把劍,它粘著我爹爹的血,我也因為這把劍跟你分道揚變,可是當我知道殺死我爹爹的不是你,而是沈清池的時候,我就后悔了,我知道它是你的,我今天要完璧歸趙!”
慕容清嘆了一聲道:“早些時候聽說這把柳絮劍被沈清池熔了,我很是的傷心,但是當我想到這把劍讓我們誤會重重的時候,我又由衷地高興!如蘭,謝謝你!”
董如蘭一把摟過了慕容清,緊緊地摟著他的身子,眼淚不住的流淌著,慕容清也摟住了她,腦海里不住的回憶著他們兩個人的片段,盡管只是二十年前,可是卻是那么的喜歡、新鮮。
……
沈清池在書房里找不到了那把柳絮劍,大怒不止,心道:“是什么人,這么大的膽子,敢進我的書房!”
于是找來了那一夜巡邏的黃衣人和附近的一些侍女,都沒有知道的,于是皆重責幾棍子,此事就此暫時了結。
話說當年羅文雪將無名劍交給慕容清時,慕容清把那把柳絮劍柄交給了羅文雪保存,羅文雪是個心細之人,此劍柄一直都是保存著,于是慕容清將此劍交給了羅文雪的兒子段飛凌,也算是完美了,段飛凌得此寶劍,加上自己又經(jīng)慕容清指點,一時間功力大增,柳絮劍法的凌空六劍已融會貫通。
慕容清一伙人并沒有找到無塵一伙,因為當段飛凌帶著慕容清和楊蔚去無塵、李仲允和慕容絮余呆過的那個小廟的時候,早已經(jīng)人去無蹤,但是慕容絮余在無塵大師的身邊,慕容清很是放心,無塵大師的功力,在慕容清之上,即使慕容清練成柳絮劍法最后一招也只能與無塵大師的無我神功打成平手,因為無塵大師的內力奇深,而慕容清的逍遙功法比不上無我神功。當年逍遙劍神創(chuàng)立逍遙功法,只是為了練成逍遙劍法,而無塵大師用畢生的功力修成了無我神功,論劍法逍遙劍法獨步天下一絕,論內功無我神功無所止步。
……
董如蘭由丫鬟春慧扶著走進了沈銀興的房里,沈銀興見母親過了來,忙道:“娘莫非有何事?”
董如蘭笑了笑道:“你們先下去吧,我有話要和興兒講!”
沈銀興忙扶著娘親坐下,沈銀興兩個眼珠子一轉,想了想,心道:“娘今天真是奇怪,說什么話,還要把春慧也打發(fā)走了?”
董如蘭笑著道:“興兒啊,娘知道你身為黃衣金使,必定是要做些為難之事的,只是娘長期不在你的身邊,凡事,你也要留些情面,得饒人處且饒人,只要不是迫不得已,最好不要殺人!”
沈銀興呵呵一笑道:“娘教誨的事,兒子一定放在心上,不是我迫不得已時候,兒子也不會隨意的殺人。兒子已經(jīng)長大了,凡事,也是可以辨出善惡,拿好分量的!”
董如蘭道:“那就好,如果有一天你被人所擒,記住,無論你變成怎樣,都還有娘在乎你!”
沈銀興道:“娘今天你這是怎么了,怎么說些不吉利的話,我會很快學會爹爹的武功,到時候就不會再有人是我的對手了!”
……
董如蘭路過沈隨緣的房間,讓丫鬟春慧叫開了門,進了去,看著她,原來是一個如銀興般年紀的如花似玉的姑娘,長的很是標志,也有些許的像沈清池。便道:“你就是沈隨緣吧?”
沈隨緣忙道:“夫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