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還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三十三章交友慎點長
之段思雅猝死
柴灣身中多劍跌落了山崖,卻也是命大,沒有急死,勉強爬起來,向著陌生的方位匆匆逃去。忽然間,大雨傾盆而下,如果一直呆在這雨水里,傷口發炎,必死無疑,一個人到了性命攸關的時刻,是什么可以做的,柴灣挨家挨戶的敲著門,終于有一家人打開了房門,出來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子,此人是當地獵戶馮一山。馮一山見柴灣身上全都被淋濕了,像極了一個要死的人,于是對著柴灣道:“小子,想不想早一點死?我看你也沒幾天活頭了,干脆讓我殺了你算了!”
柴灣憤憤地道:“大哥不救我就算了,總不要咒我早死吧!”
馮一山大吼道:“什么,你還要跟我裝不是快死了是吧?我今天就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說著馮一山便一把扯下柴灣的上衣,把他推倒在雨水里,讓他的刀傷被雨水肆意的**,柴灣已經弱了體力,被馮一山這一折騰,更加的無力反抗,可是他還是有最后的一點求生的愿望,因為他的心里裝著一個人:羅文雪。
愛,或許不是給予了所愛的人,才是最美好的,或許也不是被所愛的人愛上了,才是最無憾的,或許只有那份思念,那份想念,那份情愿魂牽就已夠了。
馮一山見柴灣不動了,顯得十分的高興:“哈哈哈哈,怎么樣,是個死人吧!”關上了門,消去了音訊。
好久好久,柴灣醒了來,睜開了雙眼,看見的是似乎夢里都不敢奢望的畫面,那真的不像是真實的,可是作為一個人,他也沒有理由不試著去相信這是真的。
“你醒了?”羅文雪道。
“羅姑娘,怎么會是你?這是哪里?我怎么會在這里!”柴灣道。
“柴灣,還認得我嗎?”段思雅抱著段飛凌道。
“金使,您好了?這是你們的家?你們的孩子?”柴灣道。
“怎么?你不相信眼前的這一切都是真的!”段思雅道,“其實你們早認識,我也不知道啊!”
“金使不要誤會?我和羅姑娘只是見過一次面,算不得認識!”柴灣道。
“柴灣,你誤會了,思雅不是那個意思?他只是好奇而已,還是他救得你啊!”羅文雪忙道。
“是啊,柴灣,可是我把你從飲水鎮背回來的,你知道有多遠嗎?”段思雅半笑著道。
“謝謝金使救命之恩,我柴灣愿為金使最牛做馬!”柴灣道。
“以后叫我段思雅吧,我不用你做牛做馬,我讓你做我兄弟!”段思雅道。
“你看,這樣多好啊,你就安心的在這里養傷,以后的事再說,以前的事都忘了好了!”羅文雪對著柴灣說道。
“謝謝你們!謝謝!”柴灣道。
……
馮一山家。
“段兄弟,謝謝你教了我這么多的狩獵本事?我馮一山感激不盡!”馮一山道。
“馮兄何必多說這種話,你我相識是緣,同行也是緣啊?”段思雅道。
“哈哈哈哈,來喝喝…..”馮一山舉杯相邀喝酒。
“啊!”馮氏媳婦見段思雅喝完了酒,想倒上時,不料打碎了段思雅的酒碗。
馮一山一腳就把馮氏媳婦踹倒了,吼道:“你這個不會生孩子的賤人,我今天打死你,打死你!”說著便又要對她拳打腳踢。
段思雅見狀忙抓住馮一山舉起的拳頭,道:“馮兄何必壞了你我今天的興致!”
馮一山朝馮氏媳婦吼道:“給我滾!”
馮氏媳婦含著眼淚跑了開。
“怎么,馮兄內人不能生育?”段思雅道。
馮一山被段思雅這一問給難住了,這或許就是人非同流不合污,鳥以非禽不成群的道理吧!馮一山回想起了那一次:那是一戶人家娶妻,馮一山見那戶人家小媳婦長得漂亮,于是生了霸占之念,是夜,夜色濃黑,只有彩燈下的紅色清晰著,馮一山趁著人家喜慶忙碌,顧不得防備,便悄悄溜進了后院婚房,只見他把房門關死,直接抱住了床上的新娘,連蓋頭都沒解開。那姑娘羞澀,沒有什么放抗,任由他胡作,馮一山正在激情處,婚房門卻被以大力踢開,驚嚇之余傷了下體,痛倒在地,卻見那新郎君手提大砍刀一刀劈來,馮一山趕忙躲開,卻被新郎又來一刀砍到了那處,鮮血流已不知,馮一山強忍住疼,一頭將半醉的新郎撞到,趕忙逃去,剛才那一刀雖沒去勢,卻也讓他尊嚴盡毀,自此馮一山再無性事,娶妻后,亦無法圓房。
段思雅見馮一山沉思良久,知道自己問錯了,便又道:“來,馮兄,我們喝酒!”
馮一山忙回應道:“來,喝喝…..”
酒間,語奇少。
……
“段兄弟,怎么今天把飛凌也帶來打獵,不怕他著了風受了涼。”馮一山道。
“沒事,都是農家的孩子哪有這么嬌貴,今天文雪回了娘家,不讓我出來打獵,但我見兄長有心,我也就想來了。”段思雅道。
“能不能也讓我抱抱飛凌?”馮一山道。
“怎么不能?給你!”段思雅爽快了答應了!
“這小子真沉啊!”馮一山道,“叫,干爹,干爹!”
“怎么,馮兄想讓飛凌叫你干爹?”段思雅道。
“難道這點小事,我都不能做主嗎?”馮一山道。
“我當然愿意的很!”段思雅道,“兄長小心,你再往后退就是崖了!”
馮一山露出了嚇人的嘴臉,歪曲著道:“我就是想讓他死!”
段思雅見事不妙,忙退后幾步,想讓馮一山離開那崖,道:“馮兄,你怎么了,我們可是很好的朋友啊,我也只有他這一個孩子而已,就當我什么都沒有聽到,你把孩子給我,我們還是好朋友!”
“呵呵呵呵,我自己不能有了孩子,你是我的最好的朋友也應該沒有孩子啊!怎么你跟我做朋友是假的?那你今天把他帶來是不是就是想要揭我傷疤?”馮一山近乎瘋狂了,說著他舉起了孩子,像崖的空中扔了出去。
“我沒有啊,馮兄不要啊!”段思雅還在祈求他最后的一點良心。
可是有些時候,一個人變壞了,就徹底的壞了,什么良心,什么好人,統統都沒了束縛他的能力。
段思雅見段飛凌被扔了出去,他飛奔了過去用最后的一點力氣將段飛凌推了上去,自己跌下了深崖,摔死了。
段飛凌安穩的躺在崖上,還有的是馮一山。馮一山對著崖下道:“段兄弟,沒有想到你寧可自己死去,也要把自己的孩子救上來,我馮一山對不住你,我會把飛凌養大成人,你可以安息了!”
……
“柴灣,思雅和飛凌都去哪了?”羅文雪回來問道。
“他說和人約好了去打獵,可是現在天已經快黑了?”柴灣奇怪地道。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們會不會有事!我要去找他們!”羅文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