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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幫主,好些了沒有?”陸懷安道。
“叔叔已經幫我接好了,讓我即刻殺進南沈?”沈清池道。
“幫主,大護法每次都讓您打頭陣,難道他就不知道頭陣是在提著腦袋在打嗎?”陸懷安道。
“可他是我叔叔啊,我又能怎么辦?我們柴家都生活在趙匡胤的軟禁之下,只有我們叔侄兩個能逃得出來。”沈清池無奈的道。
“可以先讓血衣人、明衣人先上,我們坐收漁利!”陸懷安道。
“我也正有此意!”沈清池道。
兩人哈哈一笑。
……
“離偎,你醒醒啊?我是若隱啊!”宇文若隱哭喊著道。
“夫人,土使已經死了,你要節哀啊!”沈標道。
“你不是說你會陪著我,一直到老,教我們的孩子做一個大英雄嗎?我說我害怕孤單,你說你愿意放下一切來陪我,可你呢?你騙了我,你不告訴我,就去找那些人拼命,你到底有沒有在乎過我啊?”宇文若隱哭訴道。
“夫人,土使一路上都在呼喚著您的名字和您肚子里的孩子?”沈標道。
“嗚嗚嗚嗚……”宇文若隱哭個不停。
“沈標,我的哥哥難道也?”宇文若隱道。
“剛剛的打斗,很是混亂,鐵使不知了去向!”沈標接著道,“夫人,我們還是快走吧,他們就要殺來了!”
“不,我要陪著離偎!”宇文若隱把頭緊緊地貼向沈離偎的尸體道。
“夫人,事不宜遲啊!”沈標道。
“你走吧,我不會離開這里的!”宇文修遠道。
沈標忽然拔出劍來朝向自己的胳膊劃了一刀,宇文若隱大吃一驚道,沈標接著道:“夫人,您再不走,我就死在您面前,我答應了土使要送您走,可我做不到了。”說完沈標揮劍欲向自己脖頸砍去,宇文若隱急道:“不要!”
沈標道:“夫人您答應了?”
宇文若隱道:“我要把離偎也帶走!”
……
沈清池、邱止河、陸懷安、柴汪昭、明衣人、血衣人率領幾百名黃衣人攻到了黃衣土使屬宮,黃衣土使屬宮還有幾百名殘兵,只有屠氏二人兩個武功高強的。兩陣相列,勝負已定。忽然間沈標駕車從屬宮門沖了出來,幾百名黃衣人護送著沈標駕車而去,死傷慘重,柴汪昭命,邱止河、血衣人追去,馬車稍快,二人一時間難以追上。屠氏二人見血衣人與邱止河追之而去,加上報仇心切,屠氏二人直接向沈清池殺了去,可是柴汪昭明知道沈清池身上有傷,還是不讓明衣人上,只是讓明衣人護著自己,單是讓沈清池與屠氏二人廝殺了起來,屠氏二人見有機可趁,拼命的與沈清池廝殺了起來,沈清池單是覺得不舒服。屠氏二人,左右手相牽,飛身起來呈旋狀切向沈清池,沈清池抽出一點劍,飛身躍起使了一招霹靂劍,屠氏二人見劍砍來,舉刀相迎,刀劍相擊,鏗鏘有聲。兩人分手,一前一后,一下一上,刀砍成弧形切來,沈清池再用劍擋,刀劍相撞,刀斷劍飛去,沈清池只覺得右手酥麻一陣,趕忙后撤了去,屠三刀舉著殘刀劈來,沈清池一招一點劍法.無劍射去,劍氣猝發正中屠三刀胸口,屠三刀倒地而亡,屠二刀見三弟已死,而自己根本就不是沈清池的對手,心道君子報仇十年不完,就轉身逃走,沈清池和陸懷安追了過去。
屠氏二刀逃到沈宅附近,忽然就不見了,沈清池、陸懷安認定屠氏二刀進了沈宅,沈宅很大,卻荒蕪了已經四年了,隨處遍布衰殘,陰森詭異,恐怖之極,而夜漸至,月微微亮,更加多了些邪氣。陸懷安道:“幫主,這里好像不安分呢?”沈清池道:“我怎么感覺不到!”
沈清池、陸懷安進了沈宅后院,后院空曠的很,耳朵里極其靈敏的感受到這周圍的詭異,沈清池卻一直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感覺到這里很是的熟悉,卻還有一種濃濃的血腥的味道。樹上忽然飛出一只大鳥,沈清池敏感的轉身射出了一劍,屠氏二刀隨即跌落下來,胳膊中了一劍,鮮血淋漓。
陸懷安道:“屠氏二刀,今天就是你的死日。”
只見屠氏二刀哈哈哈哈大笑道:“沈清池,你就不覺得這里很熟悉嗎?”
沈清池一怔道:“你,你在說什么?”
屠氏二刀笑著道:“說你啊?你真名字叫沈清池!”
陸懷安道:“你胡說什么,我們幫主叫柴不泯!”
沈清池曾經記得慕容清當初喊過自己沈清池,沈清池回憶起了,自己剛剛路過禁池的時候,那橋上的女子衣衫就讓自己心里一陣發冷,當陸懷安問道:“這是什么地方時?”自己竟然不加思索的回答道:“是禁池。”可是自己并沒有見過禁池這兩個字啊!
“屠氏二刀,你不要再妄想逃跑了?”陸懷安道。
“怎么,難道幫主還認為自己是柴不泯,還心甘情愿的幫著你的仇人!”屠氏二刀道。
“幫主,還跟他廢什么話,一劍殺了他,就好了!不要讓他騙了!”陸懷安道。
只見陸懷安向屠氏二刀走了過去,一劍刺進了屠氏二刀的胸口,血液頓時染紅了陸懷安的劍。
沈清池還在想著自己的一些疑惑的地方,卻忽然見到陸懷安舉劍刺了過去,自己喊出:“不要”的時候,屠氏二刀已經被他殺死了,沈清池真是又恨又氣,可事情已成定局,多說無益。沈清池和陸懷安走了出去。
……
邱止河飛身躍起,一劍刺向沈標,沈標躲閃了那一劍,卻被一腳踢落在地上,宇文若隱,撥開轎子看著跌落在地上的沈標,剛想下來與他們對話,恰好慕容清、蓮兒、楊素趕來,蓮兒大喊:“小姐快走!”邱止河驚訝慕容清還活著,血衣人拔劍向慕容清刺去,沈標趁機駕車駛去,邱止河和楊素打成一片,楊素以楊家槍法與之打斗,慕容清見血衣人,招數奇特,自己腿傷方愈,必須先發制人,于是雙腳上下踩動,凌空使了一招凌空旋劍,血衣人沒了明衣人,明顯的露出了不足,慕容清趁機一招凌空斜劍,劍法奇快,直刺向血衣人胸口,卻見的血衣人身體已然先成了血色,劍未至,而血已流,一處處刀口,甚是寒人,慕容清有種惡心的感覺,趕忙回見欲止,卻不料想,血衣人身上的刀口處湖的鉆出了一劍,劍法奇快,無法預想,朝著慕容清喉嚨刺來,慕容清驚訝不已,右腿忽的疼痛欲裂,整個身子右傾了下去,是硬生生跌到了的,血衣人不明所以,劍刺了空,慕容清猝然起身,雙腳上下踩動,凌空一招凌空詭劍,身體旋轉,劍從左胸口而出,飛打向血衣人,血衣人急忙揮劍相擋,無名劍與血衣人的劍,竟靜止于半空,卻聽的慕容清道:“平地劍凌空,六劍還復來。上下相合劍串走,分手旋切代。”再看無名劍忽的動了,斜切了過來,血衣人眼睜睜看著無名劍切斷了自己的喉嚨,倒地而死。邱止河見血衣人已死,慕容清身手更強,不再與楊素相斗,趕忙逃了走。慕容清只是試著使了一招平地鐵劍,也并未料想會成功,卻偏偏成功了,心里不禁暗自慶幸,剛剛血衣人的那一劍差點讓自己命喪與此,如果真能練成這平地鐵劍,可就強的多了,畢竟自己的內功不行,平地三劍如果沒有很強的內力,根本無法練成功的,想到這里,不禁暗自失落。
晚春初夏,生機盎然,雖然少了柳絮的那份漂泊的凄美,卻也多了百花絢麗的華麗,無根河的水還是在自在的流著。慕容清、蓮兒去了亂墳崗看望宇文修遠,告訴他宇文若隱已經逃了走,算是安慰些許吧。
第二十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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